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门此番破局鸠山美志,粉碎日方阴谋、护住长沙文脉国土,为国出力、有功在先。”
张启山寸步不让,据理力争

“九门众人尽数被捕的消息早已传回上头,公文一旦下达。届时军令如山,我半点都拦不住。”
张启山胸膛沉沉起伏,放低姿态,难得出言相求

“罗兄,我知你恪守规矩、秉公行事,军政部的军令,你必然会执行。”

“但你我多年交情、知己情谊非同寻常。今日我不求权、不求利,只求你抬手留情,给九门上下,留一条生路。”
罗昂沉默良久,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终究道出唯一破局之法,也是一场赌上所有人命运的权谋交易

“若是当年,由你亲自接手肃清九门的任务,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保九门残喘。”

“可如今大局已定,霍文海势要赶尽杀绝、九门全灭,你无权插手、无力阻拦。”
他直视张启山,字字清晰

“想让九门留有一线生机,唯一的法子——逼霍文海率先犯错、罪证确凿,由你取而代之,出任特派员,亲手处置九门”

“军令在身,大局已定。是我处置还是霍文海处置,到头来,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人心,在于生路。
罗昂语气骤然郑重,抛出了解九在狱中耗尽性命铺好的最后一局

“解九狱中已然招供。他通日罪名属实,却并非本心自愿——所有一切皆是霍文海主谋”

“我可以将霍文海私通外敌的罪证,连同解九的供词一并递交军政部。届时,处置长沙、肃清九门的所有权限,全权移交于你。”
话音未落,他话音骤然一沉,说出一句惊天噩耗:

“解九在狱中自杀了”

“什么!”
张启山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起身,心口剧痛翻涌,气血瞬间翻涌冲上头顶,眼底是全然不敢置信的震恸。

“这是他狱中绝笔,特意留给你的信。”

“别让解九白死了”
.
解府高墙紧闭,内外音讯隔绝,没有任何人的消息
你被软禁府中多日,日日坐立难安,心神不宁。心中都是病重的解九,不知他现在身体如何
午后风静庭深,你端着一盏热茶静坐,心绪纷乱如麻。
毫无预兆的,心口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密密麻麻的酸涩剧痛席卷四肢百骸。心口一空,浑身脱力,手中的白瓷茶杯骤然脱手
“哐当”一声茶杯砸落在青石板上,碎裂成片,茶水四溅。

夫人!您没事吧?
一旁伺候的素心吓得连忙上前搀扶,语气满是焦灼担忧。
你死死捂着发疼的胸口,指尖微微发颤,勉强摇头压下慌乱
“无妨,我没事。”

可那股无端的心慌越来越盛,像沉沉阴霾死死罩住心头,仿佛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陨落。你眼底尽是不安的慌乱,隐隐预感大事不妙。
就在这时,霍文海带着一身杀伐戾气,大步走入房中。他面色淡漠,眼底带着尘埃落定的得意,手中捏着两封折得整齐的信笺,步步走到你面前。

“解九……自杀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落头顶,你浑身骤然僵住,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四肢百骸一片发冷。
你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与悲痛,声音发颤又倔强
“你胡说,我不信”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霍文海面色不变,将两封信递到你眼前,语气毫无波澜

“你自己看。这是他留给你的。”
你颤抖着手接过信纸,目光落上去的刹那,眼眶瞬间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