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饕餮来说,他略微迷茫自己应该去哪?
只是下意识的跟随混沌他们回到半山澜沧。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紧张白泽,对他好的人。
一花一草一世界,一时一节一昆仑。
曾经隐匿于世的节气主神原来都成了昆仑山的长驻上神。混沌一行人回来之时,昆仑山上下无一例外悉数到场列队相迎!
那一场大败神魔界的战役六界尽知。无论真心假意,其他五界都送来恭贺之礼。昆仑被白泽任命神尊,主掌天外天,不能久留昆仑。
但还是悉心安顿好饕餮,让桓疏留下照顾两人。穷奇和梼杌先去魔界探明繆倾情况,之后上天外天汇报。
毕方的事,多少都要等穷奇去面对处理的。
混沌一直不放心饕餮。还是在走之前找他来谈。

“缙云,能告诉我你记得多少?”
“都记得!只是关于白泽的大都是模糊的影子,低声细语听不清的话。”


“那是入归墟刀山火海洗精伐髓的真火烧化了魂力!”低沉安慰:“我回去找腾蛇问问,总是有些办法的!”
“混沌,这次冥王帮我是不是白泽答应了什么?”


“目前没有。上神和冥王的交情应该在补天之前了!”
饕餮沉默些许。他现在不记得白泽是不是有把他的交际网之前就交代清楚。
混沌猜出他所想,幽冥一向敝扫自珍除了之前和魔帝相关的事从未插手过六界之事。

“白泽上神那边,你准备如何?”
饕餮挑眉看他,有些好笑。
“你们……都怕我会走?”

混沌被拆穿心思,大方笑着承认。

“以白泽上神的心思,他定然尊重你的意愿!我们和桓疏谁也没有立场劝说绑架。但你如果没有伤了记忆,一定不会走……”
饕餮随机点头,直言打消沌的担忧。
“我不会走!”

他转身立在门前,望着天边那轮明月。心中酸涩上涌。
“即使伤了的记忆找不回来。现在的我也不会离开他!”

“我们本就是淡漠名利的闲散懒人。他在此之前也做了全局权衡利弊的安排,部署周密。六界和平,四季泰然。我和他既已来之不易何来相负!”

混沌闻言笑得释然,更加安心。觉得之前他们的担心有些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白泽上神此次损伤过重。调息将养都需要花费时间,耗费心思。这些我知你定能做好。只有一桩。你要做好准备。”
“你那么小心翼翼干什么,有话就说!”


“你和白泽上神的两个孩子还在归墟由羽凌风抚养照看……”
“我和……孩子???”

混沌看饕餮的惊讶模样,不紧扶额无语。果然啊——

“孩子目前也快百天了。你还从未见过。”
“我还未见过?”

话中疑思过重,搞得混沌有些莫名烦躁。桓疏直接冲进来,对着饕餮怒气冲冲。

“你想什么呢!我师父以魂珠滋养,散尽魂力保全孩子出生。之后便去了归墟寻求救治……”
“桓疏,我没有怀疑。只是难以置信!”

一时间饕餮也不能准确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挥袖离开那里。
在寝室外游离很久,却还是止步于屏风外,没有近前。
纠结矛盾填满思绪。模糊的记忆中,每一个片段都让他感觉心疼到不忍深究。
伏案睡梦中,他回到幔帐翻飞的寝室。
起伏摇曳的轻声低吟,细碎喘息中,不禁让他急躁难耐。
循声望去却是自己被压在床榻……
上面的人极尽温柔令他欲罢不能……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呵护备至的缱绻缠绵……

“阿泽……进来……”
那是他的轻唤相邀。
“这么想?”

轻笑的声音悦耳动听带着丝丝宠溺。饕餮近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想你,只想你!”
“哈哈,好!”

……饕餮突然清醒,脸上还带着些许向往沉迷。
但寝室那边传出刻意压抑着的咳嗽声,让他马上起身疾步绕了屏风过去。
白泽勉勉强强单臂手肘撑起身子,这样能舒缓一直不停的咳嗽。
谁叫他总是与“一剑贯穿”那么有缘呢!连位置都大同小异!
目之所及出现一双黑色奔过来的脚,抬眼上瞧。
“老饕……”

声音又虚又喘叫人实在不忍心让他费力说话。

“我在!好好休息别说话!喝点水!”
饕餮握着水杯,上前将人扶好,靠在自己左胸,喂了水。
“你没走!”


“你在这,我走去哪?”
白泽轻笑,闭上眼睛侧耳在他左胸,听着他的心跳。
“咳咳咳,咳——咳!”

老饕的爱刻骨入髓。就算没有记忆依然相伴相守。

“我会一直陪你养好身体。好好休息!”
饕餮低声细语,唯恐惊了他!

“我不是全然忘记。只是记忆中我总是看不清或听不见。”
“咳……”

饕餮心里着急又心疼。这在乎的感觉骗不了人的。他很清楚,白泽对他很重要!比命还重!

“抱歉,我会找到恢复的办法。”
“……”

低头看去,白泽已经歪靠着他胸口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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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公司人事变动很大。人心浮躁逢错必纠。无暇分心更文。断了两天。会在明天补上。嘿嘿。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