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祸这个当事人还没什么反应,绿柔已经干脆利落的跪了下来,“都是我的错!”
郭祸面色紧张的拉她,“绿柔……”
绿柔:“不关他的事,是我逼着郭郎娶我的!你们要抓就抓我吧,求你们放了他!”
郭祸面上闪过感动与自责,“你起来,绿柔!一人做事,一人当,人确实是我杀的!不关绿柔的事!”
绿柔满脸柔情的看他一眼,郭祸脸上怜惜更甚,真是好一对同甘共苦,柔情蜜意的小鸳鸯。
众人:……
银玉实在憋不住了,“不是,这时候了,搞这些不合适吧?这位姑娘,你以为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知不知道你的好情郎杀了人?那是一条人命啊!你们要在一起,要反抗,干人家什么事,人家上辈子刨你祖坟了?”
绿柔的小脸刷的一下白了,郭祸的脸色也变得精彩万分。
郭祸扶着绿柔的肩膀,还沉浸在某种情绪,“我杀了威远镖局的千金,不仅仅是因为我爱绿柔,更是因为我恨他郭乾!我恨他为我安排的一切,控制我的一切!我的父亲郭乾,他这个人……啊!”
又是熟悉的倒地打滚,捂脸惨叫。
银玉满脸不耐,“既然学不会说人说,咱们也没必要听他狗叫,方小宝——愣着干嘛?利索点,把人捆了,还有这个绿柔姑娘,刚才说他做的都是你逼的是吧?一起带回去,同犯呢!”
满眼泪汪汪的绿柔:……
打滚惨叫的郭祸:……
早有预料的李莲花无耐扶额,笛飞声眼睛亮晶晶的盯上了银玉的鞭子,跃跃欲试,很想搞清楚那是个什么材质,只有方多病干脆利落的应声,“来了姐,好的姐,你看我绑的怎么样姐?”
方多病利落的把一对小鸳鸯绑好,正要把人赶往外面的小楼上,郭祸:“登,登登!我知道你们想要找狮虎当年留下来的东西,当年狮魂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森份,把他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恰巧只有我知道!”
郭祸肿的明显的脸上,满是有恃无恐,“你们只要放了我,我——嗷!”
绿柔惊恐:“郭郎!”
银玉无表情的拎着鞭子,声音轻柔,“说?还是我给你紧紧皮再说?”
同样打算出手,却再次落于人后的笛飞声:……莫名有种失落感。
等了三息,惨叫声依旧,银玉皱眉,“不说是吧?也行,啪——”
一鞭两鞭三鞭,这回和上次不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控制,鞭鞭凶残,偏偏不见破皮,没有见血,但是效果嘛——从某郭少庄主,高低起伏,到后面声音沙哑,却一直没有停过的惨叫声,便可知一二。
最重要的是,银玉鞭子上涂的药,让人哪怕是叫的这么惨,也依旧保持着清醒——这药粉也金贵,要不是刚才这狗叫的太让人生气了,她还舍不得。
半刻后,银玉打的有点累了,“嘴还挺硬!”
方多病沉默着看了一眼惨叫的某人形物体,早早早在开始就被吓晕过去的绿柔,小心翼翼的道,“有没有可能?姐,人家想说,你没给人家说话的机会……”
“哦,这样啊。”银玉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微笑,“哎呀,你看着误会的……都把我打累了。”
三个大男人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