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很爽快。
只是一条微信,五分钟后,帅气小哥哥医疗团已经赶到她所在病房。
拆开包扎后,发觉手已经明显康复。
首先是青紫颜色消退,而后也不那么肿了。

再换一次药,您就可以摆脱这厚厚的包扎了。
是吗?

林江夏瞪大眸子,一脸兴奋又问: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地走路呀?


还需要三至四天。
帅气主治医生用夹生国语说:

过早下地走路,可能会产生后遗症。
她略显遗憾的叹口气。
治疗很快结束。
整个过程,马嘉祺都是保持沉默。
始终紧锁眉头,露出心痛又有自责神情。
在重新包扎好,她才歪着脑袋去望马嘉祺。
没事的,嘉祺哥哥,已经完全不痛了。

她笑着说。

嗯。
他总不会去说表露心意的话,只看似冷漠的应了一声。
林江夏用脚把被子踢开了一些,用包扎后的手拍着床面说:
嘉祺哥哥,你坐过来。

他走近,在她身侧坐下。
林江夏立刻趴过去,就如同是趴在主人腿上的猫咪一般,也同样是蜷缩着身子。
嘉祺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
公司呀!

林江夏悠悠叹口气,满面愁容:
再这样下去,林氏集团恐怕真的非要宣告破产不可了。


我可以帮你……
不行!

她咬牙,打断马嘉祺话说:
我要自己来。嘉祺哥哥,你只要告诉我要怎么做就好了。

马嘉祺沉默,似在思索,后才说:

放出利好消息,把股价拉上来,稳住市值。
她似懂非懂说:
那应该怎么做?


公开与马氏集团的合作项目。
啊?项目现在还只在初级阶段呢!

林江夏愕然瞪大眸子说。

马氏集团这四个字,就足以大幅的拉升股价。
马嘉祺语气自负。
林江夏听罢后,频频摇头说:
不行不行,这样做,还是在利用嘉祺哥哥的势力帮林氏集团挽回颓势的嘛!


那么排斥马氏集团么?
马嘉祺锁眉,神情不悦。
我是要证明我这个总裁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力挽狂澜。

林江夏轻轻咬着贝齿说:
依靠嘉祺哥哥力量的话,还是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马嘉祺轻捧她面颊,令她抬起面颊来:

你还有其他方法么?
有,当然有了。

林江夏斩钉截铁后,又是略显犹豫:
只是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到罢了,我一定会想到的。不就是救市嘛,一定有可以不依赖嘉祺哥哥也能做得到的方法。


等你想到,林氏集团已经不复存在。
马嘉祺低声说。
林江夏紧紧咬着下唇,直至下唇微微发白才说:
到那时候,嘉祺哥哥你再帮我好了。

马嘉祺微微摇头:

倘若到那时,即便是马氏集团出手,也未必就能拉的住。
越是心烦意乱,就仿佛越是让她无法思考,她把面颊从马嘉祺手中挣扎出来,歪着脑袋靠着他胸口说:
不管了,先睡好了。烦心的事,留给明天再去想。

马嘉祺大概是暂时赞同了林江夏的鸵鸟做派。
只是拥着她躺下来,手轻拍着她肩膀。
令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睡的很安稳,再醒来时,已然是翌日清晨。
他不在,她也早已经习惯了。
脑袋靠着枕头出神了片刻,正要准备让冯一树送她去严浩翔那边时,病房外传来阵阵吵闹声。
随后冯一树推门进来,快步到她面前说:

夫人,外面有个女人非要见您不可。
林江夏微楞,是想问什么人来着。
可紧接从门外传进来的那尖锐嗓音,让她失去了再问的兴趣。
她已经知晓此时在外面咆哮的是什么人。
让她进来吧。


是,夫人!
冯一树应声去了。
几分钟后,蒋薇出现在办公室。
她脚步匆匆,使得高跟鞋声密集而频繁的落进林江夏的耳中。
超级烦。
又没办法。

夏夏!你为什么要骗我!
蒋薇冲到病床前,就是兴师问罪姿态。
林江夏无奈又厌恶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还有,我说过你不可以叫我夏夏,我跟你没那么熟悉。

她不经意望了一眼那女人,才发觉此刻那女人双眸里是饱含着泪水的。
蒋薇很美,而梨花带雨的模样,则更令人心动。

你说老板很快会出来,可我在警局门口等了足足一整晚,他还是没出来!
蒋薇颤抖着嗓音说:

你还说你没骗我!
爸爸他没出来么?

林江夏微楞。

我问过警员了,他们说暂时不会释放老板!
蒋薇惊慌说: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是不是应该给老板更换律师团队?现在的律师,未免也有点儿太不作为了吧!
林江夏细想,便也知是怎么一回事了。
爸爸不肯为自己辩解,也不肯配合警方提供口供,即便你再怎么更换律师团队,也是没用的。


他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
蒋薇不解,大声问。
无非是嫌丢人呗。

直至此刻,林江夏也无法原谅林佑国的作为,语气显得冷漠说:
身为董事长,跟自己的职员发生关系,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是难以启齿。


我不在乎啊!我要的只是他平安出来,至于他跟多少女人发生关系,我都不在乎的!
蒋薇讲话依旧是不经过大脑。
林江夏嫌弃望她一眼说:
我爸爸在乎的根本不是你的感受,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名誉!

又忍不住小声吐槽:
尽管他也没什么名誉可谈。

蒋薇情绪失控,逐渐暴躁,环抱双臂在病床前踱步说:

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们到底做应该做点什么才能帮到老板?
既然爸爸不肯开口,那除非是能拿出更有利的证据。

林江夏思量说:
我说的是物证,而不仅仅是口供。足以证明爸爸没有犯罪事件的铁证。

蒋薇把眉头锁的很紧,隔了好久,她猛然打了个榧子说:

我想到了,似乎是有夏夏你说的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