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心绷紧。
倘若那女人真依偎进马嘉祺怀里,而他又丝毫不拒绝的话。
她想她的情绪会当即崩溃。
好在,马嘉祺只是扶住了她,并没有让她贴到他身上去。
马嘉祺你喝醉了。
马嘉祺只低声那般说。
李佳政我没醉,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李佳政仰望着马嘉祺说:
李佳政嘉祺,刚才林江夏在餐桌上说得话你也都听到了。她很在乎严浩翔,或许已经喜欢上严浩翔了。
林江夏很想冲上去,把杯中酒尽数泼在她面颊上。
可偏偏双脚就如同是灌铅了一般,分毫挪动不了。
只能生生的站在原地,听着那女人继续胡说八道下去。
从林江夏所站角度,是能见到马嘉祺背影,是无法看到他神情的。
她不知道当下的他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但无疑的是,李佳政正试图将他的情绪带到一种极端里去:
李佳政嘉祺,你今天带我回家,其实就是想要让林江夏吃醋的对吧?
林江夏微楞,不曾想过嘉祺哥哥还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可又想起严浩翔,或许是因为他吃醋,所以也想要让她尝一尝吃醋的滋味吧。
但那太幼稚了不是吗?
李佳政继续将话说下去;
李佳政嘉祺,我想你现在已经不该是吃醋的问题了,而是你已经被严浩翔带了绿帽子的问题!
那女人,是真的什么胡扯的话都敢说出口的!
简直是可恶!
林江夏向前闯了几步,可因为马嘉祺开口,她步伐再次顿住了。
马嘉祺我的事,你不必参与。
他嗓音低沉说罢,对守在过廊尽头的保镖招了招手。
保镖当即过来,步伐稳健停在马嘉祺面前。
马嘉祺送李女士回家,保证她的安全。
这句话说出口时,不带任何温度。
保镖是,老板!
保镖朗声回答,又是对李佳政说:
保镖李小姐,请。
原本,马嘉祺为了扶住李佳政那故作酥软的身子,紧握着她手臂。当下,却是反了过来,李佳政纤细五指狠狠抓着他手臂,双眸里流露出深深的殷切:
李佳政嘉祺,你不亲自送我回去么?
马嘉祺我还有事要做,保镖会送你回去。
马嘉祺言罢,算是用了几分力气,才将李佳政推开。
李佳政向后踉跄几步,双眸里呈现出悲怆,咬牙后转身,在保镖的陪同之下,快步离开。
马嘉祺并未去凝视李佳政消失的背影,只转身过来,抬眸时,方才留意到站在不远处,双手端着两只高脚杯的林江夏。
林江夏也自然是在凝视马嘉祺。
四目相对时,不知为何,泪水就从她眼眶里开始集结,排着队,迫不及待的要从眼眶里钻出来。
他在走近,脚步声沉沉。
林江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发了疯的想要逃掉,可就如之前一般,如灌铅的双腿,连挪动一下子都不成。
马嘉祺站到她面前去。
她生生吞咽唾沫,流着泪将一只高脚杯递到马嘉祺面前,讪笑说:
林江夏嘉祺哥哥,我在餐桌上说错了话,敬你一杯,你就别怪我啦!
马嘉祺锁眉,眯着眸子。
下一秒钟,他猛然将她拉进怀里。
因为动作太过突兀,让她拿不稳酒杯。
啪啪两声,两只手里的高脚杯同时落地,发出清脆响声来。
但不管怎样,马嘉祺温暖的怀抱,还是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她紧紧抱住了他,生怕下一秒钟,他就会从她面前消失。
林江夏嘉祺哥哥,我没有喜欢严浩翔,没有,我一直喜欢的就只有嘉祺哥哥一个人而已。
片刻前李佳政所说的那话,用心之险恶几乎是令人发指,简直是到了杀人诛心的地步。林江夏很怕,怕马嘉祺会相信了她的那番话。
马嘉祺沉默,只是紧紧抱着她。
但他越是沉默,她就越是害怕,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向外溢。
林江夏严浩翔他……他只不过是我的朋友而已。
林江夏带着哭腔说:
林江夏如果嘉祺哥哥真的介意的话,从今天开始,我都不会再去见严浩翔了!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顾及不了严浩翔的感受。
她只是拼了命的想要留住马嘉祺而已。
马嘉祺轻轻推开她些,低头望着泪流满面的她,低声说:
马嘉祺我没有不许你见他。
林江夏微楞,呜咽着说:
林江夏可我每次见他,嘉祺哥哥你都会不开心。不见了,从今往后我都不见了。
马嘉祺倾斜嘴角,眉宇间都是心疼。
他细心帮她擦拭泪水,就如今日帮她情结面颊时一般用心:
马嘉祺是我昏了头,竟然会吃醋到把李佳政那女人带回家。
林江夏愣住,那一刻似乎是连哭泣也都忘记了。
对这样一个孤傲男人来说,能说出这种话,简直是令人无法相信。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你说什么?
林江夏认定是自己喝多了酒,产生幻听。嘉祺哥哥他,怎么可能说那种话来的嘛!
可他的嗓音就在她耳畔,那么清晰,又那么真实。
马嘉祺夏夏。
他替她擦干了泪说:
马嘉祺李佳政那番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林江夏真的吗?
林江夏喜出望外,很快又忧心忡忡:
林江夏可她说得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嘉祺哥哥你……
马嘉祺她不了解夏夏,更加不了解我。
马嘉祺目光陡然阴冷下来:
马嘉祺那女人试图戏耍我,简直胆大妄为。
他所流露出的怒不可遏神情,让林江夏不由得有些担心。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不会要把她怎么样吧?
她是很不喜欢李佳政,可不希望嘉祺哥哥无缘无故去与那女人作对。
不管怎么说,那女人还是蛮有些手段的。与她作对,总是件很麻烦的事。
马嘉祺三个月时间,倘若她无法找到肾源,我自然有方法让她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价。
马嘉祺望她,语气已然温和了许多。
林江夏意外,微微张大嘴巴,又有些心虚说:
林江夏嘉祺哥哥,其实你不用……
马嘉祺不管是什么要求,只要是夏夏你出来。
马嘉祺果决说:
马嘉祺我都必然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