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五分钟后,马嘉祺推门进来了。
“走吧文笑小姐,回家了。”
马嘉祺站在门口,单肩背着一个包,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一只手就那样放着。明明没有刻意做出什么姿势或者表情,可文笑就是觉得他嘴角的弯度温暖的恰到好处。
回家了。
这句话说的这样模糊,不管是回你的家还是我的家,所以是我们的家吗?
这太亲近了。
“书放包里。”
原来包的作用是放她的书。
“哇,细节。”
冬天的晚上六点钟,天已经要黑了。公交车上,文笑和马嘉祺坐在窗边,透过窗户可以看的远处最后一点点亮光。
今天没有太阳,但依然有光。
“妈,奶奶,我们回来了。”
今天晚上是马嘉祺家。
“儿子回来了!”
是一位男声。还在换鞋没来及抬头的二人闻声抬头,一看是一位中年男子朝他们走过来。
“爸!”
原来是马先生。
“叔叔好。”
“你好你好,笑笑对吧?”
文笑一下笑出声,“对。”
总觉得马先生的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高低起伏的声调,拖了一个长音。
“汪!”
柴六斤从里面欢欢呼呼的跑出来,一下跳到马嘉祺怀里。
“六斤,”马嘉祺接住六斤,用脸去蹭它的头顶,“六斤有没有想我呀。”
六斤叫了两声就顺着马嘉祺的脖子往上舔,脖子一下脸一下。马嘉祺带文笑坐到了沙发上。
“好了好了,再舔直接给我洗脸了。”
马嘉祺两只手架着六斤,把它举起来伸的远远的,手一转方向,六斤正对面就是乐呵呵的文笑。
“六斤,新朋友。”
马嘉祺把六斤往文笑怀里送,文笑想抱又不敢的,两只手像投降一样举起来,“他不会咬我吧?”
“汪!”
这一声的意思像是:我柴六斤是那样的狗吗?
六斤趴在文笑腿上,文笑两只手在他身上从上摸到下,控制不住姨母笑。文笑想到老李,也许自己也是年纪大了看什么狗都可爱。
“还是六斤最可爱。”
“开饭了!”
马先生一句话落,六斤小腿一蹬,从文笑身上跳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饭场,仰着头摇着尾巴等投喂。
马嘉祺和文笑赶时间,没跟大人们唠嗑,吃完就回去了。
“六斤拜拜~”
出门前郭女士还不忘喊一句:“晚上有夜宵等你俩回来吃昂!”
“知道啦!”
路边亮起整齐的路灯,在漆黑的地上照出一个一个的光圈。
“你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吧。”马嘉祺说。
“我?为什么?”
“十点四十太晚了,你九点多就回家吧,今天早点睡觉。”
文笑吸了吸鼻子,“习惯了,不到点睡不着。”
“看样子你还得感冒。”
“感冒,感冒最好,第一个传染给你,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啧,”马嘉祺摇了摇头,做感叹人生状,“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文笑手蜷在袖子里,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放心,虎毒不食子。”
马嘉祺表示在理。
“诶?”走了两步突然感觉不太对,“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感觉不对呢,怎么有想从我的同辈变成长辈那意思呢。”
文笑仰着头冲他笑,“这可不是我说的。”
公交车到站了,他俩跑了一截才勉强赶上车。
“回去让六斤挠你。”
记仇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