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上空,已经被红黄的强光笼罩很久了。强大的气波电流的灼烧感让:风火雷雨四位不得不为妖族撑起保护屏障!不然轻则烧焦重则夷为平地啊!
“腾蛇,你再不依不饶,别怪我不顾情面!”


“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吧!白泽的情义都能忘。我和你有什么情义!”
“腾蛇,我说过我会找回来的!我还急着回昆仑,你让开!”


“现在你倒是着急了。丢下白泽昏迷不醒上天入地的找个破珠子。”
“腾蛇,我不想伤你别挡路。”


“是啊!饕餮多了不起!无论几次作死,都能让白泽不顾一切的复生回来!如今魂力恢复,还有归墟昆仑的神元修为。无论换谁来都打不过你这名副其实的六界第一啊!”
“腾蛇!”

饕餮暴怒!刚刚停手的间隙,他总感觉心里被挖空的一样的恐慌感。被腾蛇耽搁这么久,这样的恐慌被越放越大。
比起刚刚在妖族浮世珠根本没有映射出他的记忆,而且还在念力无用滴血认证后自行碎成齑粉。

“四哥——”
荼月在下面屏障哪里向饕餮喊话。
饕餮循声下望,之间妖族上下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悲鸣哭啼。如遭雷击浑身一震,不紧后退数步,凌空单跪。
万兽同悲——妖王命陨!
红黄胶着的强光电流瞬间烟灭,腾蛇和饕餮也那下一瞬消失。那一刻妖族的屏障突然显得突兀可笑。
四海八荒,五光十地,连绵不绝的十万深山,山谷间,丛林里,此起彼伏着无数群兽长啸悲鸣向四面八方扩散荡开。呼吸间,传值平缓起伏的海平面也升起了惊涛骇浪。
腾蛇脸上铁青,后槽牙紧紧咬着。似乎下一瞬就要把饕餮碎尸万段。
饕餮浑身颤抖,脚重千斤,腿似灌铅,在听到那些悲鸣起脑子浑噩胀痛。掏空一样的心像是根本不会痛的一样!
远望昆仑胡泊旋起,山巅雪崩,走兽哀鸣、群鸟高盘在半山澜沧。还有一波未平一波荡起的闪烁着莹白光晕的魂力。
整座昆仑下起绵绵细雨。轻风带着潮湿的伤感拂过脸庞。无声诉说着最后的告别。
腾蛇悲伤落泪,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这一次,白泽不是死亡是天命已至、身归混沌。消散天地之间,全部力量都化为春风雨露滋养万物。

“白泽……相识四万年,我送你!”
“不能,白泽不能。白泽不会丢下我!”

饕餮奔溃,瞬间落去半山澜沧。只见桓疏手举着魂火,悲戚的望着躺椅上毫无生气却面容安详的白泽。
“干什么——”

饕餮抬手推开桓疏一个踉跄跪在白泽身侧。张开双臂把白泽圈进怀里。回头恶狠的盯着桓疏。
“你干什么。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清理门户。”


“你放开!”
桓疏怒喊,上前拽住饕餮就要将他拉开。

“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为什么非要现在离开。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师父醒来找不见你才会万念俱灰心死灯灭的。”

“你走啊!不是有更重要的事吗,不是比我师父还重要吗。走啊!这次再也没有牵绊束缚,你可以走了就不用再回来了!”
饕餮挥手震退桓疏。抱紧白泽。
“阿泽醒来好不好?我是去拿浮世珠想探清记忆的。我根本没想离开。阿泽我不会离开你的呀!”

桓疏复又过来,继续拽拉饕餮离开松开白泽。

“你走啊!之前见不到你,现在也无需再见。别脏了我师父的轮回路!”
这句话说的分外严重!白泽的死给了桓疏极大的打击。
将所有的埋怨,愤恨,委屈,害怕,恐惧。悉数转移发泄到了饕餮身上。
腾蛇负手立在咫尺距离看着白泽的遗容。所有的怒火一瞬扑灭后,湿漉漉血淋淋的拿不起来。
混沌,穷奇,梼杌,毕方,轻蛮,羽翼城,前后悉数到场。
也听到了桓疏那句“别脏了我师父的轮回路”的悲恨怒吼。
那句之后,无论桓疏如何拉扯饕餮,他都一动不动,任由桓疏对他拳脚相向也丝毫不动。只是圈紧了怀里睡得安详的人。
众人心中悲戚,脸上怅惘。想说的无济于事,不想说的不用开口。
果然天命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