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到自己腰间那条看似柔软实则异常坚韧的黑色皮带后,她极其迅速地解了下来,悄无声息地靠近。金属扣在她掌心沁出冰凉的汗意。
一步,两步……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贴着墙壁的阴影移动。
舅妈的抗拒与哭泣、男人肆无忌惮的笑意、布料撕扯声……所有的声音都沦为了虚化的背景。
萧簌晚眼里只有那个背对着她毫无防备的后颈。
韩刚正沉浸在施暴的快感中,突然之间,一道冰冷坚韧的物体以极大的力道猛地从他身后套上脖颈,随即骤然收紧。
“呃!”韩刚的狞笑瞬间变成了窒息般的嗬嗬声。
他下意识松开了钳制舒岚的手,双手疯狂去抓勒住自己脖子的东西。
是皮带!死死卡在他的喉结下方,越挣扎越紧实。他眼球暴突,脸迅速涨成紫红色。
萧簌晚用尽全身力气,双脚抵住地面,身体后仰,将韩刚整个人从舒岚身上拖离。
她的手臂因用力而颤抖,但眼神冷得像冰。趁着韩刚双手乱抓、注意力全在他脖子上的瞬间,她空出的左手闪电般探向他后腰。
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木仓柄!
萧簌晚猛地一抽,一把黑色的手木仓滑了出来。
没有半分犹豫,她迅速调转木仓口,用坚硬的金属木仓柄,朝着韩刚因为窒息和后仰而暴露出的、毫无防护的下/腹与裆/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咚!”空中传来一声闷响,夹杂着某种类似蛋壳碎裂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韩刚的双眼瞬间瞪到极致,脖颈被勒住发不出完整惨叫,只有一种极度痛苦的倒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
萧簌晚对他的惨叫完全置之不理,砸了一下觉得不解气,又抬脚连踹数下。
韩刚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剧烈地痉挛蜷缩起来,原本去抓皮带的手无力地垂落,转而死死捂住遭受重击的下体,身体因为双重剧痛而剧烈抽搐。
门口的两个小弟听到惨烈的动静,这才反应过来,双双脸色大变,正要冲进来。
萧簌晚(萧苒)“别动!”
萧簌晚厉喝,清冷的声线里,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抬脚踩住了韩刚的腹部,用力地辗了碾,就像碾踩着一只蠕动的肉虫。
她右手依旧死死勒着皮带,左手已经将那把木仓指向了门口,枪口稳稳定住,
萧簌晚(萧苒)“再动我就开木仓!退出去!”
黑洞洞的木仓口带着冰冷的威慑。两个小弟僵住了,他们看着老大像死鱼一样在地上抽搐,顿时脸色惨白,又看向持木仓的年轻女孩。
女孩容貌清丽绝俗,眼神里却藏着狠劲和疯狂,让他们毫不怀疑,如果不照做的话,她真的会开枪。
两人对视一眼,竟真的畏缩着,慢慢退到了门外走廊。
萧簌晚不敢放松,她迅速用膝盖顶住瘫软如泥的韩刚,单手艰难地抽下他腰间那根看起来更结实的名牌皮带,又从她自己的发间扯下一条细长的淡蓝色发带。
她以棋手系绳记谱般快速牢靠的手法,将韩刚的左腕和右脚踝在身后死死捆住,又将他的右腕和左脚踝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