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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故作神秘

马嘉祺:重生小甜妻

法事超度。

穿着黄色袈裟的和尚,手里捏着木鱼。

马嘉祺拉着林江夏手,在佛像前的蒲团上跪下对佛像叩首。

和尚们便围着两人踱步,每走几步,便敲响木鱼,念念有词,仿佛是在诵读佛经。

尽管林江夏自幼听过不少鬼怪故事,但到寺庙来做什么法事,这还是她第一次,处处都透着一丝别扭。

她自然也偷偷去瞄一眼马嘉祺。

发觉他嘴角仍旧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那也是自然的,他自幼接受的可都是唯物论的教育,倘若不是因为她,他断不会跑到寺庙里来接受什么法事。

人来是来了,那是被迫的,可却是打心底里的排斥和不屑。

这些可都很直白的书写在他面颊上呢。

林江夏有些担心,他都看出来了,那些和尚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就偷偷捏了他掌心一下,那是在暗示他,要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表情,至少不要那么明显!

但这暗示,可以说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马嘉祺那不屑的神情,一直持续到法事结束。

他扶着林江夏起身,和尚们四散退了下去,一位看起来年岁很高的老和尚,颤颤巍巍走向两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的小和尚。

老和尚双手合十,对两人施礼。

这种礼节,林江夏是不太懂的啦,只能也是依样画葫芦的,双手合十对老和尚欠了欠身子。

至于马嘉祺,则是傲慢的要命,只轻轻点头示意而已。

和尚
和尚

鄙寺上下都很感激马先生所捐助的香火,马先生如此有佛性,他日必定佛缘广接,福泽万世的。

老和尚因为年纪太大,看起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说话时很有力量,嗓音的浑厚程度,丝毫不亚于年轻人。

马嘉祺
马嘉祺

主持言重了。

马嘉祺冷漠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不过是想替内子买个安心罢了。

和尚
和尚

这就是佛缘了。看来尊夫人也很有慧根。

老和尚微微抬了抬冗长的眉毛,望了林江夏一眼。

林江夏

主持大师您过奖了。

林江夏

林江夏讪讪说,总觉得在主持两个字后面再加上个大师会显得更尊重人一些。

老和尚憨厚笑了笑说:

和尚
和尚

夫人请放心,参加这场法事的,都是我寺上下有着几十年修为的高僧,您的孩子毕竟会得轮回转世,来生毕竟加官进爵,福禄无限哪!

林江夏微楞,马嘉祺也不说明,她自然也不知道。

到此刻方知,原来这场法事是给那尚未出生的孩儿做超度。

和尚
和尚

另外,这串佛珠,也是鄙寺上下十几位老法师做法开光过的,夫人只要将它戴在身上,担保任何脏物邪物都是近不了身的。

老和尚眯着眸子,沉沉说。随后冲身边的小和尚点了点头。

小和尚双手托着那檀木盒子,上前递到林江夏面前,檀木盒子里安稳的放着一串檀香佛珠。

那串佛珠看起来很漂亮,每一颗都亮到晃眼睛,与外面那些几百块一串的果然是很不同!

林江夏

多谢主持大师。

林江夏

林江夏双手合十,欠身谢过了,才从小和尚的手里接过了那一捧檀香盒子。

和尚
和尚

呵呵。

老和尚又是淡淡笑了笑说:

和尚
和尚

夫人不必谢,鄙寺是收了香火钱的。

马嘉祺
马嘉祺

这年月,就连和尚也要有商业头脑了。

马嘉祺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令林江夏头皮发麻,那话听起来也未免太不客气了!

可老和尚毕竟是得道高僧,并未动怒,反而是笑的更开怀了:

和尚
和尚

哈哈,是,马先生说的很对,鄙寺上下足有三百多个僧人,这里对他们而言只是个工作的场所,我这个主持,每月还得发放薪资。

林江夏愕然,暗想这老和尚也未免太直白了些。

这种事,不都应该藏着掖着点嘛。

马嘉祺
马嘉祺

与开公司,没有什么不同。

和尚
和尚

马先生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老和尚说了这句话后,面色微微涨红,侧过身去,右手蜷成拳头,搭在嘴边,才剧烈咳嗽起来。

小和尚
小和尚

主持,您吃药时间到了。

小和尚面露焦急,低声提醒。

和尚
和尚

是,是,咳咳咳。

老和尚回过身,仍旧是双手合十,冲林江夏与马嘉祺欠了欠身子:

和尚
和尚

失陪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林江夏赫然发觉,老和尚的手掌心其实是沾染了血迹的。

看来片刻那一阵咳嗽,已经是咳出了血的。

应该是病的很厉害了。

随后,小和尚搀扶着老和尚颤颤巍巍离开。

原本封闭了的大雄宝殿,此刻也已经开放,其他香客便也纷纷进来叩拜。

林江夏发觉马嘉祺在似笑非笑盯着她。

林江夏

干嘛这么看我?

林江夏

她撇了撇嘴说。

马嘉祺
马嘉祺

现在,你总该安心了吧。

马嘉祺低声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们的孩子现下有佛祖庇佑,绝不会再被黑白无常勾去了。

林江夏

嘉祺哥哥,你现在是在嘲讽我么?

林江夏

林江夏还抱着那串佛珠,没好气儿说。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是,说过了,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安心而已。

林江夏跨步便走,马嘉祺跟在她身后。

她步伐很快,语速更快:

林江夏

想让我安心也不用花这么多钱呀,嘉祺哥哥倘若会说故事的话,给我讲一个栩栩如生的故事,也是一样能打消我心中的顾忌的。

林江夏

她心中的那些不安,也不过是源自小时候妈妈讲给她听的故事而已。

用故事来打消故事所产生的影响,这才是最合理的嘛!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不会说故事。

马嘉祺回答的很生硬。

林江夏猛然停下脚步说:

林江夏

嘉祺哥哥,你花钱让和尚给我们孩子做法事超度,可我们的孩子连名字都没有,那些佛呀什么的,怎么知道他们是在给我们的孩子超度呢?

林江夏
马嘉祺
马嘉祺

在法事开始之前,我给我们逝去的孩子取了名字。

林江夏

真的?

林江夏

林江夏双眼放光说:

林江夏

什么名字?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呢!快说,到底叫什么。

林江夏
马嘉祺
马嘉祺

算了,并不好听。

马嘉祺言罢转身上车去。

林江夏急切跟在马嘉祺身后,催促着说:

林江夏

嘉祺哥哥,你就告诉我吧!

林江夏

她跟着上车时,不经意间回眸一眼,却在一众香客中,发觉一个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