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伟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那寒意来自贺峻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后悔自己刚才的嘴贱,可“死不承认”四个字刚在脑海里闪过,就被一股更深的恐惧瞬间淹没
在A城,有贺峻霖查不到的东西吗?没有
他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今天不宜出门
他心跌到了谷底,害怕贺峻霖会动手
贺峻霖就像是个恶魔一样,手段残忍
他身子不由发抖,对死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贺峻霖没有动怒,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指间那枚戒指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上扬语调,字字如刀,一点点摧残着闫伟的心理防线
哦?

认错了?

特助。

两个字,音量不大,却像最后审判
闫伟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林辰莫无声地上前,动作没有一丝多余
他像抓一只小鸡般,轻松地攥住了男人的手腕,另一只手硬生生掰开他紧握的拳头
一把小巧的、闪着寒光的折刀,抵在男人手指上
闫伟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他拼命挣扎,但在林辰莫铁钳般的手下,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
#闫伟 不……贺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辰莫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有看男人的脸,只是专注地盯着他的手
刀刃抵上指尖,没有犹豫,快、准、狠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混着男闫伟的哀嚎声,一同响起
第一根手指掉了下来,滚落在地毯上,混着流出的血沾染地毯,骇人可怖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没有想象中的血光四溅,只有动脉被切断后,一股股温热的血液像喷泉般涌出,染红了男人的衣襟,淌满了林辰莫的手
被切掉的断指处裸露出骇人的白骨,血不断大量的往外冒
男人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抽搐1
看得我后背直冒冷汗啊
包间里的女人们早已吓得失声,抱头尖叫,其他男人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生怕沾染上这血腥
而风暴中心的贺峻霖,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在欣赏一场艺术
林辰莫则冷静地收起刀,从口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波澜不惊,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痛苦的呜咽和血滴落的声音
贺峻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淡
既然认罪了,理应受罚,一报还一报很公平。

助理闻言,蹲下身
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助理的手快如闪电,在他脖子上迅速一划
动作快如闪电,下一秒,一道血线在闫伟脖颈上绽开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眼神还带着没有反应过来的惊恐,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悄然落幕
不止包厢内,整个世界都彻底安静了
贺峻霖等林辰莫起身后,环视一圈包间里吓得魂飞魄散的众人
他脸上,竟古井无波的展露出一个礼貌而温和的微笑,冷淡开口祝福
大家玩儿好。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门被关上,隔绝了那间修罗场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狼藉的血迹和尸体,大气都不敢出
报警?谁敢?这地方的背后是黑道,但黑道在贺峻霖面前,也不过是条稍大些的狗
而警察……他们更清楚,有些人的电话,是打不通的
半小时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们进来,表情麻木地抬走了尸体,对着在场的目击者敷衍地问了几句,笔录记得潦草
第二天,本地新闻的角落里出现了一则简讯:“魅色迪厅发生意外,一男子因酒后争执,意外身亡。”
但他们只是抬走了尸体,敷衍般的问了几句,记了笔录便离开
一场滔天的血案,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贺峻霖,和以往不一样
因为他从未出面过,即使再不济,也是交给他的助理
至于剩下欺负何栩阳的,没人知道具体细节
只是悄然流传着一个说法:那些名字,都从户籍上彻底消失了。一个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