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眸底的含情脉脉,极大程度上刺激了李佳政。
李佳政面色苍白,脸蛋儿上肌肉绷紧,情绪激动之下,甚至肩膀也止不住轻轻颤抖着。
而一旁的林乐羽,神情姿态,与李佳政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她比李佳政更多了一份对马嘉祺的畏惧。
随后,马嘉祺俯身,在林江夏扬起的面颊上,轻啄了一口。
当着其他两个女人面儿的亲吻,让林江夏面颊瞬间燃起一片绯红。
马嘉祺跟在我后面,半步都不要离开。
他扬起嘴角,笑容自负。
仿佛守在外面那几十名保镖,在他眼中就仿佛是几十根最普通的路障而已,他可以带着她,轻而易举的跨过去。
林江夏微楞,尽管担忧,但也知晓,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阻止已然做出决定的他。
能做的,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佳政嘉祺!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这时候的李佳政,反而一脸担忧。
这算什么?鳄鱼的眼泪吗?
林江夏只觉得搞笑。
对李佳政的这种关怀,马嘉祺自然丝毫不会领情,语气冷漠:
马嘉祺让开!
李佳政却好像发了疯一样的,猛然扑进马嘉祺怀中。
当然,几乎是瞬间,她被马嘉祺重重推开了,猛然跌在地上,惨叫一声。
林江夏视线落在马嘉祺身上时,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在马嘉祺肩膀上,竟而多出了一枚针管。
针管中不知其名的药物,显然已经完全注射进了马嘉祺体内。
林江夏嘉祺哥哥,嘉祺哥哥你没事儿吧!
林江夏忙去扶住马嘉祺。
可药物发挥作用速度很快,马嘉祺蹙眉,尚未来得及多说一句话,晕眩感已然裹挟了他整个躯体。
偌大的身躯倒下来时,林江夏根本无法扶住,只能随着他,一起在地毯上坐下来。
林江夏李佳政!你到底给嘉祺哥哥注射了什么东西!
望着马嘉祺紧闭的双眸,以及微微颤抖的睫羽,林江夏心几乎是被撕裂一般的痛。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似乎也完全出乎林乐羽预料,她愣在原地,面色发白。
李佳政挣扎站起来,捂着摔痛的手臂,扯了扯嘴角:
李佳政只不过是镇定剂而已,你也不想见到嘉祺为了你血溅当场吧。
林江夏你……
林江夏咬牙,怒瞪着李佳政,能做的却只是紧抱着怀中的男人。
李佳政走近林江夏,垂眸满脸爱恋的盯着马嘉祺:
李佳政林江夏,你走吧。把嘉祺留下。
林江夏想都别想!
林江夏不假思索喝道。
李佳政斜睨了林江夏一眼:
李佳政你想死吗?
林江夏毫无畏惧,紧咬贝齿,双眸炯炯然紧盯着李佳政。
不知何时,林乐羽已经站在她身后。
猛然蹲下身,把一块涂抹了迷药的手帕,瞬间狠狠捂在林江夏口鼻上。
林江夏拼命挣扎。
可意识,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在合上双眼的最后一刻,她见到的是李佳政把马嘉祺抱在怀中的画面。
……
醒来时,天色已晚。
夕阳倾斜,洒下一片本该是柔和温暖的光。
可此刻躺在床上的林江夏,却无法感知到任何暖意。
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古典式的房间里,床、桌子、椅子……处处都透露着一种西式古典的美感。
在那把圈椅上,林乐羽倾斜身子坐着。
捏着一本杂志,聊胜于无的读着。
林江夏醒来,下意识的挪动身子,细微动作没能逃过林乐羽眸底。
林乐羽你醒了?
林江夏嘉祺哥哥呢!你们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林江夏立刻高声质问。
林乐羽无奈摇头:
林乐羽你就认命吧,李佳政对嘉祺志在必得。
她说着,歪起脑袋来:
林乐羽其实我也不明白,嘉祺为什么会对李佳政没有任何感觉?就连我这么自负的女人,也不能不承认,李佳政无论脸蛋儿还是身材,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照理说,应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的了才对。
林江夏你把嘉祺哥哥看得太肤浅了。
林江夏切齿,眉宇之间,满满对林乐羽的不屑。
林乐羽却是淡笑:
林乐羽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如果嘉祺是那么肤浅的男人,只怕他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
林江夏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林江夏锁眉,拼命扭动身体。
可这种挣扎动作,除了只会让手腕脚腕痛得更加厉害之外,再无别的用处。
林乐羽你给我消停一会。
林乐羽蹙眉:
林乐羽扰了我看杂志的心情。
林江夏沉口气,环视四周,总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才成。
放手机的背包,不在这房间中,显然留在客厅,无论是报警还是联系冯一树,这时都做不到。
林江夏林乐羽,这栋庄园,应该属于丁穆锌的对么?
先跟林乐羽聊着,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林乐羽面颊上呈现出一丝不耐烦,把手中杂志放下来,斜睨着林江夏:
林乐羽你就不能消停会么?
林江夏丁穆锌是个疯子,你留在他身边不会有好结果。就在前几天,他害死了嘉祺哥哥手下六名保镖。
林江夏用威胁口吻说:
林江夏跟在一个好男人身边,可以过得幸福愉悦,可相反,如果你跟错了人,下场会十分悲惨。你还记得马薄如吧?如果你不是跟马薄如搞在一起,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林乐羽我落到现在这步田地,跟马薄如无关,是因为你!因为你林江夏你知道么!
林乐羽情绪激动起来,豁然起身,怒视着被捆着、蜷缩在床上的林江夏。
林江夏你已经走错了路,继续留在丁穆锌身边,只会让你越走越黑,到最后无法自拔。
林江夏咬牙说。
林乐羽你在吓我?
林乐羽歪着脑袋,冷笑一声:
林乐羽我告诉你,这栋庄园就是丁穆锌送给我的,现在已经是我名下财产了!你知道这价值吗?要比陆家老宅以及老宅后的那块地更加值钱!
原来这女人,还在对爷爷的遗嘱,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