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簌晚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韩刚要的不是韩家继承人。他要的是一种极致的、摧毁他人灵魂和尊严的掌控感,一种将美好事物彻底玷污碾碎的变态快意。
在药物驱使下失去理智的韩烈,会沦为被兽性本能操控的动物。这跟当初入闯秦宅,他韩刚对舒岚做的事有什么区别?
他要的就是让她亲眼看到,韩烈被剥离人性只剩兽性的疯狂样子。
要的就是让她意识到,韩烈身上留着韩家的血,被兽性操控时的丑陋模样,跟他韩刚没有本质不同。
要的就是在她和韩烈之间,深深地埋下一根刺。
韩刚直起身,不再看她瞬间苍白的脸和眼中终于无法完全掩饰的惊怒。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了那种冷淡的、主宰一切的神态。

“李叔,”
他对着医生吩咐,

“剂量按原计划进行。你在外面看着时间。明早天亮,我来验收。”
他的目光转向床上,韩烈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正用尽全部力气挣扎,束缚带深深勒进手腕,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眼神疯狂地看向萧簌晚,里面充满了绝望、愧疚和无声的呐喊。
韩刚走到床边俯身,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对弟弟说:

“阿烈,阿哥给你十二个小时。”
他抬手,轻轻抚过韩烈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比刀锋更利:1
韩刚真的是个变态啊

“你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你心疼她,对她下不去手,或者……敢耍什么花样,做不到让我满意……”
他顿了顿,直起身,目光扫向紧闭的房门,声音清晰而残忍地传到房间每一个角落:

“你不想跟她生孩子,我就当着她的面,找别的女人跟你生。

外面那十几个跟了我多年的兄弟,可比你粗鲁多了。你对她做不到的事,总有人愿意替你做到。”
他解开了韩烈身上的束腹带,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脊背依旧挺直的萧簌晚,又看了看床上彻底被绝望笼罩的韩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的弧度。

“好好享受你们的‘新婚之夜’。”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房门再次“咔哒”一声落锁。
房间里只剩下床上韩烈压抑痛苦的喘息,以及……被绑在椅子上、面对着那张大床和床上人的萧簌晚。
*
房门落锁的沉重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脚步声逐渐远去,门外隐约传来韩刚对李叔的低语和远去的步伐。
房间里,只剩下床上韩烈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痛苦的喘息。
他最怕的不是自己难受,而是她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她会感到害怕、会失望、会觉得“原来你身上留着韩家的脏血,你跟你们家这些污浊不堪的肮脏阴私,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他拼命想维持清醒,就是想告诉她:韩家向来如此,但我不是这样的,我从来不想用这种方式对你。
一股比屈辱感还要浓烈的愧疚感,夹杂着自我厌弃感,在韩烈内心中翻滚。1
韩刚也太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