顾玄拿着退烧药回来时,发现丁程鑫这家伙居然躺在床上傻笑?什么事值得他这么高兴?

你发个烧脑子也烧坏了?

现在不难受了是吧?那我走了。


别啊别啊!难受!我可难受了!
他嘟着嘴故意撒娇。
难受你还笑的这么灿烂!

顾玄气的抄起药盒就想往他身上砸——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欠呢!

哎呦哎呦,头疼~

你怎么忍心对我一个病号下手啊!
顾玄气的深吸一口气,这人原来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她拿出一袋粉剂,就着热水搅拌开,递给他。
喏,把药喝了。

丁程鑫有些艰难的坐起身,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这什么呀!马尿都比它好喝!
中药啊!

这个点药店都关门了,有药喝都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我不喝了,除非你喂我。
他坏笑着耍赖皮。
顾玄才不吃他这一套。
爱喝不喝,不喝我走了。


喂!
丁程鑫立马急眼了,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回来。
顾玄没站稳,被他拽的直接一个踉跄,跌到床上,趴在了他身上。
丁程鑫趁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热度,顾玄脸不争气的红了。
你不是说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吗!


放心,我只是想这么看看你。
他将手上的药一股脑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床头柜,另一只手也圈住她的腰。

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丁程鑫苦涩的笑笑。
什么意思?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你吗?
顾玄在他怀里抬起头,一脸疑惑。


因为你姓顾,我姓丁。
哈?


你爸爸是我爸的仇人。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年轻时有什么过节,但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仇恨。

我爸从小就告诉我不准和你们顾家的人来往,否则打断我的腿。

甚至到现在还把你爸视作眼中钉。
所以你才对我那么冷漠?

丁程鑫抚摸着她的头发,眼里笼罩着淡淡的哀伤。

我最好的兄弟也喜欢你,我不想和他反目成仇。
你是不想,还是不敢?

顾玄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不敢。

如果我爸知道我们在一起,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毁掉你爸的一切。

他在检察院游走这么多年,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人送进监狱,你明白吗?

我宁愿违背自己的心,也不想因为我而毁掉你一整个家族。
顾玄静静的将头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趁我还没有那么喜欢你的时候,就适可而止吧。
你知道吗?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丁程鑫“噗”的一声笑出来。

那你就当碰到了个大渣男了吧。

顾允。
他清唤着,她抬头看他。

虽然我在美国的时候认识了很多女生,但我从来没有和谁在一起过,也没有喜欢过谁。

我每天去张真源的酒吧,夜里在包间过夜,只是不想回到家看到我爸。我们父子关系很差,一见面就会吵的不可开交。

但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噗,干嘛啊?干嘛和我解释那么多啊,渣男先生?

丁程鑫有些害羞的挠挠头。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有点醉了吧,脑袋不清醒。
我还挺喜欢你喝醉了的样子,比平时那个臭脸的丁程鑫好多了。


嗯。
丁程鑫温柔的笑了。
我有点困了。


睡吧。明天一早还要上课。
丁程鑫松开抱着她的手,将她挪到床的另一边,细心的替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然后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看她。
你不睡吗?


我想看着你睡,不然以后就看不到了。
她将手伸到他额头上。
还难受吗?

丁程鑫摇摇头,顾玄这才放心的闭上眼。
如果我不姓顾,你不姓丁,如果我们不是什么该死的大小姐大少爷就好了……

顾玄的话语越来越轻,困意渐渐来袭。
临睡前,她问。
如果……我不是顾允,你会喜欢我吗?

丁程鑫落寞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顾玄的呼吸渐渐变的均匀,陷入了梦乡。
他摸了摸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其实,在看到你浑身湿透出现在酒吧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