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名字,可真是有趣呢。
“先生笑什么?”时闻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竟也跟着开心起来,完全忘记处理事物的琐碎烦闷。
“无事,请教将军贵庚?”竹声有些好奇这位小将军的年龄。
“弱冠之年。先生呢?”时闻,眼里带着笑意,别说,他也挺想深入了解一下这位面容气质都温润如玉的良家公子。
“马上要到而立之年了,自然跟将军比不上。”竹声摆摆手,似有些无奈。
竹声真的属于年龄与实际不符的,哪怕已经快要三十岁,但他身上独到的气质,显得他年轻了不少。
雪已经逐渐的小了,飘飘然落,缓缓然起。
时闻觉得好不惬意,想着不撑伞到院中踱步。刚一抬腿,袖口好似被人扯住。
“不可。”竹声表情微微严肃,紧张与认真被时闻尽收眼底,他故意逗逗这位先生。
“怎么?先生是想限制一个将军的出行?”
竹声也是不理会他的假意调笑
“会着凉。”
好一个回答,是答非所问,也是正中心怀。
袖口还被竹声紧紧地拽着,但是他们都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场景有多么暧昧。
竹声察觉还是时闻不小心甩了甩袖,他急忙把手缩回去,脸上染上了点点粉红。
“刚刚实在是失礼,那个,要不将军随我来内庭,我给将军煮上壶酒,我们慢慢赏景。”
时闻看出了竹声的羞涩,觉得实在是有趣,早知应该多让他抓一会。
还没等时闻慢慢回想完刚刚的画面,他就被竹声带进了屋内。
“不知道将军的喜好,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酒,都是自家酿的,将军暂且凑合一下,等明日上集市,我去寻些好酒,与将军对酌。”竹声说。
时闻愣了一下,这是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算了,还是改日再行军。
竹声看他不作声,才发觉自己话说的过多了,看上去这位将军好静啊。于是,他便闭上了嘴,默默煮酒。
“好。”时闻回答。
什么?竹声没有反应过来时闻这突如其来的答复。
“不是先生说的,要与我一起去赶集,寻些好酒来喝吗?怎么,是先生又有什么新的规划?”
时闻早已凑近。
竹声还在一心弄酒,也细细琢磨一下自己出口的话,刚刚有说过跟将军一起去赶集吗?无妨,一起去无妨。
“酒闻上去很醇香,是桂花酿?”时闻盯着酒看到。
“将军还会识酒?”竹声有些钦佩。
时闻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一片好,人好酒也好。
红泥小筑上积攒着如烟一般的雪花,轻翼如薄纱,略暖而微寒的天色中,有人为他烹茶煮酒,真的是好不惬意。
“将军,酒已备好,落座吧。”竹声见时闻又盯着外面发愣,提醒到。
“就来。”时闻听到竹声叫他,拉张椅子安稳坐好。接过竹声递过来的酒,在嘴里抿了一口,称赞道:“好喝,未曾想到先生手艺如此灵巧。”
竹声被夸赞的不好意思,也来了一口,确实很不错,很甜,很香。
竹声原本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但是跟时闻在一起,好像少了那么多的规矩,很轻松,这是他最直面的体会。
“先生平常有什么雅好?”时闻发问。
“没有太多,就爱喝茶听曲,偶尔啊,还会自己用竹笛琢磨两首曲子。”竹声不知道时闻为何如此问,只当是友人间的问候,他们,算友人了吗?他想算的。
“看来先生平日府内事务繁多啊。”时闻停下来饮酒。
“当个丞相,也还好。”竹声没留意,自己的语气是有多么的温和。
“过来,”时闻将他拽起。
“将军这是何意?”竹声没有反抗,任由时闻领着他出去。
“陪我赏了这么久的美景,还给我煮了这么好喝的酒,礼尚往来,我亦陪先生做一些先生所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