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御君晔反应,宫北倾带着兴奋的声音又想起,“一共赌三局。前两局玩玩,后一局决胜。我们的赌注由第三局决定。赌法我定,如何?”
这意思是说,第一第二局赌注为钱,第三局赌注私定。
御君晔瞧宫北倾蠢蠢欲动的样子,欣然应下。
“OK”,宫北倾已经迫不及待了,“第一句,比大小。荷官洗牌结束后散落空中,每人需在牌未落地前抽取两张牌,加起来大的获胜。”
1号荷官无声询问御君晔,见他点头后快速洗牌,无缝连接的“啪啪啪啪——”的声音成为这间安静的导火线。
2号荷官打了个响指,牌瞬间飞向空中,散落四处。
不过一秒时间,牌掉落地下之时,二人手中已抓好各自的牌。
未等荷官开口,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你出老千。你的牌不是你抓的。”
宫北倾的牌是爵南霆抽的。
“哟,出老千都知道啊,看来也不是一点见识都没有啊。”宫北倾嘲讽着。
花柔听着宫北倾没否认,更加坚定了,“牌没有经你的手,你破坏规则。应该判太子爷赢了。”
宫北倾歪着脑袋,一字一句地说,“丑女人,懂不懂规矩啊?现在,赌法由我定,规则自然也是我定。我有说过不让旁人插手吗?”
丑女人三个字让花柔气的火冒三丈,正欲说什么却被御君晔一眼瞪回了肚子里。
见花柔安分了,宫北倾冷嗤一声,“御先生先请。”
御君晔也不卖关子,直接亮牌。一张9,一张k。
宫北倾看了一眼爵南霆,见他沉默,也干脆地亮出牌。
两张J。
宫北倾摸摸鼻子,哎呀,输了。
她直接将手中的两张赌牌扔了出去,说了第二局的玩法,“第二局,摇骰子。不能将骰子摇碎,小的获胜。”
宫北倾从荷官手中接过骰盅递给晟东落,顺便说了一句,“争气点。”
晟东落桃花眼一翘,笑着说,“一定不给姐姐丢脸。”
宫北倾发现晟东落笑得比她还好看,顿时眯眼说,“小后生笑得很迷人啊。”
听着这熟悉的语调,晟东落一个激灵,转成讨好的笑容,“哪里哪里,不及姐姐笑得倾国倾城。”
宫北倾哼了一声,坐正身体。
劫后余生的晟东落宠溺一笑,单手甩起了骰盅。
双方的摇甩僵持了五分钟后,才定在赌桌上。这次,御君晔先开了口,“宫小姐,你先。”
宫北倾看着他,淡淡的自信油然而生,“三个一。”
话音一落,晟东落打开了盅盖,三个一安安稳稳地立着。
御君晔扬了扬眉,嘴角的弧度衬得他又仙又帅,“我输了。”
盅盖打开,里面立着两个一,一个二。
宫北倾向他暧昧地眨了一下眼,“来,四个赌牌。”
御君晔突然低头笑了几声,这世间怎会有这么一个奇女子,输了将自身损失减小,赢了光明正大地加大利益。
她是地主她说了算!
他从赌桌的左侧拿了四个赌牌扔了过去,又见宫北倾接到后又分给身后的人一人一个。
而后是决胜局。
御君晔一边手指点着赌桌,一边听着宫北倾的话,“第三局,玩跳马。五局为止。”
跳马,是整个赌场最受欢迎的一种赌法。
跳马跳马,顾名思义得跳,且得成倍跳。比如,第一局赌注为一百万,那第二局就是二百万,第三局是四百万,接着八百万、一千六百万……
因为它生钱生得快,所以很多赌客都愿意冒险一试,幸运的可以获得更多的钱,不幸运的话,“本色”是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