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子:“哈哈哈 后生可望也。”
林夫子一脸好奇问:“牧游 老实告诉我,最近怎么喜欢上念书了?”
拿着功课的少年听到紧张看着老师犹豫开口:“林夫子 有这么明显吗?”
林夫子捋了捋胡子,嘴角上扬闭着眼,听到了少年的疑问睁开眼睛看着他嗤笑一声:“都快写脸上了。”
“况且老夫又不是什么封建的人,快说说缘由”
李牧游握住书卷的手又紧了几分开口:“少年心怀有志。”
林夫子赞赏看了看他,满是欣慰。
林夫子:“好一个少年心怀有志。”
放学后,李府。
李凌度(李牧游的父亲)披着盔甲从马上下来,几步回到了府中。
祖堂。
李凌度负手而立,面对着大堂中的先人画像。红色的披风随着风飘动。长发束在头上,小麦色的脸庞十分威严,眉毛浓密生材魁梧。
“你可想好了?”
“爹 孩儿决心已定”
“好,这也算是对得起祖上的先辈们了。”
“我们李家,世代习武,想不到到了你这代要改从文。不愧是我李凌度的儿子。”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自己选的路,你小子可要自己走完。听到没?”
“是 父亲,孩儿定会走完。”
“好了,回去吧。”
京城内夜色愈发浓烈,华灯初上。
晚上,云庭苑。
一盏灯光久久不熄灭。
秋半抱着书卷坐在案前的阶梯上昏昏欲睡,脑子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忽然惊醒看着还未熄灭的蜡烛,和外面漆黑的夜色欲哭无泪:“公子 夜色已深,还不休息吗?”
李牧游这才合山课本,打着哈欠回应:“嗯 这就去休息。”
秋半如释重负,起身赶快帮少爷收拾。
灯火熄灭,李牧游躺到床上,一滚进去,拉过被子盖好。就沉沉睡去。
墙外头上,李凌度抱着妻子静云看着云庭院灯终于熄灭了。瞬间打起精神。
“云儿快看 灯熄灭了。”
静云早已睡着,李凌度没办法,放轻动作,抱着妻子,在房檐上起步跳跃回到了自己的庭院。
有些闷闷不乐的看着睡着的人,开口:“说好了打赌,半路自己睡着了,白高兴一场。一分钱赢不到。”
次日,主院。气氛浓重争锋相对。
李凌度认真道:“昨晚 游儿熄灯时已经到了亥时。”
静云:“你胡说 明明是戌时。”
李凌度:“是亥时”
静云:“戌时。”
静云抓着他的衣领一抓拉下来,两人的眼神对上。静云身上的熏香袭来,李凌度慌了神,但眼神却是直勾勾看着自家夫人。
静云带怒道:“是戌时”
李凌度:“好 好好 就戌时”
静云一把松开了李凌度的衣领子。
坏笑道:“让你跟我斗 哼小样”
几日后。
休沐时赶上了山中亭友聚会。
“公子 你可从未参加过,当真要去?”
“本公子何时骗过你,正因为没去过才要去耍耍。”
“可是这聚会可不好参加啊!作不上诗词可是要被罚的。”
“无事,带好纸笔出发。”
山中亭友聚会上,很是热闹,青山绕亭,亭围生草木茂。
中间是个宽阔的瓦盖长亭,亭中间流水横穿,各位友人站在道路两侧寒嘘问暖。
“陆公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王长兄,亭会再见到你是我的荣幸”
“王言生,上次魁主获者,有幸有幸”
王言生:“过奖过奖,你也不错啊!次奖者”
次获奖者——余休
余休:“诶 那还不是差你一程吗?今天我可就不客气了!”
江言生:“那就 敬请期待了”
李牧游的出现让在场人一惊不为别的,这位小侯爷可是武将出身,八岁便是武艺享誉京城的孩子。父亲李凌度更是手握重兵的重要武官。只是听说文学造诣不怎么出众。也未参加过聚会,诗词接龙。想来也不怎么样。
“这位是?”
“有些面生啊?可是新晋的词友?”
江言生笑笑不慎在意回答:“他啊! 不过是玩心过重的武将。哪是什么新晋的词友?”
“欧 想来言生与他很熟啊?”
“不过是同窗罢了,不足一提。”
“那便好。”
秋半紧张看着周围不好的目光,还有嘲讽的模样,看向自家公子。
“公子 他们真是无理得很。这样的聚会不来也罢。”
李牧游没有了往日的纨绔模样,十分冷静开口:“无妨 本就是第一次来,多来几趟就习惯了。”
“我还需要这样的聚会,增长见识。”
“是”
流觞曲水
木杯被倒上酒水放到平缓的小河中,随着流水飘浮。
几乎轮到的人都能吟两句词,或是现作,或是引用古人句子。
精彩文篇,请看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