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想到监查司在折磨,不,划掉,是审讯人这方面,比她更专业,银玉早干脆利落的在把人认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要了那王八蛋的狗命。
跟监察司的地牢比起来,百川院的一百八十八牢算什么?
虽说并不意外,但小弟这么上道,还是很好的取悦到了银玉,大小姐长了回嘴,把其中因由一一说了。
听完银玉一系列心理活动之后,方多病:“姐,你要把张庆狮抓到监察司?”
“我抓的只是采花贼和杀人犯。”银玉眨眨眼,“土夫子算是江湖人士吗?不算吧。”
方多病迟疑:不算……吗?
银玉继续忽悠道:“既然不算,他们犯的案子,自然也不属于江湖刑案,监察司当然可以管。”
方多病犹犹豫豫,终究还是对银玉的信任占了上风:“嗯!”
银玉见此,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她没有说的是,什么江湖朝堂的,这两者之间本就分不了那么清。
从前颁下那道江湖刑案,皆由百川院裁决的法令,归根究底是朝廷势弱,又有内忧外患,四顾门在当时还是有不少积极正面的作用,可朝廷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监察司爪牙遍布天下,形势早就不同了。
说的直接些,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对于皇权来说,兴盛又不受掌控的江湖,就意味着变数和失衡。
尤其是近些年,百川院安逸久了,难免滋生了一些腐败,甚至……还查到高层有人勾结金鸳盟。
如果只是简单的江湖势力之间的勾结,也没什么,完蛋的是人家角・前南胤皇族血脉・现金鸳盟圣女・丽谯掌控之下的金鸳盟,早就不是普通的江湖势力了——嗯,准确的来说,这叫造反,可以诛十族的那种。
这会是朝廷对江湖势力动手最好的把柄。
从小被长辈熏陶出来的上位者心态,银玉本该对这此处之泰然,但是,她回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最后的李莲花。
李莲花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哈——困了。”
银玉抿了抿唇,突然有些好笑。
不过这倒提醒了方多病,“刚刚在酒席上,你突然暗示我们不要喝酒,这是为什么?”
李莲花随口糊弄,“哦,我只是自己不太喜欢喝酒而已。”
方多病才不信,“骗谁呢?”
又扭头去看银玉,“银玉姐,刚才那酒是有什么问题吗?”
银玉点了点头,征询的看向李莲花,“是鬼哭汤?”
李莲花但笑不语。
方多病想起来了:“鬼哭汤?就是那个无色无味,初时并不难解,六个时辰后,却只有下毒之人才能解的鬼哭汤?”
银玉肯定,“没错。”
方多病想到自己险些把那玩意喝下肚,整个人都不好了,气愤过后就是不解,“不是,这是为什么?就因为想让大家更好的为他所用,独吞墓里的东西?”
李莲花:“你看,你不是都猜出来了?”
方多病磨磨牙,整个人好似打了鸡血,“哼,想得倒美!我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银玉鼓了鼓掌,“有志气,加油。”
方多病气势昂扬,然后想到什么,又狗腿的跑到自家金主姐姐旁边,“银玉姐,鬼哭汤的毒有办法解吗?”
“有些麻烦,但也不难。”银玉如实道。
不过这毒解不解的其实没差,反正那帮土夫子是一定要进一品坟的,虽然里面的财宝不一定有那么多,但机关什么的可都还保持原样呢……这么一大帮子人进去,还不一定能活下来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