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张启山压下心口酸涩，沉声追问
“老五人在哪？”
张小烬垂眸回话
“应该是在狗场”
张启山收尽眼底悲色，敛去所有软弱，一身重担重新落回肩头，语气沉定果决
“走，去找他。”
萧瑟秋风卷着尘土，狗场寂静一片
你跟着张启山、张小烬一步步踏入狗场，场地中央，吴老狗浑身是血，眼底是一片死寂的荒芜与麻木的狠厉。
张启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骤然酸涩发痛，压着沉怒开口，声音凝重
“老五，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老狗缓缓抬眼，目光冷冽，带着一丝自嘲的讥讽，看向身前的人
“瞧瞧这是谁来了？是九门之首，还是高高在上的长沙布防官。”
字字带刺，句句寒凉，像是刻意疏离，刻意撕破所有往日情分。
张启山压下心头五味杂陈，语气带着最后的恳切与隐忍
“我知道你心里有筹谋。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妨直说。事到如今，你我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生机？”
吴老狗低低嗤笑一声，笑声悲凉又刺骨，眼底尽是绝望
“佛爷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吗？”
“你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找到401部队，你便彻底退出九门，再不插手九门任何事。”
他步步上前，眼神冷硬：“如今你早已不是九门中人。你是官，我是匪，你我立场对立，水火不容，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启山望着他刻意伪装的冷漠，心头通透澄澈，语气笃定
“你留在这里，从头到尾，就是专门在等我。”
“就算我退出九门，有一些话我们得当面说清楚吧，我要知道真相”
他叮嘱你和张小烬在外面等他，他有话需要和吴老狗单独说
此时的两个人剑拔弩张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就是——九门所有人，本就都得死。””
吴老狗道出最残酷的真相
“从来没有杀六保三，那是给罗昂的说法，真正的计划里从一开始就是杀八保一”
张启山身形一震，眼底翻涌滔天悲恸与难以置信。
“表面上女人戏子不可杀，但暗地里随便给他们扣上一个名头他们谁都跑不掉”
“只要有你在，九门才能活下去，所以我必须亲自动手这个局才坐实了”
张启山胸腔剧烈起伏，怒意尽数翻涌，嗓音骤然嘶哑
“从头到尾，这都是我张启山一个人的事”
“我不应该把你们拖进来，这是我的战场”
“你以为你死了，军政部就会放过九门吗？”
“我们所有人拼命保你，从来不是为了你张启山一人的性命。”
“我们保的是长沙安稳，是满城百姓的太平”
他眼底泛起酸涩泪光，字字沉重
“佛爷，时代早就变了，九门的路，早就走到尽头了。”
“杀了我，这场戏才算落幕，九门覆灭才算成真，军政部才会彻底收手，长沙百姓，才能真正远离战乱、得以安生。”
屋外，你静静立在门口，将两人所有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酸涩、心痛、无力尽数缠满四肢百骸。
所有人都在隐忍，所有人都在铺路
他们是在用最惨烈、最无声的方式，护住九门、护住长沙、护住苍生。4
这一段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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