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看着周围的一些,已经盘算好要怎么收拾这里了。
三日后,艾达已经将这里完整地打扫了一遍,自己的衣物和手术设备也都搬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放置,就已经有人上门求助了。
艾达正一箱箱地把东西从客厅搬到自己新打扫的“手术室”,猝然听见门铃声吓了一跳,在她以往的记忆里,这样的铃声不代表有什么好事,更多的是被警察抓走了。
她匆匆把东西塞进一个房间藏好,边走边将绾上去的头发摘下,走到门前深呼吸一口,才小心地打开一点门缝,不过这次外面不是警察,而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儿,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她们紧紧抓着门框,卑微地祈求着:
“梅斯默医生,请你帮帮我们!”
艾达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让她们进来,随后小心地探出头张望,见没有人才退回来关上了门,顺手反锁。
两个女孩儿拘谨地站在她面前,一个黄色卷发的女孩儿率先开口,她旁边的女孩儿穿着宽大的衣服,紧紧抓着她的手臂。
“医生,我们需要堕胎。”卷发女孩儿面色凝重地说道。
艾达看着她们,问:“哪一个?”
旁边的女孩儿怯怯地站出来,“……是我。”
“怎么回事?发现异常多久了?”艾达一边问一边又将头发再次绾上去。
“两个月前发现的,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是自愿的,为什么偏偏是这样……!”
女孩儿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艾达轻叹口气,她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可是除了帮她堕胎,之后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这种事情她见过太多。
“准备一下吧。”艾达说道。
这是一条偏僻的巷子,门口的小路用鹅卵石铺设,门外的信箱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风铃,那是艾达新买的,一只胖乎乎的橘猫站在下面,歪头凝望着它,当午后的阳光终于将它的影子拉长,墙上的风铃下长出一个圆圆的猫脑袋时,门终于开了,猫猫被吓跑了,但却没有走远,它蹲在邻居的围墙上,静静注视着那里。
卷发女孩儿搀扶着脸色苍白的女孩儿离去,屋里的女人脱下沾血的衣服,将一团血肉放进了袋子里。
猫猫闻到了血腥味,抬起爪子轻轻跳了下来,往还未关严的门里走去,却突然发出惊恐的嘶叫,弓起身体朝着屋子里乱叫。
艾达洗了手,突然听见猫的惨叫,走出来时却没有了动静,只有一扇半掩着的门在轻轻晃动。
原来这附近还有猫,看来得当心点别让它窜到家里来,艾达思索着要不要在窗户上装一层纱网来防猫,并没有想太多地走过去关上了门。
哒哒哒的脚步声渐渐远离,艾达收拾好了现场,关上浴室的门准备洗澡。
门外的风铃突然疯了一样动了起来,像刚才的猫一样声音尖利,一个绑着束缚带的年轻男人慢慢从墙壁里出来,好奇地看向这个家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