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宽大手掌,摁住林江夏相比之下小许多的脑袋。
俯身,挨近了她:

你怕我么?
林江夏扯扯嘴角:
干嘛,我为什么要怕嘉祺哥哥你?


不怕?
马嘉祺锁紧眉头:

那为什么血压会这么高?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办法控制我自己的血压!

林江夏不服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嘉祺哥哥你也不能霸道到完全不讲理的程度呀!

马嘉祺面色发青,侧眸盯住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是个年纪在三十五岁上下的女人,大抵从没遇到过气场这般强大的男人,一时之间,整个人愣住了。

说!
对林江夏以外的女人,马嘉祺的耐心无限接近于零。
说……说什么?


怎么样才能让她的血压恢复到正常值!
马嘉祺语气不善,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家庭医生抿唇说:
我想现在夫人应该是很紧张,马先生您可以尝试去安抚她的情绪,只要不紧张,血压就会降下来。

没错,被这家伙不由分说的从卫生间里抓出来,又一脸凶狠的神情,谁会不紧张。

安抚?
马嘉祺面露疑惑:

怎么安抚。
家庭医生也被问住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嘉祺哥哥,只要你许我出去,就算是安抚我了。

林江夏趁机,一脸奸诈说:
对吗?医生!

说着,拼命对家庭医生挤眉弄眼。
可惜,家庭医生完全站在马嘉祺那边:

那也未必!
林江夏一脸黑线,这女人,还真是不近人情!
马嘉祺深呼吸,非常刻意调整了面部表情,露出一丝淡笑。
可这种虚假出来的笑,比刚才凶巴巴的他,更加让人觉得别扭。
那张英俊,犹如刀刻般完美的面颊上,此刻偏偏挂着生硬的假笑,在一点点逼近着林江夏。
林江夏心底发毛:
嘉祺哥哥,你……你干嘛?

马嘉祺捏住她尖尖下巴,强迫她仰起面颊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这就是……嘉祺哥哥安抚女人的方式?这哪里是安抚了,简直就是惊吓啊!
一旁的家庭医生,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
马……嘉祺哥哥。

林江夏忙摆起双手来:
你不要这样。


血压……血压又升了!
家庭医生不适时宜的说出这话来。

我已经在很努力安抚,为什么血压还是降不下去!
马嘉祺咬牙切齿。
我们……我们先做别的检查吧,血压等一下测,也是可以对吧?

家庭医生点了点头:

是可以,我们可以先做子宫检查,马先生,您可以回避吗?
林江夏松口气,歪着脑袋盯着马嘉祺:
嘉祺哥哥,您可以回避了。

刚才的事,让马嘉祺极其不爽,此刻眸底散发着寒气,面色阴冷:

我为什么要回避。

因为,可能会暴露夫人的隐私位置。
医生尽量很温和的解释。
尽管有点儿羞涩,林江夏还是拼命的点着头,面颊微微泛红。

她是我女人,有什么隐私部位,我不能看?
马嘉祺冷冰冰开口。
这……似乎也没毛病。
家庭医生一脸为难:

那,我就开始了?

开始!
马嘉祺切齿,从齿缝儿间冒出这两个字来。
等……等等……

林江夏慌了神,忙不迭喊。
可她的话,只是再一次证明了,家庭医生是马嘉祺的人。
她完全不等林江夏说完,已经一把撩起了林江夏长裙裙摆。
那是家居服,下摆下面,空荡荡的。
马嘉祺双腿交叠,身子后仰,微眯眸子,用看戏般的目光盯着这一幕。
对林江夏而言,简直羞。耻到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很后悔干嘛好端端要求做其他检查,量血压不是很好吗?尽管嘉祺哥哥那种安抚人的方式多少有点儿瘆人。
检查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林江夏在床上不住摆出各种羞,耻的姿态。
结果还是好的,胎儿很健康。最后一项检查后,才是测血压,那时,血压才完全恢复正常。
家庭医生完成工作,擦拭了额头细微汗珠,起身离开。
卧室,便只剩下林江夏与马嘉祺两个人。
她面颊仍旧滚烫,撇着嘴,在与他怄气。
马嘉祺起身,走近床边,又是不由分说将她抱起。
嘉祺哥哥,你还要带我去哪儿?

她睁大眸子问。

吃饭。
他面无表情,语气果决。
不行!

林江夏下意识反驳:
如果嘉祺哥哥不许我出去,我会绝食到死!

马嘉祺步伐顿住,深邃眸底中,散发出阴冷气息:

夏夏,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乖乖用餐,要么,我撬开你的嘴,把餐品塞到你嘴巴里去。
林江夏心头一颤,细细打量着马嘉祺眸子,总觉他这话可不是玩笑。
我选择第二条路。

她硬着头皮,决定抵抗到底。
马嘉祺嘴角勾勒,冷笑一声说:

好,是你做的选择,不要后悔。
呵,人的嘴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撬开?简直是开玩笑!就算能偶尔撬开一次,总不能整顿饭都撬着吧。
嘉祺哥哥也只是说说而已!
林江夏打定主意,轻轻呼口气。
可她显然是低估了马嘉祺的的能力。
他把她放到餐桌前椅子上,并没有采取任何强迫行为,反而是拨通了电话。
大概十分钟后,有人送快递上门来。
李管家去取过来,摆放到马嘉祺面前。
林江夏不由得睁大双眸,从外包装看,那似乎是医疗器材的一种。
当着她的面儿,马嘉祺拆开了包装。
里面是……开口器!
嘉祺哥哥……你不是认真的吧?

那种只会出现在口腔医院的器械,让她看的头皮发麻!
马嘉祺面无表情把开口器抓在手里,冷飕飕对她说:

把嘴张开!
林江夏咬住贝齿,满是恐惧的摇头:
不要,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