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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仅是那名少女觉得他长得熟悉。
阿成也觉得她长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只是他生性腼腆,不好意思对女孩子主动开口。
阿成打了一盆水,拧湿毛巾后,轻轻擦拭着女孩姣好的脸庞。
医生说昏迷的人可以用温度来适当刺激,冷毛巾是种不错的方法。
他一边擦拭,一边盯着她的脸,试图回忆熟悉感的源头。
冷不防地和她睁开的秋水剪瞳四目相对。
他猛地丢开毛巾后退几步,顿时满脸涨得通红,犹如披满日暮的晚霞。
##江雯(萧苒) 你是……?
白衣少女茫然地眨眼,环顾了一圈自己所在的环境,视线停留在那名木木呆呆的少年身上。
#阿成(眼镜仔) 我叫阿成。
他低着头撇过脸,声若蚊蚋地说。
##江雯(萧苒) 那我呢?我是谁?
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后,少女脸色微变,顿时开始翻找自己身上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阿成(眼镜仔) 江……
阿成清秀的脸上红晕遍布,他的声音低低地堵在喉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嗫嚅着嘴唇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阿成(眼镜仔) 江雯。
与此同时,她找到了身份信息,低低地念了出来。
##江雯(萧苒) 江雯?
与低若轻云的少年音发生了重合。
##江雯(萧苒) 裁缝铺……学徒……
她看到了树皮所留下的韩语字迹。
如果不做学徒,不做那些衣服,任务失败她就会死?
这是在开玩笑吗?
江雯找来纸笔写了一排字,发现树皮上的就是自己的字迹。
这是失忆前的她写的?失忆前的自己会这么无聊地与自己开起并不好笑的玩笑吗?
##江雯(萧苒) 为什么是韩语?
##江雯(萧苒) 为什么我能看懂韩语?
直到江雯发现自己身处六十年代落后的乡土TW,她才意识到树皮上的文字并不寻常。
##江雯(萧苒) TW通用繁体字,看大陆的简体字是自带翻译功能,识汉字的人基本都能看懂。
##江雯(萧苒) R国在TW统治时期进行过文化植入,使得日文一度成为通用语言。不少年纪大、经历过殖民时期的老人可以看懂日语。
##江雯(萧苒) 我明白了,树皮上用的语言显然是一种信息保护,不想被自己以外的人读出真正的信息。
这些声音是江雯内心的想法,她面上看起来是平静的,只是内心难免有些神游。
她一沉默,腼腆的少年便比她更为沉默。
#媛媛 江大小姐,是我们裁缝铺太小,让你这位高贵的大小姐水土不服,害你一进铺子就晕倒吗?
媛媛拎着保温杯走了进来,脸上表情冷冷的,软绵绵的话音里听起来颇有些扎人。
在江雯沉默的视线里,她不耐烦地把保温杯扣在了病床旁的桌上。
“咚──”
沉闷的声音就像是发泄着她内心隐忍的怒气。
#阿成(眼镜仔) 媛媛。
阿成顿时皱眉,小声低唤道。
但媛媛并没有收敛,而是没好气地说道:
#媛媛 这是师傅师母让我带来的鸡汤,你爱喝不喝。因为你的晕倒,裁缝铺乱成一团。也是因为你,师傅师母把我们养了好多年的鸡给杀了炖汤。
##江雯(萧苒) 拿走。
江雯从病床上缓缓起身,对保温杯里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媛媛 你这是什么态度?
媛媛听得柳眉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