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解,解,我解!天下奇毒我都解得!”
腾蛇万般无奈,连连应声。
饕餮恍惚睁眼,却看不清身前站着的两位。只是意识得到,听着他们说话。

“白泽,你把他们都救了。违了天命。想过之后的事吗?”
“尽人事听天命!想那些的时间,不如你给我灵力,方便我救人!”

白泽侧目嗤笑,腾蛇也是对他无可奈何,抬手就送了他千年灵力。

“我会帮你留意神界动静的!你做好善后!”
“嗯!不送!”

腾蛇摇头叹息,大步流星的消失了。
白泽转身时,看饕餮意识昏沉,便不放心的上前切脉。
“嗯!醒了?”


“……白泽!”
“自行调息。加速恢复!”


“刚刚……那是谁?他对你很好!”
饕餮艰难坐起,却疑惑刚刚给白泽灵力的人。
“腾蛇!洪水那日,他为妖族耸起高山供你们栖息!”


“为何雷刑之时没有他?”
白泽听到他的话,不禁转头看着他:
“为何要有他?”

饕餮眼含失望,看白泽的样子,定是在意他的。刑满下凡时,也是腾蛇随护左右,

语气受伤:“他就是神君的心上人吧!”
白泽被他的模样气笑:

“呵……什么时候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见他笑得和刚刚对着腾蛇一样的笑容,饕餮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裂开了一样的疼,喘气不顺得咳起来……
白泽顺手帮他坐好,以为是伤痛反复,反手将灵力渡给他:

“凝神,调息!”
饕餮闭上眼,依言行事。背对着白泽,一滴眼泪滑落没人知道。
七天后,白泽带着混沌,穷奇,梼杌回到山谷,与勉强起身的饕餮汇合一处。

“蚩尤有话:令四凶兽分散四处,蚩尤不归不得聚首!”
饕餮姿态孱弱的向其他三人说了交待。
混沌伸手扶着他:

“你先跟我一起,把伤养好再走!”
饕餮对他一笑,摇头:

“带着我,会泄露你的行踪。”
白泽还胸歪头靠着洞口墙壁,等着他们四个自行商榷。

“无论去哪,都会被天界,神界察觉。”
穷奇冷言冷语,不愿躲避。
梼杌学着他的样子,抬手架着他肩膀:

“我们可以先行藏去幽冥界。那里死气沉沉。还有后土大封。”
饕餮听了,眼神闪了闪。看着梼杌第一次夸赞:

“牙没白拔。聪明多了!”
混沌气息不同,方便隐藏;
而穷奇主站好斗,去幽冥界是最好的去处。
梼杌,暂时隐去身形蛰伏魔界大封。
饕餮暂时留下,伤好之后因情况而定!
白泽见状,起身,到穷奇身边站定。他们伤势初愈,自行离开不能保证安全到达。
“我带穷奇走。你们暂且等等。”

白泽拉着穷奇,留下话消失离开。
对于四人组,只有穷奇最让人不放心。战力最高,可不愿动脑子,容易被利用。
路上,白泽紧紧抓住穷奇,藏匿好气息,径自入幽冥界。
“在这好好待着。切勿轻举妄动!”

白泽不放心的叮嘱穷奇。此举事关藏匿重罪,幽冥界与白泽交好的几位不能劳烦,最多暗地照看。
穷奇低头看着他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头一次懵懵然:

“我不惹事。”
白泽见状,不由得笑了,抬手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
“不惹事就好。会有人暗中照料你的。如果情况生变,只要饕餮不给你传信。谁都不要信!”

穷奇第一次像只大猫咪一样乖顺:

“嗯嗯!”
白泽见他这般模样,摸头的力度增大了些,有点把孩子扔给别人照看,非常不放心的感觉。
时间不能耽误,白泽拍了他两下,便闪身离开了。
梼杌和混沌被白泽同时带走。
魔界大封,万籁俱寂。梼杌欣然接受,有了落脚之处,就忙着和两人挥手告别,催促他们赶紧离开。自己找个地方调息,这倒是个专心的好地方。
白泽将混沌带到了故土昆仑山!他认真叮嘱混沌:
“此地灵气充裕。与你魂力契合大有裨益。认真修炼便可事半功倍。大隐于市反而不会被神界察觉。”


“是。神君放心。饕餮还请您多加照看。”
白泽搭着他肩膀,浅笑:
“明明是个小孩,却自动成了四凶兽之首。”


“应该的!万年之期将至,我不知到那时还能不能记得。”
白泽拿出一个掌心大的瓶子,递给混沌:
“幽冥界的忘川水,如果觉得忘了什么,就把它喝了!”


“喝了它就记住了吗?”
“对魂力有损,总会疼一些。但可唤回记忆。”

碎魂蚀骨的忘川河,能保住任何生灵的最初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