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枝意一把捂住苏昌河的嘴,没好气地瞪了瞪,低声呵斥:“说什么狂徒话呢你!
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大堂大堂!
人来人往的地方,要是你刚刚说的话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越说越生气,手指立即捏住他腰间软肉,朝着一个方向狠狠拧,布料顷刻堆积出褶皱。
谁知苏昌河不仅面不改色,还笑吟吟弯腰凑近。
“听到了就听到了呗,也好让别人知道你是名花有主的人,免得有人对你生起觊觎之心。”
小人在心里喷出一口血,直挺挺倒在地上,整个人充斥着心累的无力感。
她可算体会到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感觉。
你说东他说西,你说正事他说胯骨肘子,卒!
收回手回到柜台里坐下,重新拿起看的话本子继续看,不再理会苏昌河。
但是谁来告诉我!
为什么我去哪苏昌河都要跟着,甚至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外等着!
忍到夜幕降临,四处陷入寂静,她从卫生间洗漱好出来,这厮坐在床上,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苏昌河!”她低低喊道,每个字裹着十足的力量,“这么晚了你还不回房间睡觉!”
下一刻。
苏昌河张开双臂:“那你抱我一下,抱了我就回房去睡觉。”
“噌”一下,沐枝意双眼迸发出剧烈的光,堪比同时点燃了几十上百根蜡烛。
惊喜来得措不及防,生怕他反悔,不带丝毫犹豫大步上前搂住苏昌河。
“现在可以了吧?”说完准备松开,没曾想后颈传来一阵疼痛。
眼前霎时漆黑,整个人软绵绵趴在苏昌河身上。
苏昌河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上,快速把白鹤淮带到房间。
从进屋开始,白鹤淮就被沐枝意的房间吸引。
这间房同她住的完全不一样,整个风格非常小清新,处处透着适宜的温馨,同时也体现出房间主人的爱好。
随处可见的鲜花绿植,空气中飘荡着浅淡的花香味。
穿过客厅,通过走廊推开最中间的一扇房门,最先看见的是一个造型别致、带镜子的配套桌椅。
接着是一个长长的、软乎乎的凳子,是入住客栈后才知晓这么个东西。
它被称作床尾凳。
接着便是能容纳三四个人的大床。
沐枝意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她下意识看向似乎有些紧张的苏昌河。
“你把她打晕了?”
苏昌河也不隐瞒,点头:“这是最快的办法。”
不打晕他担心她不会配合。
再者他不想等那么久,他想沐枝意快点儿恢复记忆,回到曾经相爱的时间里。
白鹤淮轻轻“啧”了声,在心里默默为苏昌河点了根蜡烛。
沐掌柜看着就不像是好拿捏的人,醒来后要是知道这家伙做的事,少不得被冷落。
至于何时消气,那就看苏昌河解气的方法好不好。
在床边坐下,把沐枝意的手从薄被里拿出来,指腹轻轻搭在腕间开始把脉。
苏昌河一会儿把目光落在沐枝意身上,一会儿移到白鹤淮身上。
随着时间流逝,只见白鹤淮的眉头越皱越紧,等把脉结束也没减轻半分,提到嗓子眼的心陡然极速下坠。
滚了滚喉结,他忐忑问道:“神医,枝意她怎么样?”1
苏昌河这也太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