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张启山死死咬紧牙关,双手微微颤抖,万般不忍,要他亲手杀了自己兄弟他做不到
吴老狗看他迟疑犹豫,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必须逼他一把,逼这场残局彻底落幕。
万般无奈之下,吴老狗眼底闪过决绝,抬手用力吹响口中的哨声。
吴老狗的亲信瞬间将门外的你与张小烬团团围死,刀兵相向,杀气凛然。
张小烬神色一紧,立刻拉住你将你牢牢护在身后,脊背挺直,死死抵住围上来的众人

“我可以死,不要伤害小姐”
看着他们步步逼近
“卷帘,天蓬”

“同为九门中人,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吴家人沉默,但是当家人的命令他们不得不听“对不起了”
寒光一闪,利刃毫不留情,骤然狠狠刺穿张小烬的胸口!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满地尘土,也染红了你的眼眸。
“小烬!”

“小鱼已经不在了,你不能有事”

你紧紧按压着他胸口的伤处,试图止住血液的流失,然而鲜红的血迹却依旧顺着他的衣襟一滴滴滑落

“以后我不能保护小姐和佛爷了”

“我要去找张小鱼那家伙了”
他们再度扬刀,刀锋凛冽,直直朝着毫无防备的你劈来。
张启山立马冲出,瞬间挡在你身前,抬手硬生生格挡开所有攻势,眼底是赤红。

“张启山,我最后再说一次。”

“你今日若是依旧迟疑不动手,下一个死在刀下的,就是你唯一的妹妹——张寒念!”
一句逼命之言,碾碎了张启山最后一丝挣扎
情义、至亲、苍生,三重重压,将他死死困在绝境。
他眼底所有温情彻底碎裂,只剩滔天悲恸与刺骨的无力。
指尖颤抖,终究上前,狠狠抬手,精准扣住吴老狗的肩头,五指紧锁,亲手将这位最后幸存的九门兄弟,牢牢抓捕桎梏。
长夜无眠,长沙城内肃杀沉沉。
一纸通告贴满全城,人人皆知——明日午时,特派员张启山亲自监斩,处决九门残余匪首吴老狗
第二日午时,烈日当空,刑场四周重兵环绕,鸦雀无声。
满城百姓围观,军政部官员端坐高台,冷眼等着看这百年九门,彻底烟消云散、彻底覆灭落幕。
张启山一身笔挺军装,立在刑场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却背脊僵冷,眼底死寂无波。
你静静立在人群最末,站在场下,无声看着刑场中央单薄的身影。
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密密麻麻的疼,早已流不出声泪,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你看着吴老狗坦然抬眼,望向天空,轻轻笑了一下,笑得解脱,也笑得苍凉。
午时已到。
监斩令落。
伴随着一声枪响,最后一位九门当家,落幕于此。
军政部得偿所愿,史书落笔,九门为匪、为乱、为过往尘埃。
自此取缔九门,永世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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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岁月一晃,匆匆二十年。
长沙城早已盛世安稳,市井繁华,山河太平,再无乱世刀兵,再无朝堂清缴。
老街茶馆,人声喧闹,说书人折扇轻摇,缓缓道来当年旧事,语调沧桑,娓娓诉说着早已尘封的江湖过往:
“各位看官,话说这江湖世事,最是无常。恰似天上明月,十五未圆、十六未满,待到十七,便是残月悬空、再无圆满。”
“从前风光八面生活在这里的九门现如今连个门牌都找不见了,有人说他们就是土匪,也有人说他们曾护过城里的百姓,可到底是功是过,是黑是白谁又能说的清楚呢,这可真应了那句话江湖再大也避不开一个时过境迁”
就在满堂沉寂之时,人群末尾,一个眉眼清澈的孩童,满眼不甘,嗓音软软的,带着纯粹的执拗:
“我不喜欢这个结局。”
孩童仰着小脸,眼底干净透亮,盛满少年赤诚:
“九门的故事,不该就这么完了。”
“他们明明那么好,明明护了那么多人”
“若是故事能改,我想要一个圆满结局,我想让他们,全都活着。”
一语落下,满堂寂静。1
劳斯的文笔真的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