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继续往前跑,可前面已是小巷的尽头
不要…不要……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无助地摇头,泪水随着身体颤抖着。这点可怜的求情无济于事,她很快就被牵扯住手脚,几个用力的巴掌扇来,她被打得眼前冒黑,再也无力抵抗
顺势,几只粗糙干枯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耳边传来令人作呕的笑声……
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
她在心里呐喊,嘴里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和无声的呐喊
可是没有人回应。霎时间,她被丢入了肮脏的深渊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顺着滴落的泪,已是死寂一片
————
四天后
崔秀彬队长,已经统计完了。总共12个人,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混子。平时总是收个过路费、打打架
话落,崔秀彬习惯性地瞟了眼队长,却在看到队长手里的烟时差点惊掉大牙:他可从未见过队长抽烟
李泰容放下嘴里的烟,点点头
崔秀彬据他们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群体车仑女干,是醉酒后突然兴起……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忍
崔秀彬小姑娘已经被送去医院了,只是看着状态很不好,全身都是伤。建议先安排个心理医生,过会儿再去做笔录
李泰容好,就按你说的来吧
崔秀彬点了点头
李泰容转身,望着已经被警戒线封住的一片狼藉,神色晦暗不明
李泰容我去看看她
崔秀彬是
他掐灭烟头,扔进了垃圾桶里
————
金艺琳李队,她睡下了。身子非常虚弱。
金艺琳全身大面积受损,尤其背部、前胸有许多鞭痕,有一半已经淡了,不过还有一半很新,和淡下的鞭痕不一样,看起来像是……时弄的,脸颊肿的厉害,和下身受伤最为严重,已经包扎过了
到小姑娘房前,门前的护士看到他便自发报备
李泰容……好,我知道了
眼中闪过不忍,他望了眼门上玻璃里背过去的身影,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2小时后,护士进去换药
金艺琳李队,她醒了
李泰容点点头,起身,轻轻打开了门
他慢慢走进去,只看到被包扎成木乃伊的小姑娘静静地望着窗边
依旧背对着他
宽大的病号服挡住瘦削的身子和可怖的痕迹,只露出苍白而又瘦到可怕的手腕。她静静地坐着,听到开门声也没有动作,鬓边的刘海挡住眼睛,看不清神色
他捏了捏手,嘴唇张张合合,最终还是隐下心里的不忍
李泰容你好……很抱歉,但我们必须要问的是,你对当时的事还记得多少?
李泰容这会成为我们为他们定罪的证据
他近乎小心翼翼地问出来,语气难得温和不严肃
小姑娘仍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李泰容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是被噎的还是心疼的,叹了口气,没有再问。他自觉地起身,语气放柔
李泰容没事,丫头,你好好休息,我们已经派人联系你的家人了,相信他们很快就能赶到
他只听到指针转动的滴答声回应他
他终于转身离开,关门的时候抬了抬眼,看到小姑娘望着窗外越来越刺眼的阳光,闭上了眼
————
警局
崔秀彬队长,根据小姑娘衣服上的校牌,我们查清了。她叫金离,没有家人,是被“博泰丝孤儿院”收养的,一直都很安静听话。可院长说,她对于金离的离开并不知情
李泰容不知情?
崔秀彬是的。院长有时会带着孩子们出去采购,因为知道自己无处可去,所以孩子们从未出现过逃跑的情况,她就没有刻意管理过,谁知道竟被金离钻了空子
眯了眯眼,他想起小姑娘身上的鞭痕,若有所思
李泰容可能这个孤儿院有虐童现象
崔秀彬睁大了眼,大吃一惊
崔秀彬现在要去查吗?
李泰容还不能确定,不排除金离走散或者被拐走的情况。不过先去查查看吧,看一看小丫头的房间再顺便套个话,找找痕迹和证据
崔秀彬是!
崔秀彬笔直地靠腿,大步流星地离开
李泰容习惯性地捏了捏手,随后抿抿唇,轻轻打开脚下的抽屉,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
李泰容孤儿吗……
————
金艺琳李队
对认识的护士点了点头,他径直走向几小时前才刚刚来过的病房
站在门前,他顺着门上的玻璃打量了一下,小姑娘醒着,只是,还是转头望着窗外
他紧了紧被汗浸满的手心,敲了敲门,再打开
李泰容丫头
他似乎总是在她面前放轻声音——她看起来像个脆弱的瓷娃娃,他怕他大声一点都能把她吹碎了
李泰容你的医药费我已经交上了,安心养伤就好
小姑娘依旧无动于衷。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手
李泰容我来就是想问问你……
他抬起清澈的眼,里面闪烁着希冀,望向那个小人儿
李泰容你要不要,和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