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安雪一边说眼泪一边掉,看着面色惨白的小祈月,还有心理医生开的各式各样的药品,内心满是自责。
妈妈,不怪你。

林祈月迷迷糊糊的说着,想帮妈妈擦擦眼泪,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说几个字嗓子也像冒烟似的疼。
因为治疗不及时,林祈月的应激症状虽然在药物的支撑下有所缓解,但始终无法根治,医生让她做好带着这病一辈子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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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月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摇摇晃晃的想扶一下最近的树不让自己倒下去。
教室里马嘉祺还是不放心,提早交了作业,请了假。

祈月!
喊着就跑了过来一把把她拽到伞下。

你在干什么?打雷不能站树下不知道吗?
林祈月已经没办法保持平衡,意识逐渐模糊,眼睛一闭就要往下倒。
马嘉祺见状把人拉在怀里,摸了摸额头。

怎么这么烫?
马嘉祺赶紧扔了伞将人打横抱起,跟保安打了招呼,就开始打电话。

李叔,把车开过来。
马嘉诚也恰好追出来,见弟弟抱着祈月进了保安室赶忙跟了上去。

祈月怎么了?

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站在大雨里摇摇晃晃的要往树边靠,我刚说两句她就整个人往下倒。

就算淋了点雨也不应该烧成这样。

你先照顾着,我跟奕哥说声让他去家里一趟。

少爷,上车。
马嘉诚在一边帮着打伞,马嘉祺小心翼翼把人抱进了车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马嘉诚上了副驾驶帮李叔看着点路,别开的快了出事故。
李叔常年在马家当差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几人一坐好就发动车子往马宅赶。
不要……不要。

妈妈。

林祈月呢喃的说着,眉头紧锁,汗珠大颗大颗的往外渗,马嘉祺听不清她说的只能不停的帮她擦汗,内心焦躁不安。

奕哥怎么样,她没事吧。

有她过往病史吗?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

她这不像是受凉引起的病理性发烧,更像是应激反应。

应激反应?

有她过往病史再联系我,别给她乱吃药,多关注她的需求,其他的你们也帮不上忙。

那这烧?

等她情绪稳定了自然会退,不用太担心。

谢谢奕哥,下次请你吃饭。

我刚打过电话了,爸妈去隔壁市谈生意了,晚饭准备好了在厨房,要不要吃点?

走吧,让她好好休息。
吃过了晚饭,哥俩洗漱一下各自回房准备睡了。
马嘉祺还是不放心,看着外面雨又大了起来,就起身想去祈月房间看看窗户关紧了没。

怎么了?
马嘉祺进去就看见林祈月一个人蜷缩在墙角小声地啜泣。
林祈月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就惊醒了,本来雨小了症状减轻了一些,刚想起身出去看看,没想外面又开始打雷。
马嘉祺走到她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嘉祺哥哥。


我在。
我好难受。


哥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