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去体味时,小腹里空荡荡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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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见了。
林江夏自觉自己好蠢。
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平安无事。
那些血,不是她的,而是她腹中胎儿的血!
林江夏蜷缩在被子里,身子瑟瑟发抖,泪水止不住的外溢。
有半个小时左右时间,马嘉祺去而复返。
他自然见到那颤抖着的被子。
马嘉祺并没有打扰她,只安静的坐下来。
林江夏在听到他脚步声后,就已经努力的在收拾眼泪,可也足有将近一个小时,她才勉强收住了情绪。
她掀开被子,顶着一双红肿的双眼,不去望马嘉祺。
只拿起那放在床头柜上的蛋糕。
一言不发的便将蛋糕的外包装撕扯下来,便像是疯了一般大口大口咬着蛋糕。
每次吃甜食,她心中总会充满了喜悦。
可今日,是唯一的例外。
即便恨不得立刻将那一整块蛋糕吞掉,也无法扫空心中的悲凉。

夏夏。
马嘉祺低沉开口。
我不要听!

林江夏如是触电般打断马嘉祺的话。
嘉祺哥哥,拜托你不要说。


夏夏,不要这样。
马嘉祺起身,走她身边,欠身想抱住她。
林江夏却挣扎,这是她第一次对马嘉祺的怀抱充满了强烈的排斥。
不是因为马嘉祺,而是因为痛恨自己。
林江夏恨自己的无能,就连与他的孩子都保不住!
可她力气终究是不如他的力气大。
还是被马嘉祺揽进怀里。
她嘴巴上还沾染着蛋糕,便尽数摩擦在马嘉祺似乎是刚换了不久的西装外衣上。

孩子没有了,我们可以再要。
怎么能说那种话……怎么能说那种话!

林江夏在他怀中摇头,攥紧粉拳狠狠落在马嘉祺胸口上:
他是一条生命,怎么能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我知道。
马嘉祺切齿说。

但孩子已经没了,你必须面对现实。
话或许很对,但那对她而言,太过残忍。
不!我不要!

林江夏哭嚎着说。
马嘉祺双手控制住她疯狂甩动的脑袋,低声说:

夏夏,我不会放过害死我们孩子的人,我会让她们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林江夏的心陡然绷紧,愕然望着面前的他。
他所说的害死孩子的人,是指林乐羽的么?
可就算那样,我们的孩子也回不来了。

林江夏呼吸沉重的说。
话音落下,病房房门被叩响。
随后,那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林江夏望过去,见捧着鲜花拎着果篮进来的人,竟而是她那个所谓的父亲林佑国。
她下意识的躲进马嘉祺的怀里,不想让林佑国见到她这般狼狈模样。

林先生,我现在没心情也没时间招待您。
马嘉祺冷冰冰盯着林佑国。
林佑国却并未就此离开,反而是冷着眸子,走近病床,将鲜花与果篮放下来。

夏夏。
他径直对躲在马嘉祺怀中的林江夏说:

发生这种事,我真的很痛心,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有外孙的存在,我会很开心。
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了。

林江夏吸了吸鼻子,呜咽着说。
马嘉祺宽大手掌揽住她面颊,也几乎是顺势便将她满脸的泪水擦拭了。

是,乐羽那个死丫头,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林佑国面露愠色说。

是我平时对她太骄纵了,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
话尽管说的严厉,可言下之意,就仿佛是对这次的事,不再计较。

不过……
林佑国话锋一转说。

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乐羽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倘若她知道夏夏肚子里有宝宝的话,又怎么会去做那种事!

林先生。
马嘉祺森森开口,几乎中断林佑国的话说。

倘若你来这里是为了给林乐羽说情,大可不必了。请您离开。

嘉祺,你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林佑国锁眉,压着嗓音说。
他的话却是让林江夏心中止不住浮出好奇情绪来。
她仰着面颊盯着马嘉祺,不知他到底对林乐羽做了什么。

我要怎么做,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马嘉祺嗓音低沉说。

有些人犯了错,自然是要付出代价。

嘉祺,你抓了我妻女。
林佑国咬牙说。

我林佑国就算再怎么无能,也能与嘉祺你鱼死网破。
妻女?那就是连周美兰,嘉祺哥哥也不会放过了?林江夏愕然,微微张大嘴巴。

林先生想玩这一套,我马嘉祺奉陪到底。
马嘉祺目光冷峻。

我的孩子死了,会有很多人陪葬。
论起气场或者是意气风发那姿态,林佑国比之马嘉祺差的远。
他毕竟老了,身子向后踉跄了一步。
他略显苍老目光,逐渐落在林江夏面颊上说:

夏夏,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姐姐和你的继母,就这样被人无缘无故的害死么?
无缘无故?

林江夏收住了泪,咬牙说。
分明是她们犯错在先。爸爸,她们犯下的错,已经不止一次了。还有您,难道您……真的觉得自己从来都毫无过错么?

她是联想到母亲的死,才会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佑国面色当即变了。
他眸子快速上下晃动着,面色凄凉说。

好,好,夏夏,看来你是要跟定你的丈夫来对付我这个父亲了。好哇,真的是女大不中留。
说至此,他长长呼口气才挺直了胸口说。

那好,那好,马嘉祺,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个老人家,也不是你想随意摆弄就可以随意摆弄的!
撂下狠话之后,他当即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林江夏的心沉下去,只觉心中空荡荡的难受。
马嘉祺则轻轻将她放躺下来,低声在她耳畔说:

夏夏,你需要多休息。
林江夏反抓住马嘉祺手腕,眸子间露着茫然,抿唇,低声说。
嘉祺哥哥,你真的抓了周美兰和林乐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