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司凤顿时找到了主心骨,抱着玄黎跪在了大宫主脚边,“师父求你救救玄黎。”
大宫主将若黎托在左手,右手探了探玄黎的脉息。好半晌,才在司凤期盼的眼神下无奈道:“灵脉都碎了,回天乏术。”
五大派的掌门顶着大宫主强烈的视线纷纷侧首,不敢直视。打了孩子来老子,他们现在像极了欺负人家孩子的恶棍,这不,人师父就找上门来了。
“好好的兔子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被折腾成这样了?”
昊辰站在最前,立刻回道:“此妖物与天墟堂勾结,死不足惜。”
“谁?”大宫主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这只蠢兔子和天墟堂勾结?是谁说的,站出来让我瞧瞧。”
下方的东方岛主眼皮一跳,低着头并不吭声。
“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好,那我自己找!”
轩辕派的掌门看不下去,厉声道:“东方岛主,此事是因令夫人所起,还需请夫人出来做个证。”
东方清奇眼见无法掩盖,这才请弟子去带夫人出来。
这岛主夫人明显精神不太正常,看谁就说谁是妖。几位掌门见此面色铁青,难以置信自己竟是被这么一个精神失常之人的证词扰乱了心智,冤枉离泽宫的弟子。
***
那一边的闹剧还在继续,司凤并没有什么心情去证明子虚乌有的事情,带着玄黎到了一边的屋檐下。
抚摸着玄黎的凌乱的发丝,他只觉喉中哽咽刺痛,眼眶不禁通红。
“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
玄黎已在弥留之际,眸光涣散,看不清司凤此时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到他的伤感。
握了握他的手背,她竭力露出一个笑来,“司凤别难过,我不困了,陪着你。”
平时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兔子实在是少见这样的乖巧,可他宁愿她跳起来和他闹脾气。
“笨蛋……”热泪从眼眶逃出,淌湿了脸颊。“为什么现在那么听话了,你骂我两句也好啊。”
“司凤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骂你?”
司凤抿唇,呼吸一滞,酸意从鼻腔涌出。
“司凤……”
“嗯?”
“脸上面具有点硌得疼,能帮我拿开吗?”玄黎的声音软软的,听上去没有半点力气。
司凤深呼吸一口气,压下鼻腔的酸楚,答:“好。”
颤抖着伸出手,贴上昆仑木做的情人咒面具,他一咬牙,掀开了……
他一直害怕玄黎心中念的不是自己,怕拿不开面具,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开了……
疯狂涌上心头的不是欣喜,而是无尽的悲凉。
面具下玄黎的脸柔美依旧,只是泛着青灰色,俨然将死的模样。
“舒服……多了。”她这么喟叹一声,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缓缓的吸了口气。
“玄黎……”司凤轻唤一声,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慢慢收紧怀抱把人抱在了怀里,“不是说好了不困吗?”
“不是说要陪着我吗?小骗子。”
接近十一月的上午鸟兽俱寂,空中湿黏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隐隐透出一股怪异的气味。
司凤抱着玄黎的身体,感受着温度的流逝,心也被一点一点抽空。
啊噗小南南下一章回到沉香如屑,渣爹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