焘尧贵为冥王,整个幽冥阴司之主,却始终差了些运气。
明明归来更难的饕餮在复生召回法阵七天后回来。而初凤却并无反应。
焘尧脸色苍白,嘴唇青灰。望着安睡于榻毫无起色的初凤黯然神伤望。
冥王殿一直以来都是深秋温度现在直降为零滴水成冰。

“初凤!为什么不回来?”

“……难道召回你也需要挚爱至亲的血引吗?”
焘尧从轮回殿回来就寸步未离滴水未进的这样沉思独坐看了两天一夜。他觉得初凤是神识受损重聚便好,和饕餮的身消魂散不一样。便省下了血祭。
现在苦等这么久几乎分秒度日一般的煎熬,让他只能将这阵中唯一漏下的血祭当做原因。
现在去抓来缪倾恐伤大局,毕竟如今魔族重创人心惶惶百废待兴!

阿铭:“尊上,血祭伤身。您掌管幽冥不容有失!”
阿铭七日来寸步不离守卫七日,但初凤不见半点反应。

“你先出去!”
焘尧淡声吩咐。那了然于胸的一贯作风也在下一秒溃散,苦笑连连。
其实也是初凤从始至终对他的态度若即若离,他不敢断定,自己是不是初凤他最在乎的挚爱。
如果,他只是当自己是过命朋友?
如果,他只是不想让魔帝伤害他?
如果,他并不喜欢……一切只是自己单相思。
若他血祭后……法阵失效,召回失败。初凤再也回不来……
魔帝神识湮灭。这个人会彻底消失。徒留一具行尸走肉。
复生召回法阵对一人只能使用一次。
他思虑得更加谨慎,犹疑不定。
饕餮做了那个绮丽缱绻的梦,他对白泽那种睁眼后断联的陌生疏离彻底消失不见!凭借仅剩不多的记忆照顾白泽也是得心应手。
桓疏看着饕餮照顾白泽饮食起居细致入微,也没再过多插言。
陪着着楚烨回了一趟魔族。将无妄崖旧荣山的一切全权交给晏之笑和言不语。
羽凌风已经是天道持有者,掌管六界万物兴衰轮回。自是要久居归墟秘境的。
楚烨消耗不少。体内魂力也未再生。
趁白泽昏睡,饕餮抽出时间,去看顾了楚烨助他瞬息恢复。

“你回来,忘记白泽了?”
“准确的说是记忆受损!”


“当初,你将魂力灌输与我,是想让我带着你的记忆陪伴白泽的。我拥有的魂力就有你的记忆!”
饕餮闻言未语先笑,摆手摇头略显无奈!
“归墟里洗经伐髓的火海本就是耗光了我所有魂力。那时我就已经没了记忆。是你在法阵中注入的魂力才让我有了记忆画面,之前伤及本源又拖误了治愈时机,才会是现在的情况。”

“楚烨,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楚烨沉默着点头。明白自己也帮不上什么了!
“如今羽凌风已今非昔比!无妄崖你不会回去了。都处理好了吗?”


“我法力低微!来此也是得以你们的神力庇佑!只要和羽凌风一起,哪里都一样!”
“嗯!也就是你天地洪荒中只认一人。”


“之前的你也是!”
“现在的我亦是!”

饕餮侧头笑着直言不讳。凝聚神力,挥手间送进楚烨身体。
楚烨呼吸间感觉自己被打散重组一般洗涤一遍。
“我就大方这么一回。助你去归墟寻爱!”

楚烨闭眼调息,全身经脉神力灌溉强盛充盈终久不衰。闻声睁眼哼笑一声。

“这当是你支付我们替你们教养孩子的经费了!”
“当是也成!交了经费我可就要提要求了!”


“快快打住。孩子只是因为白泽伤重不便,我们代为看顾。你还好意思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