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转身走回床边,俯下身,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弟弟滚烫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比:

“阿烈,阿哥是在帮你。”
他的语调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等你和萧小姐有了孩子,阿爸就会安心,你也能跟心上人长相厮守。两全其美,多好。”
他直起身,对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示意:

“李叔,二少爷情绪不太稳定,让他‘平静’一点。”
被称作李叔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预先准备好的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一点寒芒。他走到床边,按住韩烈的手臂,寻找血管。

“不……不要……”
韩烈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尽力气挣扎,束缚带勒进皮肉,

“阿哥!你不能这样!晚晚……晚晚!”
韩刚明明知道他和萧簌晚在一起,还要对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不是在帮他,是把他的爱情、尊严、底线一起踩碎。
强烈的屈辱感,让韩烈第一次对亲哥韩刚生出真正的、压不住的暴怒与心寒。
他和萧簌晚是正常恋爱,本该光明正大、情之所至。可现在他受药物所控,像只被操控配种的发晴公猪,令他感到羞耻,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萧簌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捂住口鼻,几乎无法呼吸。她看到韩烈眼中那深切的恐惧、无力,以及对她的愧疚和担忧。她不再犹豫,大脑飞速运转。
“等等!”

她提高声音,打断了李叔的动作。
韩刚和李叔同时看向她。
萧簌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谈判的意味:
“韩先生,怀孕这种事,不是想怀就能立刻怀上的。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双方的状态。”

她瞥了一眼床上因药物和情绪激动而虚脱的韩烈,意有所指:
“你给他用这么猛的药,搞不好孩子还没影,先把他身体搞垮了,甚至弄残了。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赔上你弟弟的健康,岂不是更不划算?”

韩刚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和意图。
萧簌晚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道:
“韩先生,你真的认为,用药物强迫结合,用这种方式制造出来的孩子,能如你所愿,成为韩家未来合格的继承人?

有些药物会影响精子质量,就算受孕成功,孩子也可能有问题。你们韩家要的是健康的继承人,不是残次品。

你想要继承人,无非是求稳。若是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韩先生这么精明的人,不会算不清这笔账吧?”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韩烈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李叔拿着注射器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地看向韩刚。

“萧小姐,”
韩刚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寒意,

“你是在威胁我?”
“不。”

萧簌晚立刻否认,目光毫不退缩,
“我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帮你分析利弊。你现在走的这步棋,看似是妙手,实则留有后患。”

然而,她低估了韩刚的偏执,也错判了他真正的目的。
韩刚忽然笑了。1
这剧情也太抓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