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当即蹙眉。

不试。
那嘉祺哥哥你想到对付丁穆锌的方法了吗?

林江夏张大眸子,眸底清澈倒映出马嘉祺极为英朗的五官。
马嘉祺撩动她额间秀发:

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丁穆锌永远消失。
不行!

林江夏双臂交错,在胸前打了个大大的叉。

为什么不行?
我说过了,要用合法的方式,依靠法律的力量,让丁穆锌付出代价。

林江夏白皙面颊上,透露出一丝倔强神情。
马嘉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这种方法,夏夏不是已经试过了?还不死心?
不会死心。

林江夏摆了摆手:
这可是最靠谱的方法。嘉祺哥哥明明是商人,而且是知名商人,干嘛总用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那样的话,嘉祺哥哥和丁穆锌又有什么本质分别了?

一顿抢白,让马嘉祺面色铁青。
他阴飒飒盯着林江夏:

你说,我跟丁穆锌没分别?
林江夏意识到话说得有些太过了,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
随后,清了清嗓子,抿着有些发干的嘴唇说:
嘉祺哥哥,你就试试我的方法,如果成功的话,丁穆锌绝对会锒铛入狱!


好,你说。
林江夏忙不迭爬到马嘉祺身上,趴在他肩膀上,歪着脑袋,将嘴唇贴紧了他耳垂,用最简短的话,把心中计划一股脑说出来。
马嘉祺越听,面色越是发冷。
她还没有结束耳语,话已经被马嘉祺冷冰冰打断。

不行!
为什么?

林江夏睁大眸子。

我绝不会让你去冒险。
马嘉祺不假思索,语气斩钉截铁。
只要安排的妥当,绝对不会有任何风险的!

林江夏执拗,蹙起眉头:
而且,依靠丁程鑫的电子技术,可以为我提供全套的保护措施。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风险。

马嘉祺摇头,满是疼爱的轻抚她面颊:

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我也不能让你去。
除了这个方法,再也没办法让丁穆锌路出马脚了。难道嘉祺哥哥你真的想要让丁穆锌逍遥法外吗?

林江夏心中急切,流露出愠怒的神情。
可他依旧是不容商榷的神情,冷着脸摇了摇头。

我说过,我会用我的方式……
不要再提那种方式了,严浩翔就因为你的那种方式,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是要丁穆锌付出代价,但我不要看到那种结果!

林江夏的心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绝不会答应。
马嘉祺轻轻推开林江夏起身,语气显得格外冷漠:

我公司还有事,晚上回来。
林江夏呆住,木然望着马嘉祺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
苏可与林江夏住同一所医院。
林江夏去看望苏可,大概不算是违反与马嘉祺的约定。
病房里,苏可面色苍白,手腕处被厚重的医用棉纱包裹着。
在见到林江夏来时,她眸底才泛起一丝波澜来。
林江夏满是心疼的在病床旁坐下来,握住她冰冷纤细手,蹙眉说:
可可你又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夏夏姐,你劝好程鑫了么?
苏可语气急切,是根本没把自己安危放在心上。
林江夏叹口气,轻抚苏可面颊,柔声说:
可可,你偶尔也应该为你自己想想。

这种话,苏可显然根本没能听进去。
她只是睁大眸子,殷切的望着林江夏。
林江夏幽幽叹口气,缓缓摇头:
不管我说什么,程鑫都听不进去。很抱歉可可,我暂时没能让程鑫改变主意。


那么现在程鑫在哪儿?
失落和彷徨情绪,瞬间布满苏可眸底,她紧紧抿着薄唇,很努力克制着情绪,颤抖着嗓音说:

他……他是不是已经去找丁穆锌了?
去找丁穆锌,很大程度上意味着死亡。
林江夏忙摇头:
没有,他没去。


可夏夏姐你不是说没能劝好他吗?他会去的,早晚他都会去的!
呐喊之下,双眸中已然溢出泪水来。
嘉祺哥哥把他软禁起来。

苏可愣住,眉宇间满满都是疑惑的望着林江夏:

软禁?
对。

林江夏沉口气:
目前来说,这是对程鑫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希望他能快些想明白,放弃那种危险的想法。

苏可苍白面色恢复了一丝血色,忙不迭点头,嗓音甚至显露出一丝神经质来:

对,把他软禁起来,千万不能……千万不能让他乱跑,那会很危险的……
林江夏俯下身,给苏可来了个熊抱,轻轻拍了她后背,柔声说:
可可,别担心,程鑫他会没事的。

拥抱让苏可稍微定了定神,可眉宇间,仍旧忍不住伴着担忧。
可。

她抿着唇,唇瓣微微泛白:
可万一程鑫一直不改变想法要怎么办?又不能一直软禁着他对吗?

这也是林江夏所担心的。
况且,倘若丁程鑫恼羞成怒,万一在被软禁的地方自杀,那就糟了。
见林江夏眉宇间流露出的担忧,苏可更显慌乱。
挣扎着就要起身:

夏夏姐,请你告诉我程鑫被软禁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他,我跟他说,跪下来求他也可以,我一定要让他改变主意。
可可!

林江夏狠狠摁住苏可肩膀,紧皱眉头说:
你现在好好给我休息,程鑫那边,我会想办法。

苏可愣住,几秒钟后,情绪才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扑到林江夏怀中,泪水染湿了她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