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因为丁程鑫的话。
而是因为她在落地玻璃窗外见到的画面。
那辆车,全城只有一辆。
是马嘉祺座驾。
林江夏与马嘉祺目光相撞,后者目光阴冷,带着一丝愠气,才让她失声叫起来。
她豁然起身,转身就要走。
甚至来不及与丁程鑫解释。
要离开日料店,则必须经过丁程鑫身侧。
那时丁程鑫陡然伸手,抓住她手腕。
丁程鑫江夏,我的话,你听明白了么?
丁程鑫紧皱眉头,语气凝重。
丁程鑫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这种话。
林江夏急切。
丁程鑫似乎始终没有留意到,马嘉祺目光正森冷注视着这里。
林江夏你……你先放开我。
丁程鑫请你给我一个答复。
丁程鑫却执拗。
林江夏见到马嘉祺下了车,脑海中一片慌乱。
她想若是马嘉祺进日料店来,必然会与丁程鑫起冲突。
她当然不希望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受伤。
林江夏我已经和嘉祺哥哥订婚了,这件事,你不是也知道的么?
丁程鑫只是订婚而已。
丁程鑫虽读了很多书,可似乎对感情的事,略显的单纯。
丁程鑫如果你打算离开他,我可以与他谈。
林江夏你……你是不是疯啦?
林江夏抿唇说。
她急切说,但目光并未离开我玻璃窗外的马嘉祺。
马嘉祺在那时是加快了脚步,此时已经走至日料店玻璃门。
他推开门,门上风铃发出清脆悦耳嗓音。
那嗓音尚未徘徊结束,陡然,一声轰天巨响,将所有其他声音遮蔽了。
剧烈后的爆炸,使得巨大的热浪冲破了落地玻璃窗。
林江夏被热浪推倒,玻璃碎片四下飞散。
丁程鑫眼明手快,猛然朝他扑过来,把她护在身下。
她却只是抬头,去望那时站在日料店门口的马嘉祺。
可爆炸所掀起的灰尘乱飞,遮蔽了她视线,让她压根见不到他。
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逐渐消失,林江夏才逐渐听到四周其他声音。
墙壁墙皮剥落的声音,哭声,惨叫声……
林江夏放……放开我。
林江夏挣扎要从丁程鑫怀里出来。
可他却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抱住她,低声在她耳旁说。
丁程鑫别乱跑,别乱跑……
当然是为了她考虑。
因为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简单装修的小店已经出现墙体的塌落,有大小不一的石子从天花板落下,倘若砸中,必然是会重伤。
丁程鑫抱紧林江夏,深深护在身下,弓着身子,带着她一起向着日料店门口去。
那时烟雾尚没有完全消散,能见度很低。
林江夏茫然张望着。
逐渐从浓雾中,看清了马嘉祺身影。
他受了伤,面颊上有血迹。
林江夏嘉祺哥哥!
林江夏惊喜的叫了一声。
马嘉祺走近来,从丁程鑫双臂里接过也或者说是抢过了林江夏,几乎是很顺势在丁程鑫肩膀上推了一把,欠身将她抱在怀里。
林江夏依偎在马嘉祺怀里时,心中安稳了狠。
就哪怕此刻世界末日,天崩地裂,她也不会有丝毫畏惧了。
离开日料店,才算重见了天日。
日光落在马嘉祺面颊上,将面颊上的血迹印得更加清晰。
林江夏轻轻抬手,擦拭着他面颊上血迹。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受伤了?
语气中透着担忧。
马嘉祺我没事。
马嘉祺皱眉,目光却是望向远方。
林江夏顺着他目光望过去,见到那辆燃烧着,几乎只剩下车架子的限量款林肯轿跑。
嘉祺哥哥的车是爆炸源。一想到这点,林江夏的心就止不住发冷,继而浑身瑟瑟发抖。
在那辆车旁,有另外一辆微型卡车。
微型卡车先是装上马嘉祺轿跑车,而后引起爆炸。
丁程鑫马先生,恐怕有人想要对付您。
不知何时,丁程鑫已经站在两人身侧,嗓音低沉说。
马嘉祺侧眸,凝视着丁程鑫。
马嘉祺或许想要对付我的人,会是像你这种人。
或许是因为见到方才丁程鑫握林江夏手那画面,马嘉祺才会在此刻将锋芒对准了丁程鑫。
后者听了,只是抬起嘴角淡笑摇头。
丁程鑫也受了伤,大概是在肩膀位置,衣袖已经被血染红了。
林江夏不会。
林江夏在马嘉祺怀里摇头说。
爆炸威力那么大,程鑫他可是与我一起在日料店里,也会受伤。怎会有人在设计时,会不顾自己安危的!
她在为丁程鑫解释。
可这种解释,却偏偏更加让马嘉祺面露愠色,继而对丁程鑫的偏见只会更加深刻。
只是此刻的林江夏,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消防员与警方过来。
马嘉祺也叫了车,先送林江夏去医院。
是林江夏要求,马嘉祺才勉强答应让受伤的丁程鑫也上了车。
林江夏并未受伤,马嘉祺只是额头被飞过玻璃片划破,反倒是丁程鑫伤得最重,几片玻璃碎片在飞溅时,深深没入了他肩膀皮肉里。
在医院处理室时,警方跟过来。
因作为爆炸源那辆车,属于马嘉祺名下,警方自是要与他询问清楚。
询问便在处理室外的过廊上进行。
医生在处理室里为丁程鑫处理肩膀上伤口。
林江夏则轻轻推开处理室门,偷听警方对话。
即便是两车相撞,恐怕也无法造成这么大爆炸。
她听到马嘉祺如是说,心中也不免起意。
警察经过我们调查,那辆微型卡车上装了爆炸物。汽车相撞,不过是引爆爆炸物而已。
警员简短说。
林江夏心中发冷。
若是单纯两车相撞继而引起油箱爆炸,还有可能是意外。
可既然会在卡车车厢里准备爆炸物,显然这是蓄意谋杀!而所谋杀的对象正是指向马嘉祺。
她这么想时,只自觉从脚底凉到头顶,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发颤。
马嘉祺那么,微型卡车的司机到底是什么人?
马嘉祺皱眉问。
警察司机当场死亡,爆炸破坏力很强,已经无法辨认司机是什么人。
警员低声说。
警察但我们鉴定科的同事已经在做坚定工作,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林江夏蹙眉,心中冒出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