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鼻子泛酸,仰着眸子望着马嘉祺,又狠狠钻进他怀里。
马嘉祺也自然紧抱着她。
似乎是在轻微抬眸之后,见到夜色,嘴角便止不住挂上一丝淡笑。
马嘉祺夏夏,你看今晚的夜。
那话提醒了林江夏。
她从他怀里歪着脑袋,望着夜空,就几忍不住的发出声赞叹来。
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么美的夜色了。
月很明媚,微凉的光明照亮别墅庭院,圆月周围有着风圈,那就比平时的月更加迷人。
星辰也许多,就如是洒在蛋糕上的坚果一般,均匀而广布。
刚才只顾着看李佳政那女人,竟而是对这般美的夜色都视而不见。
林江夏好看欸。
她喃喃说着,只看一眼,就再也不忍将目光从那夜空中挪开分毫。
马嘉祺颔首。
两人便相拥伫立在过廊上,仰着头望着夜色。
只是过廊上微凉,两人只穿着单薄居家服,是该瑟瑟。
但偏偏相拥的姿态,紧贴在一起的距离,让林江夏身上止不住出了细微汗珠。
马嘉祺冷不冷不晓得,林江夏是丝毫察觉不到冷意的。
可在这个家,有一种冷叫做李管家认为你冷。
大概是在十几分钟后,李管家轻轻推开正厅门出来,缓步走近两人,垂着头低声说:
李管家少爷,夫人,外面凉,还是进屋里去吧,着凉就糟了。
在此情此景之下,李管家说这样的话,可就有些煞风景了。
林江夏轻轻皱眉。
只不待她开口,马嘉祺就先行冷冷开口说:
马嘉祺不必管我们,你进去。
不管马嘉祺说怎样的话,李管家都不会违拗,当下也是如此,尽管面颊上面带不悦,可还是轻轻欠了欠身子说:
李管家是,少爷。
随后转身离开。
林江夏嘉祺哥哥,那样对李管家,好像有点儿不太礼貌吧。
林江夏是对李管家有些不忍。
马嘉祺嘘。
马嘉祺做噤声手势,低声说:
马嘉祺在这种时候,不要说其他话。
他似很喜欢那夜景,嘴角轻轻抬起。
林江夏仿佛很久都没有在嘉祺哥哥嘴角上见到这种笑。
她微微抿唇,更加欢喜的向着他怀依偎,也陪他去欣赏夜景。
只要他不腻烦,即便是在这里陪他看一整夜,她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可李管家毕竟执拗,在离开大概十几分钟后,又是出来。
这次,他倒是一言不发,大概是担心自己的话再次叨扰到少爷的雅兴。而双手抱着一件外衣,径直走到马嘉祺身后,轻轻将那外衣披到他肩膀上。
做完这些后,李管家就沉默着转身离开。
马嘉祺甩手将披在肩上的外衣拎下来,转而披在林江夏背上。
林江夏我不冷,嘉祺哥哥。
她低声说:
林江夏还是嘉祺哥哥你来穿好了。
他却是执拗,仍旧生生将那外衣罩在她身上。
她推辞不掉,也只好接受,整个身子缩在外衣里,那衣服上沾染着马嘉祺身上的淡淡香味。
在这种情形下,林江夏几乎是幸福到几乎要晕过去。
原本依偎在他怀里,已然让林江夏自觉浑身燥热,而又加了件外衣,就觉更热,也是因为身子发热的关系,血液里的酒精又是在作祟,让她面颊止不住的红,脑袋也微微发晕。
是直至要站立不住时,马嘉祺猛然欠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她咦了一声,低声问: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不看了吗?
马嘉祺你困了。
马嘉祺垂眸望她,沉沉说。
林江夏不,我不困。
林江夏狠狠摇了摇头说:
林江夏我还可以陪嘉祺哥哥多看一会儿。
他却摇头,只是抱着她,径直走进穿过客厅,上了楼,进了主卧,将她细软的身子轻轻放在床榻上去。
林江夏抿唇,在他要离开时,她伸手抓住他手指,语气中几乎是带着一丝哀求味道说: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要去哪儿?
马嘉祺回头望她时,嘴角抬起一丝笑说:
马嘉祺我要去淋浴,很快回来。
林江夏你先躺下来陪我一会儿嘛!
她语气转而撒娇。
他也是拿她没办法,迟疑了片刻,只能颔首,而后在她身侧躺下来。
她侧身,鼻尖儿就靠在他肩膀上。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永远都不会从我身边离开,对吧?
她在问时,嗓音已经喃喃,在酒精作用下,她已然昏昏欲睡。
她原本是很期待他回答。
可毕竟还没听到,她已然睡着。
那一觉睡的很安稳,直至翌日清晨,是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面颊上,有些炙热,她方才睁开双眼。
翻身坐起来,又觉头痛的厉害。
昨晚是喝了太多酒才会这样。
她攥起粉拳,用拳眼位置轻轻敲击着额头。
顺手去抓起放在床头柜手机,是想要看时间时,却猛然见到足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让她不油的怔住。
那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一个人,严浩翔。
林江夏是在呆住几秒钟后,才恍然记起之前与严浩翔的约定。
又下意识去看了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半钟。
本能想要拨回去,但昨晚李佳政的话却是又猛然钻进她脑海中,让她十指当即僵硬住。
她也记得自己答应过嘉祺哥哥不再见严浩翔。
尽管嘉祺哥哥没有答应,可既然话说了出去,大概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了。
她紧紧咬着下唇,正犹豫不决时,手里手机又是猛然震动起来。
这已经是第十八次,严浩翔打来电话。
林江夏深呼吸,抿了抿唇,又是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电。
严浩翔夏夏,是我,严浩翔。
严浩翔嗓音不悦。
那是自然,没有人会被人拒绝十七个来电之后,还能保持着欢乐心态。
林江夏啊,浩翔。
林江夏有意在嗓音中加了一点儿慵懒说:
林江夏我……我才刚刚睡醒,怎么了吗?
严浩翔夏夏昨天与我的约定,不会这么快就抛诸脑后了吧?
严浩翔语气中挂了一丝讥讽。
林江夏我当然没忘啦!
展现演技的时候来了,她假意做出那种惊讶于时间的姿态说:
林江夏啊!已经这么晚了,抱歉抱歉,我昨晚喝了很多酒,所以才起的晚了,抱歉呐!
严浩翔那你,还能过来么?
严浩翔森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