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祁潇将当前存在的问题分析了一下。首先是学院学费昂贵,一般人家根本读不起书,再者学院送礼现象严重,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现在各地的书院也都修了个七七八八了,夫子们也都找好了,就差招生了。招生这事啊,还真急不得,百姓们根深蒂固的思想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过来的。
“太上皇刚刚来信了。”祁潇悠闲的坐在石桌旁,手中拿着一封刚刚打开的信笺。
“父皇说什么了?”我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太上皇让臣务必在除夕之前将陛下带回去,否则他就要不干了。”
我无语望天,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姐姐,今日我能一同去书院嘛?”
“自然可以,怎么?有什么打算吗?”
“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书院离村子有一点点远,我们经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
刚到书院,一位衣着明艳,笑靥若阳的女孩快步上前,极为亲昵的揽住了祁潇的胳膊。
我心里有些不悦,可面上却不显半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就感觉有点不舒服。
祁潇不留痕迹的推开她。她好像没感觉出来一样,再次缠上祁潇的胳膊,然后她才看向我。
“祁先生,这位是新同学吗?”
“我是她的妹妹,我叫祁澜。”我冲她和善的笑笑。
“原来如此,我叫曹欣。”
emmmmm……这个名字也让我觉得好不舒服……
应付了她之后,我在祁潇书房里休息着。先生们的书房都是学院统一发放的,包括书房里的书们也都是学校统一派发的。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能建起这么一家规模庞大,条件略微优秀的书院,还真是不简单。
我看着祁潇柜子里的那些书,十有八九是儒家著作。儒学很好,我自幼也偏爱儒学,但不得不说的是,如果只推崇儒学,那也是大大不行的,不利于国家长久发展下去。诸子百学、各家经典都各有所长,都应略有涉猎。
我在小本本上记下这个不足之处,班师回朝后再统一下令整改。
在我翻看典籍时,曹欣走了进来。
“妹妹也是在忙着?”她的嗓音很好听,但却莫名的让我很难受。我从小就极会洞悉人心,而且我看人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我不难得出,面前这个女孩,不是什么善茬。
“没什么事,随便翻翻看看而已。有事吗?”
“妹妹在书房呆了这么久,不如出去逛逛吧。”
“好啊~”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事实上,她真的只是带我在书院里转了转。
这个书院规模并不是很大,但胜在设施俱全,书院里的学生并不少。
院前种着几棵橘树,如今枝叶正茂。
“院长说过,做人就要像橘树那样,‘深固难徙,更壹志兮’,所以命人在院子里栽了这些橘树。”
她边走边讲,将她知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我们漫步到前院时,一个女孩匆忙跑来,附在曹欣耳畔轻轻说了些什么。只见曹欣脸色微变,匆匆说了句“失陪”,便与那女孩一起离开了。
我独自闲逛了一会儿,便坐在凉亭里歇脚。清凉雅致的亭子与周围来来往往的学子融合在一起,却丝毫不显得突兀。
“请问,您是祁澜嘛?祁先生让您现在去一趟她的书房。”还是刚才那个女生。
“好的,谢谢。”我只好起身前往书房。
书房里的形势十分严峻。曹欣站在一旁,一幅要杀人的模样,死死地盯着一旁的那位女生。祁潇坐在椅子上,头疼的揉着眉心。她看到我进来,才浅浅的松了口气。
于是,三双眼睛便全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向曹欣对面那个女生,眉清目秀,身姿曼妙,看起来温柔如水,实则城府极深。emmmmm……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相比曹欣的怒火冲天,对面那个女生显得冷静许多。她不急不躁,就连音色也极为理智。
“我以前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东西都会和你一起分享,但你为什么连我的字迹都认不出来?还写那么一通恶心人的话来恶心我?你为什么一直在针对我。”对面的女生步步紧逼,气势汹汹。
“年缈,你能不能不要颠倒黑白!”曹欣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溃不成军。“你真借的一手好刀!”
这场争锋,谁输谁赢,已经显而易见。
“所以明明是别人写的纸条,你却无端污蔑我,然后还诬陷我诬陷你,你是何居心?”
“我TM……”
曹欣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死死地瞪着她的大眼睛。
在她们争执的时候,祁潇悄悄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我。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曹欣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满了让人气愤的话。于是乎曹欣就自然而然的以为这张纸条是年缈写的,因为她只跟年缈有过过节。于是乎曹欣就在纸条背面骂了回去,并将纸条扔在了年缈的桌子上。于是乎出现了今天这个场景。
我翻看着祁潇桌子上放着的那张纸条。正面的内容确实挺气人的。
曹欣嚷嚷着要让祁潇给个说法。祁潇求救般的看了我一眼。
真的没想到,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以一敌百的祁潇居然也有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