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自口袋里掏出从餐桌上顺手牵羊的抹布,将那块带着油腥味的抹布团成了团,粗暴地塞进韩刚因痛苦而大张的、流着涎水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猛地松开勒住他脖子的皮带,将皮带重新系回她的腰间。
韩刚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脸色青紫交加,眼睛翻白。
他下身的裤裆处,深色的水迹和更深的令人不安的暗红色正在迅速洇开。
萧簌晚没再往地上那团恶心的东西多看一眼,她急促地喘息着,转过身。
舒岚瘫软在墙角,衣衫不整,脸上泪痕交错,正用一种混合着极度惊恐、难以置信和劫后余生的眼神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萧簌晚(萧苒)“舅妈!”
萧簌晚扑过去,将舒岚破裂的衣襟勉强拢住,紧紧抱住她,
萧簌晚(萧苒)“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萧簌晚轻轻拍了拍舒岚的背,示意她稍安。
那把木仓还在萧簌晚手里,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指尖微颤,握紧后却奇异地带来一种残酷的镇定。
她熟练地退出弹匣检查了一眼,又“咔哒”一声推回,食指贴在扳机护圈外,木仓口稳稳指向韩刚的头部。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萧簌晚(萧苒)“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说!”
韩刚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扭曲的脸上满是怨毒和难以置信的暴怒。
下身难以言喻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几乎昏厥,但更让他感到耻辱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看起来纤瘦文静的女孩逼到如此境地。
门外,两个小弟并未远去,焦急地探头张望。其中一人看到老大被木仓指着,脸色大变,下意识就要往里冲。
萧簌晚(萧苒)“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木仓。”
萧簌晚头也未回,声音陡然凌厉,木仓口却纹丝不动地对着韩刚的太阳穴,
萧簌晚(萧苒)“你们可以试试,究竟是你们的腿快,还是子弹快。”
那小弟硬生生刹住脚步,投鼠忌器,急得满头大汗,却真的不敢再动。
萧簌晚不再理会门外,稍稍松开堵着的抹布,继续逼问韩刚:
萧簌晚(萧苒)“说话!”
她用木仓管粗暴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韩刚屈辱地别开脸,眼神如果能杀人,早已将萧簌晚凌迟。
但他终究怕死,尤其怕死在这个疯女人手里。他呜咽着,拼命扭动被捆住的身体。
萧簌晚从他身上摸出翻盖手机,快速翻看了一下通讯录和最近通话。
随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模式,先是对着韩刚扭曲的脸、他被捆住的狼狈样子、以及地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水渍,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清晰的特写。
接着,她又切换到录像模式,将镜头对准韩刚,冷冷开口:
萧簌晚(萧苒)“你自己讲,你叫什么,为什么闯进秦法官家蓄意伤人。你唔讲,或者乱讲,”
她将木仓口抵上他的额头,
萧簌晚(萧苒)“我有好多办法令你讲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