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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的风有点大。1
看成台风有点大了😂
严浩翔单手撑着栏杆。
手机里不断传来的啜泣随着风声灌入他的耳中。
细碎的刘海下他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忽明忽暗。
接通电话到现在,那边已经哭了十来分钟,而他从始至终一声未吭。1
哭了五块钱的
严浩翔手指微屈两重一轻、极有规律的敲击着金属质感的栏杆。
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江面,耳中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慢慢变成了抽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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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桑榆吸了吸鼻子。
她委屈的喊道:

“严好香。”
紧接着他听到了来自她的质问。

“你昨天为什么要帮那个女生?”

“你明知道她和马嘉祺的关系不清不楚,还在我的订婚宴上做出那种令人唾弃的事情……”
严浩翔闻言掀了掀唇瓣:
“哪种事情?”

他的嗓音异常清冷。
好像未受到她的一丝影响。
邹桑榆一愣。
随即电话里响起她尖锐的声音:

“哪种事情?”

“你分明知道!”
“呵?是吗?”

他垂下眼睑。
目光落到自己食指上戴着的银戒上。
语气带着一点慢嘲。
“榆榆,可我看到的是你的阿祺将她拖……”

你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在这无人的角落,偷偷眼泪抹

“闭嘴!!”

“你给我闭嘴!!!”
顿时电话那头的邹桑榆炸了。
她像疯了一般朝他怒吼。
“榆榆,你发病了。”

天天榆榆的,这么想吃鱼吗红烧还是清蒸啊? 难道是剁椒?
“早点吃药休息吧。”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

邹桑榆听到他那淡漠的声音。
她崩溃大哭。

“我没有发病……呜呜呜……”

“我真的没有发病呜呜呜呜呜……”

“严好香……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榆榆,你想多了。”

“自己乖乖把药吃了。”

“然后睡上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严浩翔的手指又微屈了起来,开始敲击栏杆,只是这次的节奏不复刚刚那般有规律。
邹桑榆得到他的安抚后情绪稳定了一点,但说话时声音里仍带着浓浓哭腔。

“严好香……”

“不管今后我做了什么事情……不管任何时候……你都会像以前一样毫无理由的站在我的身后对吧?”
我靠?严浩翔你给我解释清楚,要不今天别想睡觉了
严浩翔叩敲栏杆的动作微微一顿。
过了十几秒就在邹桑榆情绪再度崩溃时,他缓缓出声:
“当然……”

邹桑榆闻言破涕为欢。

“我就知道……”
接着她话锋一转,试探道:

“那严好香……你也会答应我的所有请求吧?”
冷风吹来,带着江面的寒意。
一股脑的灌进男人衣领大开的颈间。
他垂眸遮住里面翻涌的情绪。
启唇沉声道:
“榆榆,想让我做什么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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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层]——
打咩!其实这不是真替身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