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日方势在必得的图谋落空,又当众落败,哪里肯善罢甘休。
拍卖会结束后,北平城外整条整片街区瞬间被日方兵力层层封死,铁桶一般围堵,所有出入口尽数锁死,摆明了要强行截留拍品、围杀九门众人。
前路彻底断绝,退无可退,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能选择硬闯突围。
四爷、六爷率先开路断后,凭着一身硬功硬生生撕开包围圈,浴血搏杀,拼死抵挡日方大批人手。枪鸣缠斗、近身厮杀惨烈至极,二人浑身挂彩,身受重伤,衣袍被鲜血浸透,依旧死咬着不肯松手,拼尽一身力气护住木箱。
一场惨烈血战过后,众人终于带着木箱冲破封锁、险死还生,顺利脱身。
众人寻得隐秘安全处,急急打开贴身护下的木箱,所有人俯身望去,看清内里物件的一瞬,全场尽数怔住。
吴老狗身陷日方囚困、被迫驯养窄娘娘异兽,深知自己身陷敌营、无从传讯,一旦被日方榨干价值,便会被彻底灭口。
他走了最险的一步棋——以自身为引,借秘术将自身气息、身形伪装成罕见仙蜕,借新月饭店的流转渠道,层层运作,将自己伪装的仙蜕送入拍卖会名录,公开登台拍卖。

“他被日方严控、无处传信,只能赌我们九门众人,定会入局北平拍卖会,成功拍下拍品”

“这是五爷拿命在赌。”

“这场拍卖,是他穷尽所有余地,拼上性命布下的唯一活路。”
无人知晓他在深山囚笼里熬过多少日夜的煎熬,也无人知晓他耗费多少心力才布下这盘险棋。
北平新月饭店拍卖会结束,事态由尹老板亲自出面压下。
白季礼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唤道

“尹伯伯”
白老板神色淡然,目光淡淡看向你,语气带着一丝沉敛评判

“此番又是张启山,破了新月饭店的规矩。”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听闻他略带苛责的语气,你立刻上前一步,从容替张启山辩解
“尹伯伯,此番实属情势所迫,并非我哥有意冒犯规矩。”

白季礼也在一旁温和帮衬

“我想他们真有不得已的苦衷,宁愿破了新月饭店的规律也要去做”

“你们就不要在为他说话了”
尹老板对张启山的所作所为早已有诸多不满,事到如今再多的言语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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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狗缓缓恢复清醒后,整个人却一片茫然,眼神空洞,全然不记得自己所有事情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能暂且搁置所有疑虑,决定先行一同返回长沙,再慢慢调养、慢慢查探。
在新月饭店闹了那么多事,他们不便出面,只能特意传信给你,告诉你众人会在长沙火车站等你来汇合。
拍卖会收尾事务繁杂,尹新月有许多事情需处理,实在无法抽身相送,便托付白季礼代为送你到车站。
白季礼身姿清雅,下车帮你提着行李,温声开口

“张小姐,又见面了”
我微微颔首,语气客气温和
“此番劳烦白先生专程相送,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新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举手之劳而已,无需挂怀。”
“还没有好好感谢昨天白先生的帮忙。等白先生有机会去长沙时,我定亲自招待”


“我也挺想去看看长沙的风光,看来前往长沙的行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吴老狗这招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