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局开始前,宫北倾向2号荷官要了一瓶82年的拉菲。
她一手轻晃着酒杯,眼睛看着荷官给御君晔倒酒,语气幽幽,“御先生还真是不解风情。我与你赌了两局,也不见御先生送酒给我喝。还得我亲自动手。”
御君晔挑眉看着她,举起酒杯一敬,“考虑不周,这酒就算在我头上了。”
宫北倾老母亲一笑,很是慈和。
第一局跳马
1号荷官双手摇骰盅,目光在左右两侧扫了一圈后,“啪”一声,骰盅被拍在桌上。
正专心听骰子声音的宫北倾突然被吓了一跳。
她一脸震惊地看向1号荷官,“这位荷官,不要以为你帅我就不会打你了。轻轻地将它放桌上不好吗?非得这么兴师动众得弄出个巨响?你要是把我魂给吓没了,后果你付的起吗?”
1号荷官歉意地微笑着。
这时,一道虽弱但宫北倾能听到的声音冒出,“吓没了才好。”
这下,不知宫北倾,三张俊脸和一张天使脸一起看向了花柔。不同的是,俊脸充满了警告危险,而天使脸是平淡。
宫北倾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盯着丑女人,“吓没了你也是最丑的。御先生,一个整脸隆胸和屁股的人你都敢要,您的口味还真是……重啊~~”
花柔气红了脸,右手食指指着宫北倾的鼻子,大喊,“胡说。我的脸和胸都是纯天然的,一点刀都没动过。”
“那就是屁股动了。”
“屁股也没动。”
“那就是打了玻尿酸。”
“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整过。倒是宫小姐,五官端正,胸大屁股翘,皮肤大,才可能是整容出来的。”
宫北倾不置可否,“哦~~你嫉妒我?”
“放屁。我嫉妒谁都不可能嫉妒你。”花柔气得骂出了脏话,这让一边看戏的御君晔不悦地皱起眉。
宫北倾身子突然向前倾趴在了桌上,媚眼看着御君晔,“御先生,赌大还是赌小啊?”
被撂在一旁的花柔见宫北倾勾搭自己的男人,气昏了脑子,直接走到宫北倾旁边,大手扬起朝她脸上挥去。
“咚”——一声,巴掌未打到,花柔却被皇朕西一脚踢在了墙上。
墙微微向里凹了一些,女人也直接昏迷倒地。可见皇朕西这一脚有多重。
宫北倾侧头看着墙边的女人,很是认真地对御君晔说,“下次这种重要场合,御先生还是带个识时务的女人来比较好。”
御君晔挥手让黑衣人将花柔抬出去,而后冷眼看向宫北倾。
“宫小姐,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人。你的人当着我的面,打了我的人。这说不过去吧?”
宫北倾瞪圆了眼睛,“是她想扇我巴掌,我的人正当防卫罢了。”
“如果不是宫小姐语言攻击,我的人又怎么对宫小姐出手呢?”
“你的人咒我死,没将她扒皮喂鲨鱼,我很是客气了。”宫北倾无害地笑着。
御君晔手里摸着赌牌,“宫小姐的美貌让我的人心生妒忌,这就是宫小姐的不是了。”
“御先生是在夸我?”
御君晔沉默,不作答。
不过没关系,沉默就是承认了。宫北倾的心情瞬间好到极点,毕竟被一个帅到天际的美男夸赞,也是值得骄傲的。
“看在御先生夸我好看的份上,我再客气一点。”
宫北倾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她直接将手中所有的赌牌推到“小”字的框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