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马嘉祺压紧嗓音,一字一顿。

马嘉祺,你不想活了么?
丁穆锌半边脸苍白,半边脸涨红:

你就那么有自信能从这里走出去!
马嘉祺身子后仰,冷漠自负盯着他:

你做那些勾当,我早就拿到了部分证据。在来这里途中,证据已经在送往警局。
林江夏愕然,一脸惊讶望着马嘉祺侧颜。
这些事,嘉祺哥哥竟而都没有对她说过!

我……我做什么勾当了。
这阵儿,丁穆锌又不肯承认,结结巴巴反驳着。
在马嘉祺周身强大气场以及阴森寒气之下,丁穆锌几乎要露出原形的亚子。

与福禄寺合谋,贩卖违禁药品。
马嘉祺勾勒嘴角:

一年入账几个亿,通过名下十几家公司洗白。
越说下去,丁穆锌脸色越是难看。

你在炸我。
他阴沉了双眸,咬牙切齿:

我即便做了那些事,你也绝不可能拿到证据!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证据。
马嘉祺微眯眸子: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做一件事,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遗漏。
林江夏满是错愕盯着马嘉祺。
她也搞不懂,嘉祺哥哥到底是真掌握了丁穆锌的犯罪证据,还只是纯粹在诈他。
他眸底太深邃了,深不见底而又具备某种难以描述的吸纳力,任何人都不可能从嘉祺哥哥这双眸子中获取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丁穆锌也是慌了,豁然起身,却好像在一时之间找不准要说得的话,张了张嘴巴又合上,满满的窘迫和欲言又止。
马嘉祺斜睨着丁穆锌:

警方正在赶来的路上,如果我是你,就应该立刻跑路。不要被警方来个瓮中捉鳖,以后就连翻身的机会也没了。

我不信!你是在诈我,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拿到证据。
丁穆锌彻底慌了,早就没了片刻前的从容淡定,更多的是慌不择言。
马嘉祺冷笑,食指竖在唇前:

嘘,你听。
林江夏也伴随着马嘉祺的动作,不自觉竖起耳朵来,听着窗外的动静。
很快,警笛声入耳。
刚开始似乎还只有一两辆警车,随后,警笛声却是响成一片。
林江夏惊讶,如果不是大案子的话,应该也不会出动这么多警力吧?
她忍不住松口气,暗想嘉祺哥哥或许真的拿到了丁穆锌的犯罪证据了。
又忍不住有些奇怪,嘉祺哥哥这么执拗而又厌恶警方的人,怎么会忽然间与警方合作了呢?
果然,人是会变的呢!
林江夏乐呵呵想着,忍不住又歪着脑袋望着马嘉祺。
只觉此间他侧颜似乎比从前更具备了些难以形容的魅力。
丁穆锌咬牙切齿,颌骨肌肉高高隆起:

嘿嘿,算你有本事,我会跑,不过,你也别想离开这儿!你们,谁能把他们两个给我宰了,回头到我这儿领五百万!
后面的话,自然是对保镖说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保镖个个摩拳擦掌,围拢过来。
林江夏忙挡在马嘉祺身前,张开双臂,毫无惧色的盯着那伙人:

喂,你们疯了吗?还替丁穆锌卖命,他已经是一艘沉船了,你们是想跟着这艘沉船沉到海底么?
丁穆锌躲在保镖身后,阴飒飒笑了笑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我没被抓住,钱,我要多少有多少。
马嘉祺眸底露出一丝轻蔑:

丁穆锌,跟我斗,你必输无疑。很遗憾,你找错了对手。

什么?
丁穆锌睁大眸子。
原本还围在马嘉祺和林江夏面前的保镖,此刻扬起的拳头,也很自然对准了丁穆锌。

你……你们要干什么?疯了吗?你们是我的人!
丁穆锌面色凄惨。

是谁的人,要看谁给的钱多。
马嘉祺从容不迫起身,牵起林江夏手来,勾勒嘴角道:

丁穆锌,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的钱,有我的多吗?
灵魂拷问,让丁穆锌全身力气好似被抽空了一般,无力的瘫坐在转椅上。
保镖将他架起来,不由分说的拖下了楼,自然会交给警方。
林江夏忙不迭跑到丁程鑫面前,蹲下身来,捧起丁程鑫满都是血的面庞:
程鑫,程鑫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丁程鑫眸底中,仍旧只是泛出那种难以描述的神情来,嘴角扯着,表情诡异。

他上瘾了。
马嘉祺站在她身后,语气毫无温度说了句。
啊?

林江夏的心猛地向下沉了沉。

丁穆锌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违禁药品,经过一夜,已经产生了依赖性。
马嘉祺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低头,神色冷峻。
林江夏睁大眸子,心跳莫名加速,满是心疼望着面前的男人。

救护车在来的路上,放心,至少他还留了一条命。
林江夏亲自送丁程鑫上了救护车,望着救护车车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时,才回过头望着马嘉祺。
见嘉祺哥哥脸色阴沉,目光彻冷,心不由得打了个紧。
嘉祺哥哥,你不开心呀?

她抿住下唇,抬着眸子,小心翼翼问。
马嘉祺走近,勾起她下巴:

倘若有一日,我也出事,你会这般对我么?
当然。嘉祺哥哥对我而言,可是最重要的人。

林江夏微微垂眸,思量片刻:
假如说嘉祺哥哥有一天面临危险的话,我会奋不顾身,就连我自己的命也不要的去救嘉祺哥哥。

马嘉祺嘴角扯起一抹淡笑:

你只是嘴甜。
林江夏张开双臂,狠狠抱住面前的男人,把耳朵紧贴在他心脏位置,倔强摇着头说:
这不是嘴甜,是我的真心话。嘉祺哥哥,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面前男人眸底的阴寒,彻底消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