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襄是魔尊与妖族公主所生,天生魔力超群,极得魔尊宠爱。
整个魔界的修罗都知道,玄襄是魔尊继承人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侍从侍婢待他也格外殷勤。
与无人问津的别院不同,他的玄天殿位居魔宫正东,每日都会有魔从来殿门值守,就连月奉也是魔尊最信任的魔侍来送。
一般修罗若是能过上这般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生活,怕是做梦也会笑醒。
可玄襄不同,他非但不满意现在这样的生活,反而对魔尊也不算热络。
要说这魔宫他真在意的,还得是玄夜。玄夜的母亲不过是魔宫的侍婢,在他母亲怀孕时与魔尊有了露水情缘。原本也没什么,可那侍婢心思太多,几次三番跑到魔后跟前哭诉,气得魔后早产。
这上一辈的梁子也就这样结下了。
原本这祸也摊不到当时还在腹中的玄夜身上,可那孩子太轴,一直以为他娘是魔后害死的,一来二去,玄夜和玄襄也结了梁子。
要说恨玄夜吧,他玄襄还真不恨。
他就是觉得气玄夜挺解气的,毕竟这魔宫实在是无聊,找个人解解闷也好。
可谁知,这小子越长大越孤僻,性子也诡谲难测,吃了几把哑巴亏后,玄襄也不敢轻易明面上去挑刺了。
只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心情好啊。
玄襄难得吩咐魔厨做了几道好菜带上,准备去看看他那“好弟弟”。
***
“玄夜玄夜,你看这树开花了哎。”
“是吗?”
“真的,它的花好香,我能尝尝吗?”
“别乱吃东西。”
在外面听到动静的玄襄拦住了身后的侍从,从他手上夺过食盒挥手示意他离开。
“可是真的很香啊,好像很甜的样子。”
“那也不能吃,这树枯了几千年了,吃坏肚子怎么办。”
里面的说话声还在继续,玄襄忍着好奇,侧身从门缝往里看去。
嘿,白开心了,原来是在和只鸟聊天。
亏他还以为玄夜金屋藏娇了呢。
暗道一声没劲,玄襄推开门大步流星进去。
年久失修的木门吱呀一声大开,狠狠打在墙面,尘土顺着摇摇欲坠的门朴倏而下,仿佛下一刻这脆弱的大门就会解体。
“呦,休息呢,这么久没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玄夜温和的眼神在他踏进门的瞬间化作阴冷,“不劳你担心。”
玄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状似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我亏待你,喏,上好的灵草做的膳食。”
说罢,他一转身朝着玄黎所在的位置吹了声口哨。
“这鸟儿不错啊,漂亮,哪儿弄来的?我也弄一只玩玩去。”
说着,玄襄朝着玄黎赤红色的鸟喙伸手。
鸟对突如其来的东西都很警惕,玄黎向里踱步躲开了他。正当面前之人再次将手凑近时,身后的玄夜上前打掉了他的手。
“你别碰它。”
玄襄挥了挥被打的右手,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说:“呦,生气了?”
“稀奇啊,你平时一棍子也打不出个屁来,今儿个竟然为了一只鸟和我说话了。”
“无聊。”玄夜剑眉微敛,递去一个不耐烦的眼神。
“哎,”玄襄长嘘一声,道:“你这么宝贝这只鸟,我就更好奇了。”
一转身,他又朝着玄黎吹起哨子来,一边又说道:“小宝贝,到我这里来,我给你吃好吃的怎么样?”
“谁是你小宝贝?”玄黎狠狠啄了一口他的手背,趁他吃痛,飞回到了玄夜的肩膀。
“你这人没毛病吧,瞧着好生奇怪。”
玄夜似乎很满意它的行为,奖励似的摸了摸它的脑袋。
“它怕生,你吓到它了。”
玄襄见这一人一鸟一唱一和的,顿时来了兴趣,“呦,怕生啊,我养两天它就不怕了。”
“呸呸呸!我才不要!”玄黎朝着他吐起了口水。
“嘿,我就喜欢这种性子的。”
玄夜见他对玄黎的兴趣越来越大,心中不悦,“它说了不喜欢。”
玄襄再次被拒也不觉得难堪,只看着玄黎又道:“小宝贝你真的不考虑下?我可比他好了,去了我的玄天殿吃香的喝辣的你随便。”
再好能有儿砸好吗!
玄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脆生答道:“不!”
玄襄见它这执拗的样子更是感兴趣,可明面上却不再强求,反而一屁股坐在凳上说起了来意。
“玄夜,你猜我这次去天界看到了什么?”
玄夜把肩上的鸟放回枝头,揉了揉它的翅膀,对玄襄的话并不搭理。

自打没了存稿,整个人都不好了
多写一点,沉香如屑,这一部分真的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