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紧张,慌忙去掏手机。
是要打开冯一树。
可还未来得及拨号,男生已然冲到她面前来。
冰冷的电击器的触电口,便搭在她粉颈上。

别动。
男生冷冰冰说:

我摁下开关,你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吧?
林江夏怕,轻轻点了点头。
男生眯起眸子,锁眉说:

你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么?
对。

林江夏深呼吸,压制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怎么会到这儿了的?
你叫什么名字?

林江夏要争取时间,生怕这小男生犯浑,当心自己的劣迹暴露,杀人灭口。

马林杰。
清秀的小男生抿唇后说:

总裁,你们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那时,陷入短暂昏迷的贺峻霖也从地上挣扎站起来,右手捂着小腹位置,直直盯着马林杰说:
你是杀人凶手,死者是你的女友,对么?


你别过来!你再走近我一步,我可不管这女人是董事长还是不是。
马林杰慌了,大声说:

电击棒我已经调到最高输出功率,如果在脖颈子的位置电下去,我想她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马林杰,你别再做傻事了。

林江夏轻轻皱眉,低声说。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马林杰咬牙说:

总裁,我知道你有钱,请你立刻让人送五百万现金以及一部车子过来。

你跑不掉的。
贺峻霖抬手点了点指头说:

放开夏夏。
马林杰身子向后挪几步,变了脸色说:

你别过来!我说到做到!
自首吧!

林江夏吞咽唾沫:
自首可以给你争取最轻的量刑,你还年轻,坐完牢出来后还有机会的。


没机会了,没机会了!
马林杰浑身颤抖说:

总裁,你是有钱人,不要为了我这种人丢了性命,那不值得。五百万和一部车而已,对您这种人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你就给我吧!

不是钱的问题。
贺峻霖摇头,语气阴沉说:

是你杀了人,杀了人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我是被逼的,是那个该死的女人逼我的!
马林苏跺脚,大声说:

你给我让开,让开!否则我会立刻弄死这个女人!
他吼时,拇指已然搭在电击器开启位置,只要稍稍用力,后果不堪设想。

好,好!
贺峻霖怒喝一声,缓缓点头后说:

你别伤害夏夏,我让开。
他说着,身子向后侧了侧。

总裁,你别犯傻,乖乖跟我下楼。
马林苏下巴挨在林江夏肩膀上,沉沉说。
好,我跟你下去。

林江夏很怕,是强忍着恐惧感说。
马林苏一手狠狠勒住她咽喉,另一手仍旧抓紧了那电击器。
可在经过贺峻霖身侧时,贺峻霖猛然扑了上去。
他双手猛然抓住马林苏手中的电击器,同时膝盖猛然向前撞击,正撞在马林苏小腹上。
剧痛之下,马林苏松开了林江夏。

夏夏,快跑!
贺峻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呐喊。
林江夏愣几秒钟,才回过神来,猛然转身,快步冲出房间。
也就是在那时,她听到贺峻霖身子轰然倒地的声音,她咬牙,紧闭双眸,泪水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不能停,倘若停下,被身后的马林苏追上,就是辜负了为了她奋不顾身的贺峻霖。
快步冲下了楼,身后的脚步声越发越近。
冯一树并未离开车子,见一脸慌张跑下来的林江夏,他当即是下了车,将车门狠狠推上。

夫人,您怎么了?
林江夏跑的太快,猛然停下时,脚又痛的厉害,身子猛然向前闯的厉害,收不住。
冯一树眼明手快,右臂下意识在她腰间扶一把,稳住了她身子后立刻将手撤了回去,尽管只是短时间的快速接触,可还是让冯一树面颊上当即挂上了一抹微红。

让开!
马林杰冲出来,手里仍旧抓着电击器,双眼猩红,仿佛是完全失去理性。
冯一树见到林江夏双眸中的恐惧,自然了解,向前跨了一步,扭腰一腿狠狠扫过去。
马林杰反应不及,登时被冯一树扫中下巴,一声不吭的仰面倒下来,嘭一声,后脑勺重重撞在地面上,人已经昏过去。
快……快把他抓起来!

林江夏仍旧怕。

是,夫人!
冯一树面颊上的红润仍旧没有退却,走近马林杰,反手将他擒拿了,狠狠摁在地上。
那时,林江夏才长长呼口气,弯着腰,手掌不住的捂着胸口。
大叔,大叔还在楼上呢!

她喘息几口,让心跳稍微平息了,记起贺峻霖来:
一树,把他捆起来丢在车上。


夫人,楼上还有危险么?
没啦,有危险的人是大叔,不是我!

话喊至那时,她人已经冲到直梯间,搭直梯上楼去。
公寓的门敞开着。
贺峻霖呈大字型的躺在地上。
她快步过去,蹲在贺峻霖面前,双手颤颤推搡着他,大声喊着:
大叔,大叔你还好吗?能听到我的话吗?

要怎么做?大叔似乎还在昏迷,是不是应该做人工呼吸啊!

林江夏那么想着,不自觉的紧皱起眉头来。

夏夏。
好在那时,贺峻霖仿佛是从昏迷中逐渐清醒过来,尽管嗓音混混令人听不清,但至少是恢复意识了的:

那混蛋呢?
大叔,你醒了,那太好了。

林江夏手背快速擦拭了眼角的泪说:
马林杰已经被一树抓住了,没事了。

贺峻霖挣扎坐起来:

等马上把他送回局子才行。
大叔,你现在应该去医院。

那时林江夏才见到贺峻霖的掌心看起来已经发黑了。
应该是被电击器的最高功率电到才会那般。
贺峻霖踉跄起身,单手揉着额头,低声说:

我没事。必须马上进行审讯,至于这里的证据,我的同事会过来整理带走。
他说完,轻轻推开林江夏肩膀,执拗的向楼下走去。
林江夏咬牙,又只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