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木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狠狠撞在内侧墙上,又重重弹回。
舒岚被门板带得一个趔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
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门外的热浪和一股浓重的烟酒气味,大步跨了进来,一片不祥的阴影陡然笼罩了小小的玄关。
那是个男人,三十岁上下,穿着花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脖颈上狰狞的刺青。
他头发梳得油亮,脸色却是一种酒色过度后的虚浮苍白,眼神浑浊而暴戾,上下打量着惊魂未定的舒岚,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极其不适的、充满邪气的笑容。
“秦太太?在家呢。正好,咱们好好聊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恶意。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青年,一左一右堵在破开的门口,像两尊门神,也挡住了外界可能投来的视线。
舒岚脸色瞬间煞白,本能地后退,声音发抖:“你……你们是谁?怎么闯进别人家里?出去!我先生是……”
“知啦,秦大法官嘛。”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她,又向前逼近一步。
他混浊的目光像极了黏腻的舌头,在她因为惊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秀美端庄的面容上舔过,
“啧啧,秦法官好命啊,老婆这个岁数了,仲咁有韵味。”
他伸出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竟直接去摸舒岚的脸。
“别碰我!”舒岚猛地挥开他的手,转身想往客厅跑,想喊还在里面的萧簌晚快躲起来。
可她刚迈出一步,头发就被一把揪住,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痛呼出声。
“俾面唔要面!”韩刚彻底失去了那点伪装的耐心,狠狠将舒岚拽回来,掼在玄关冰冷的瓷砖墙上。
他的身体紧跟着压上去,酒臭的呼吸喷在舒岚耳边,“老子今日心情唔好,你男人将我老爸送进去,你就代佢好好慰劳我!”
他粗鲁地撕扯舒岚的家居衬衫,布料的破裂声尤为刺耳。舒岚的挣扎和呜咽被他用大手捂住,变成她绝望的闷响。
堵在门口的两个小弟见怪不怪,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意。
他们的注意力主要放在门外楼梯和可能出现的男主人秦誉身上,对于老大在眼皮底下施暴,只觉得习以为常。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玄关灯光未能完全照亮的阴影里,在餐桌视线死角处,一个身影已经无声地站了起来。
萧簌晚在门被踹开的巨响传来时,就猛地抬起了头。棋手对局势瞬间判断的冷静,让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舅妈去开门,看到那个陌生男人闯入,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看到舅妈被抓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次心跳时变得冰冷。极致的愤怒与担忧,像两股绳子绞紧了她的神经。
但奇怪的是,她的手没有抖。她甚至异常清晰地看到了那男人后腰处,他的衬衫下摆鼓起的一个不自然的形状。
那是……木仓套。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害怕。
就在韩刚将舒岚压在墙上,埋头撕扯她的衣服,注意力完全被谷欠望支配的刹那。
萧簌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