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一把扣住她下巴。
很痛。

好女不吃眼前亏!
被那种开口器撑开嘴巴,生生塞食物进来,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嘉祺哥哥!

她忙不迭说:
我还是选择自己乖乖用餐好了。

马嘉祺面色明显缓和,嘴角勾勒,沉沉说:

很好。
这才松开她下巴。
林江夏松口气,绝食了大半天,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偏偏李管家又那么贴心,让厨师准备的,全都是她最喜欢的菜系。
一旦打开潘多拉魔盒,就再也关不上了。
她干脆放开了肚皮,大快朵颐。
绝食抵抗马术,彻底失败了。
在她用餐之后,马嘉祺才又离开。
感情他是特意回来,强迫她接受治疗以及吃饭!公司的事情已经少到这种程度了么?
李管家。

林江夏一脸挫败的趴在餐桌上,歪着脑袋盯着李管家说:
嘉祺哥哥该不会从此以后都不许我再出门了吧?

李管家坐姿优雅,挺直腰板:

应该不会。
林江夏看到一丝希望:
那李管家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李管家悠然说:

我想至少应该等到夫人肚子里的宝宝平安降世,那时候夫人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才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顿时被冷水浇灭了。
啊!?那还有大半年呢!这么长时间都待在家里,公司怎么办?

林江夏发出灵魂嘶吼。
李管家依旧是面如止水:

夫人对我乱吼乱叫也没用,少爷他现在已经不像当年那样信任我,我的话,少爷听不进去。
林江夏气呼呼上了楼,暂时想不到主意,只能睡。
可随即响起的座机铃声,让她无法入睡。
她侧身,抓起卧室的座机话筒来,用略显慵懒的嗓音说:
喂,你好,这里是马嘉祺的别墅。


请问,是林江夏女士么?
对方嗓音听起来职业又冰冷。
是。

林江夏绷紧嗓音。

这里是警局,关于上次张默闻先生的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张管家!

林江夏紧张,心跳加速,浑身的血,似乎在那一刻都在往她脑顶上冲!
我现在没办法过去,您能传真过来吗?


可以,请把传真号说一下。
传真机,在马嘉祺书房。
挂断通话后,林江夏急忙冲到书房去。
伴随着几声座机铃声响,传真机开始运作,打印好的尸检报告,缓缓从传真机中推出来。
林江夏一把扯过来,视线忙不迭落在纸张的文字上。
浑身的力气,似乎是被抽走了一般。
她无力的在椅子上坐下来。
死因,药物中毒。
根本不是上吊而死,很显然,张管家是被人毒杀之后,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所谓的遗书,也彻头彻尾造假。
张管家的癌症,根本还没到晚期,只是初期,完全有机会治疗至康复。
尽管这一切本就应在林江夏预料当中,可拿到验尸报告,还是让她阵阵的头晕目眩。
缓了好久,她才又拿起座机话筒,拨通了林佑国号码。
爸爸。

她咬住下唇,沉沉说:
张管家,是被人害死的。

对面的林佑国,显然倒吸一口冷气,苍老嗓音中,略带一些颤抖:

你怎知道?
我拿到尸检报告了。

林江夏苦笑:

毒杀……
林佑国切齿,牙齿摩擦,发出细微响声来。
既然是谋杀,警方一定会立案侦查。

林江夏沉口气,压低嗓音说:
爸爸,如果你有什么相关的证据,一定要毫无保留的告诉警方!


我……我能有什么证据?
周美兰天天跟爸爸你生活在一起,难道爸爸就一点察觉都没有嘛!

为张管家的不值以及愤怒,从心底冲上来,林江夏控制不住脾气,怒吼出来:
爸爸,你未免也太不警觉了吧!这样下去,要是哪一天周美兰决定杀掉爸爸,爸爸也会被完全蒙在鼓里!

话说得,似乎有些过了。
但她太过气愤,根本无暇顾及言语是否得当。

周美兰。
林佑国并未动怒,反而带了一丝无奈:

夏夏,你能确定是周美兰干的么?
我确定。

林江夏把牙咬的咯咯作响:
张管家的死,爷爷的死,还有……妈妈的死,都是周美兰的杰作!


好,我知道了。假如真的是周美兰,我不会包庇她。
在林江夏听来,林佑国底气不足,那话说得并不坚决。
爸爸……

林江夏怔住:
你跟周美兰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那是我的事,夏夏你不必关心。
林佑国说完后,径直挂断通话。
林江夏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忙音,试图去揣度林佑国的心思。
蒋薇也曾说过,林佑国想要离婚并不容易。
难不成,周美兰手中抓了爸爸什么把柄吗?
林江夏抓着话筒,指关节发白。

夫人。
书房外,传来李管家的嗓音。
怎么?

林江夏应了一声,把座机挂上。

外面有人要见您。
李管家压低嗓音:

说是夫人您生意上的合作方以及挚友。
林江夏微楞,她都不记得还有这种人在。
是谁?


他不肯自报姓名,说是见到您,您自然知道。
林江夏正心烦呢,不知道什么人还搞得这样神神秘秘。
沉了口气:
让他进来。

反正别墅里里外外都是保镖,单独一个人而已,搞不出什么名堂来。

好。
李管家低声答了一句。
林江夏凝视了座机片刻,才起身去衣帽间换了一身衣服见客。
在客厅,她见到那位神秘客人。
蔺浩然!

蔺浩然摘下墨镜,嘴角扬起自负笑来:

林女士,还记得我?
你这种大明星,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林江夏扯扯嘴角:
快坐快坐。

李管家命佣人端了咖啡上来。
蔺浩然轻抿了一口:

马先生的豪宅,果然是令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