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林江夏被手机铃声吵醒。
打来的人是马薄如。
他嗓音低沉,显得谨慎。
马薄如马嘉祺在你身边么?
林江夏揉着蓬乱头发,环顾四周说。
林江夏没,怎么了?
马薄如我有话想对你说,务必立刻过来。
马薄如绷紧了声线说。
林江夏好。
她总要想办法安抚马薄如,毕竟在达到报复目的之前,与他的关系总要维持。
在挂断通话瞬间,林江夏仿佛是听到马薄如呼了口气。
李管家告知林江夏,马嘉祺一早便去了公司。
林江夏早已经习惯马嘉祺那工作狂的作息,不以为意,用完早餐后,细心化了妆,甚至有意挑选了身略显暴露的长裙。
出门时,李管家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林江夏李管家,这裙子好看么?
换鞋子时,林江夏来了兴致,在李管家前转了身,裙摆飘荡。
李管家老脸一红,立刻锤眸说。
李管家虽说是好看,可我想少爷绝不会喜欢您穿成这样子出门。
他三句话不离少爷。
林江夏所以。
林江夏皱眉说。
林江夏你千万不可以告诉他。
李管家很正直的摇头说。
李管家您每日的一举一动,但凡我知道的,必然会告知少爷。少夫人如果担心少爷发怒,还是自重的好。
林江夏无奈摇头,走近李管家,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说。
林江夏老李呀,你说嘉祺哥哥他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你多一点?
李管家我怎么能跟少夫人您比,少爷自然喜欢您。
李管家欠身说。
林江夏打了个响指说。
林江夏没错,既然喜欢,当然会包容。嘉祺哥哥他是不会生我的气的,相反,如果李管家如果总在嘉祺哥哥面前说我的坏话的话,嘉祺哥哥他可能会讨厌李管家的呦。
一番话,让李管家面色当即变了。
仿佛对他而言,不被马嘉祺所喜欢,便是灭顶之灾。
林江夏冲他笑了笑,换好鞋子,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慌张的李管家。
上午是医院的探视时间,人很多。
林江夏穿过熙攘人群,到单人病房区。
过了一夜,马薄如面颊上伤痕发了出来,整张脸肿如猪头。
她在见了,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好在是强行压住了笑意,佯装出心疼神情,快步到病床前,皱眉望着他说。
林江夏我的天,怎么会伤得这么重?你感觉怎么样?
马薄如夏夏,你能来太好了。
马薄如嗓音压得很低,是因为整张嘴巴都肿起来的缘故。
林江夏我很抱歉。
林江夏皱眉,自责说。
林江夏昨天我已经尽力了,可还是没办法阻止马嘉祺那个暴力狂!
马薄如但你还是把我救出来了。
马薄如颤颤巍巍握住林江夏手说。
马薄如现在我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你放心,我绝不会辜负你。
话仿佛是真心,可那也只能证明这男人演技当真是到了炉火纯青地步了。
她再也不会相信他的任何真情流露。
林江夏我看你伤的很重,还是少说点话吧。
林江夏语气称不上和善。
林江夏我帮你倒杯水。
但马薄如只是紧抓着她手,分毫也不肯松懈。
马薄如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他紧盯着林江夏双眸,仿佛是想从她眸子里寻求答案。
林江夏怎么会?
林江夏强忍着心中的恶心,轻抚他额头说。
林江夏马嘉祺那么多人,你当然不是对手,虽然被打的这么惨,但那并不是你的错。
语气中已经有几乎难以掩饰的讽刺。
马薄如却仿佛并未在意,恶狠狠说。
马薄如你看着我,我会报复,会让马嘉祺付出代价!
那凶恶眸色,让林江夏的心猛然打了个紧。
林江夏你要怎么做?
她追问一句,是难以掩饰对马嘉祺的关切。
马薄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马薄如冷笑。
马薄如我会让人暗中偷袭马嘉祺。
这种事,马薄如当然能做的出来,林江夏心中焦急,语速快了许多。
林江夏马嘉祺身边都有保镖随行,你不会成功的。还是算了,我不是在马嘉祺身边的么?我会想办法,让他为这次的事情埋单。
马薄如你放心,我已经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马薄如嘴角的弧度,显得更加阴险。
马薄如即便马嘉祺身边是有那么几个保镖,也没问题。
假使现下的林江夏表现出坚决反对,势必会引起马薄如的怀疑。
她只稍稍抿唇,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林江夏什么方法?
马薄如你身边的那个助理,叫什么名字来的?
马薄如挑眉望林江夏问。
林江夏怔住说。
林江夏丁程鑫。
马薄如对,昨天我迷迷糊糊,但也亲眼见到他的身手。
他说至此,舌尖儿舔舐了浮肿的嘴唇说:
马薄如真的是很厉害,我想假如我雇佣他来做我的打手,那么偷袭马嘉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么?
林江夏雇佣?
林江夏反问,且觉这两个字有点儿滑稽。
马薄如自以为是说。
马薄如没错,钱我有的是,那个丁程鑫既然愿意做一个小小的助理,那我想他应该是很缺钱的吧。
林江夏我想你要雇佣他为你做事,会很难。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马薄如怎么?
马薄如皱眉,面露不快说。
他现下年薪多少,我可以支付他十年年薪。
林江夏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
林江夏仍旧摇头。
可拒绝,却仿佛激怒了此刻的马薄如。
马薄如怎么,你是不愿意把你的人借给我?还是有心偏袒马嘉祺,不希望他受伤?
既然这家伙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取其辱的话,林江夏当然也就没必要阻拦他了。
林江夏那好,我现在可以把他叫过来。具体的话,你自己跟他谈。
她几乎忍俊不禁。
马薄如却丝毫没有察觉这件事是有多荒唐,很从容点头。
此时的丁程鑫已在公司。
或许正在从苏可手中交接工作。
在接到林江夏通话后,几乎马不停蹄赶到医院。
以至于推门而入时,甚至有些细微喘息。
但也正是那种细微喘息,让他仿佛更散发了些雄性荷尔蒙味道。
林江夏薄如他想见你。
林江夏轻描淡写。
马薄如你好,雇佣军。
马薄如自诩幽默说。
丁程鑫脸色却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