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查看确定她没事,司凤松了口气的同时板着脸道:“你多大了,怎么还胡闹?摔了怎么办?”
玄黎见他脸色越来越差,心里一急,忙上前去抱住他修长的身体,脑袋歪在坚实的胸膛,“我错了。”
她用这样,认错飞快,可转头就忘了个干净。
“我看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哪儿。”司凤终究不忍心推开她,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以作惩戒。
她知道这是差不多消气了,连忙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队伍。
“司凤,这里的人真的好奇怪啊。你看,他们那么多人,也不知要去山上做什么。”
那群人走得极慢,似乎很不情愿。为首的女子道姑打扮,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人们,像极了赶羊的牧民。
见那道姑要往他们这边看来,司凤把玄黎拉到草丛后,“事有蹊跷,这路人行踪诡秘,我们跟着看看他们到底去哪儿。”
玄黎点头,两人远远跟着。
到了高氏片脚下,前面的人们拐进小路,在一类似祭坛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着队伍里的人纷纷跪下,一道紫色烟气从空中飞来,落在祭坛中央的神像上。
玄黎拉了拉司凤的手,小声道:“司凤,有一股狐狸的骚味儿。”
她年幼时常常被草原上的狐狸欺负,对这个味道最是熟悉不过。
听着那头的道姑对村民们说高仙姑要迎四个年轻男子入仙府,司凤朝她点了点头。
“这高仙姑果然是妖。”
这些村民不停跪拜,脸上全是近乎疯狂的虔诚。
司凤思忖一番,拉着玄黎离开了祭坛。
“先回去找若玉,我们商量后再想办法。”
他说话时面部表情严肃,嘴线绷紧。
玄黎也察觉到了事情不一般,握着他的手乖巧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
说来也巧,回去时他们正碰到了一陌生男子对褚璇玑拉拉扯扯,一问才知,这男子正式高仙姑要迎的贵人之一。
这人知他们是仙门弟子,竟跪地求助。他们一行人最大的若玉也不过刚到二十一,甚少接触外者,哪里碰到过这样胡搅蛮缠的人,只能答应帮忙解决这高仙姑一事。
几人一合计,准备由司凤、若玉、钟敏言扮作新郎,混进去会会这仙姑。
“可是你们只有三人,这轿子有四顶。”
玄黎一听二话没说举起了手,“我来!”
怎么是两个人的声音?
她斜眼一瞧,褚璇玑也上前了一步。
司凤把玄黎举着的手压下,道:“你不行。”
她抽了抽手,没能把手从宽阔的手掌里挪出来,顿时有些气恼,“怎么就不行了?我这些年法术练得…也不错啊,算个高手吧?”
撞上面前人戏谑的眼神,她眼睛不自在地扫向其他地方,继续说:“好吧,半个高手,那也是高手啊。”
“就你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学法,纵然天资过人,也没个正经章法,如今也只能算稀松平常。”
她的功法乃是大乘以上的水系功法,多少人几辈子也得不来只字片语。只要勤加修炼,只怕比司凤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她懒啊,学两天就不肯再学,又因着怀孕,司凤宠着,不学就不学了。一来二去,进度也就耽搁了。
说是稀松平常倒不至于,但司凤并不想她涉险,才有此一说。
“哪有这么差。”
玄黎心里知道自己毛病,不敢反驳,只能跺跺脚表达不满。
最后还是决定了由璇玑女扮男装顶上空缺,玄黎不服气极了。
明明她感觉自己比璇玑要厉害些啊。
看着几人都上了花轿,她恢复兔身,甩甩脑袋悄悄扒拉上了最后的轿子往里钻。
她记得这个里面载的是褚璇玑,这四人里就她最好骗,她花言巧语几句让她带着自己一块儿进去就好。
花轿挺高,跟着抬轿子的轿夫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玄黎的兔子屁股扭了又扭,才把自己肥嘟嘟的小肚子从轿面上拯救起来,嗖的一下窜进了里面。
“璇玑,你帮我个忙呗。”
她个子太小,只看到地上那双藏青色翘头履,看着足有七八寸,普通女子的脚可没这么大。
“嗯?”低沉的男声格外耳熟。
她陡然一惊,视线爬着那浅白长袍而上,撞上渗人的棕眸。
“司…司凤。”
完了完了,她明明是看着褚璇玑上最后这顶轿子的,怎么会是司凤呢?!
“你找褚璇玑做什么?”
难得地,司凤语气没了往常的和煦,带着几分森然。
兔子耳朵耷拉下来,前爪认命地蹭蹭底板。
“我…我就想跟着去看看,我担心你嘛。”
气势迫人的司凤闻言,叹了口气,低身把她捧在手里,“我们并不知这高仙姑本事,此去危险重重,你去了不但不能帮忙还会添乱。”
玄黎唔了半天,就是不松口,只用小爪子轻轻刮着他的手心。
兔爪绵软非常,蹭的人心痒。
司凤柔下目光,轻道一声,“你就是知道我拿你没办法,才敢如此行事。”
被揣进衣兜里的小兔子弯弯嘴角,露出两颗门牙,“我就知道司凤你最疼我了。”
“玄黎最喜欢司凤了。”
司凤视线一怔,睨了眼毛茸茸兔头上的小面具,苦涩泛上心头。
只是喜欢而已,这种喜欢她随口就说。快三年了,他都没敢去揭面具,不是怕自己的情意不够坚定。他是害怕,玄黎心中所爱并非自己。
这面具,一旦一次拿不下,就终身揭不开了…
啊噗小南南收到色 情屏蔽通知😞懵了,正好最近准备复习考试了,我存的稿子都放出来,五月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