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头鼠身怪物抓伤了,不赶快喝药会在十二个时辰变异。”
我愣住,但也只有一瞬。
“天底下没有药能根治。”我的语气放软了一丝,虽然听上去与刚才没啥差别,“姑娘救了我,我感激不尽。
你给我脱衣服时应当看见一个绣着‘河’字的荷包,那里面有些银子,还请姑娘不要嫌弃。”
她唇瓣微张,非常诧异地望着我。
不明白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我还有事,麻烦姑娘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话音刚落,她直接表演了个翻书动作,正色直言:“先把药喝了。”
药碗迅速凑到嘴边,半滴不洒。
她的眼睛直直锁着我:“我废了翻力气把你带回来,不是想看你不珍惜自己的命。”
“不珍惜自己的命关你什么事?!”我很不客气地说道,还露出让人厌恶的恶劣之色,“又不是我求着你救我的!”
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痛快放我离开。
没想到她垂眸轻叹,话音徐徐漫开:“你先起来好不好?
有什么事等把药喝了再说,相信我,只要喝了药你就不会变异。
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去哪里,我不会阻拦你半分。”
她的声音很温柔。
化作春日檐下垂落的细雨,晚风拂过花间,柔柔贴在自己留在外面的肌肤上。
目不转睛、面无表情注视了许久,吐出了一个字:“好。”
手臂传来不轻不重的力道,他顺其站起身。
枝意,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沐枝意在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肩膀微不可查下垮。
“我看你不是一个来的,你们今儿可要在客栈入住?”说着朝旁边横跨一步,将竖起耳朵偷听的苏喆尽收眼中。
苏昌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现在是住这里吗?”
“当然。”沐枝意一脸莫名,“这客栈是我的,我不住这住哪儿?”
“那我也要住这儿!”没下定决定的苏昌河顷刻拍板,完全不问苏喆一句,“我要住你隔壁!”
只要能留下来,他就有办法让她承认那些过往。
“我给你们开房间。”沐枝意越过苏昌河,进入柜台,快速操作好把人带到房间进行简单教导。
完了苏昌河要送她回房间,她也没拒绝。
站在房门前,不出意料被阻拦不让进去。
“不是说好了让我住你隔壁吗?”
沐枝意已经没精力吵架,眼皮打颤:“你都看见我房间这面只有一扇门,你让我上哪儿去给你弄一间房?
乖啊~你在对面好好住着,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啊!”
“乖啊”两个字仿若爆竹在脑中炸开。
她对我说乖!
对我说乖!!!
眼里亮起一道光,嘴角不由得上扬:“行,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
收回抵在门上的手和脚,利落侧身,跟条泥鳅一样溜进沐枝意房间。
睁不开眼的沐枝意大脑已经收工,没发觉人不见了。
进屋关好门躺在床上才感觉不太对劲儿。
勉强睁眼,对上俊美的放大脸庞,压抑的怒气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