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羽嘉祺你,宁愿交出手中股份,也不愿意跟我共度良宵么?
仿佛是受到侮辱,林乐羽面色涨红:
林乐羽我就这么让你生厌么?
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并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心中早已经有了夏夏,绝不会再任何女人发生纠葛。
一番话斩钉截铁的话,让林江夏心间发暖,鼻尖儿止不住泛酸。
林乐羽那李佳政呢!
林乐羽不服气,抿着唇瓣:
林乐羽我抓了李佳政,嘉祺你还不是急匆匆的过来营救么?
马嘉祺这是夏夏的意思。
马嘉祺沉了口气:
马嘉祺与我无关。
林乐羽吞咽唾沫,眸底闪烁着奇异的光:
林乐羽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林江夏非要救人,你会对李佳政的死活不管不问,对么?
林江夏看着此间林乐羽的眸色。
总觉有些古怪,林乐羽好像是在替李佳政鸣不平一般。
哪儿有绑匪对被绑架者产生同理心的。简直不可思议。
马嘉祺对。
马嘉祺语气,几近无情。
林乐羽冷呵一声:
林乐羽呵,嘉祺你还真的是冷酷无情呢。
随后,扭着头向楼上方向喊了一句:
林乐羽姐姐,看来你还真爱错了人!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死心塌地。
这话让林江夏心猛然打了个紧。
马嘉祺眸底收紧,抬眸凝视着通往主楼二层的旋转步梯。
噔噔噔。
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李佳政身影出现在旋转步梯。
额间还能明显见到那日车祸所留下的伤痕,嘴角却挂着苦涩的笑,一双绝美眸子,直直的落在马嘉祺面颊上。
一步一步,拾阶而下。
林江夏忍不住站起身,焦急打量着李佳政。
李佳政全然没有被绑架过的模样,衣着得体,身姿挺拔,甚至化着精致的淡妆,除却额间那一道细微伤痕之外,她看起来,正常极了。
林江夏李佳政,你不是被绑架了吗?
林江夏冲口而出问。
李佳政眸底略带绝望,侧眸瞥了一眼林江夏:
李佳政林江夏,你运气真的好,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比我好,能让嘉祺对你这样死心塌地。
林乐羽嗤之以鼻:
林乐羽难道是床上功夫很好?要不,找个男人给她试试,让我们也看看眼界。
林江夏愣住,视线难以置信的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
什么时候,她们两个竟然走到一起去了。
那么,这次的绑架,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甚至就连林江夏为之感动的李佳政通风报信事件,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骗局!
林江夏冷笑一声:
林江夏李佳政,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因为喜欢嘉祺哥哥而和我作对,现在看来,你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烂坏胚子!
李佳政你来救我,我很感动。
李佳政盯住林江夏:
李佳政不过,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你抢走我的男人。
林江夏我几时抢走你男人了?
李佳政在你出现之前,嘉祺他就是我的!
李佳政丧失理智,强词夺理。
女人间的争吵,马嘉祺听得厌烦。
他长身而起,快步走到林江夏身边,拉住她右手,语气果决:
马嘉祺我们走。
林江夏尚未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马嘉祺拉着向主厅外走。
可李佳政冰冷嗓音,也立刻从身后响起。
李佳政嘉祺你认为我费尽心机设局,好不容易把你骗到这里,真能那么容易就让你离开吗?
马嘉祺步伐顿住,回眸将阴鸷视线笔直落在李佳政面颊上。
李佳政却毫无惧色,梗着天鹅般的脖颈,硬着头皮与马嘉祺对视。
反而林乐羽,却是有些发怂的低下了头。
马嘉祺你想怎么样?
李佳政如果你今天一个人来,我不会怎么样。
李佳政切齿,眸底满是森森怒气:
李佳政可你却偏偏把林江夏这个女人也带过来,我不能原谅。嘉祺你要走可以,但必须把林江夏留下来!
马嘉祺绝不可能。
马嘉祺不假思索。
李佳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佳政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主厅的落地玻璃门外,传来极其频繁的脚步声。
林江夏循着脚步声望出去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落地玻璃窗外,站满了保镖,手里都有武器,粗略的估计,大概有几十人呢!
李佳政嘉祺,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自负和勇气。
李佳政迈着轻缓步伐,扭动腰胯走近了马嘉祺:
李佳政不过,嘉祺你知不知道,过于自负,有时候可是会把自己害死的哦。
话说完时,她已经挨马嘉祺很近。
马嘉祺面色铁青,松开林江夏手,侧身走到主厅一处装饰花瓶前,一把将花瓶推翻在地,转而拎起花瓶下的花架。
花架足有一米多长,他拎在手里,刚好可以作为武器。
林江夏嘉祺哥哥!
林江夏紧张。
李佳政却抢先了一步,冲到马嘉祺面前去,张开双臂,挡住他路:
李佳政嘉祺你做什么!你要打出去吗?我知道你身手很好,可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吗?他们都是我从边境雇来的人,他们可不认识你是谁,你会死的,你知道么!
马嘉祺你休想,让我留下夏夏。
马嘉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李佳政眸底一暗,身子向后踉跄了半步:
李佳政嘉祺你真的,为了林江夏,连命都不要了么?
马嘉祺让开。
马嘉祺并没有把李佳政的话听进去,两个字从齿缝间迸出来。
林江夏嘉祺,你先走吧,她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林江夏知道李佳政话不似玩笑,也自然紧张,快步跑到马嘉祺身边,拉住他左臂,轻声劝说道。
马嘉祺侧眸望她,眸底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