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神秘,李莲花却曾从一个好友口中知道他们一向规矩甚多,而且相当排外,能够清除他体内毒素的蛊,在苗族也是圣蛊这样的存在。
若是用在他的身上,哪怕银玉在苗族的地位也不一般,想必也要受到不小的惩罚。
银玉不是太意外,眼珠子一转,很快猜出了几分他的顾忌,“莲花叔叔,您听我说……”
“汪汪!”
“狐狸精?饿了?也怪我,今天一天都忘了喂你,我这就去给你弄狗饭……大侄女,你看,这狗子饿不得,我先去喂个狗。狐狸精,你留在这跟姐姐玩。”李莲花一同唱念作打,很快就没了人影。
这是铁了心不接她的话,银玉鼓鼓脸,揉了一把地板上端正坐着的狗子,“……话都不肯让我说完。”
次日
发现李莲花扛着狗子连夜跑路后,银玉:……
这是她没想到的。
是因为昨天的事?是因为阿爹,还是她的治疗方案?
或许都有,又或许都不止,这是第二次被扔下了。
方多病嘟嘟囔囔:“李莲花也太不讲义气了,明明一起破两个案子,怎么也该有些交情了……又先走了,走就走吧,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我还有事,就此别过。”扔给方多病一个东西后,银玉牵出大白马,一跃而上,“驾!”
方多病一惊,运起轻功追了几步,“你这是去哪?”
银玉跑的就剩下一个背影,声音清冷:“玉城。”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走路都这么急?”方多病郁闷的叹了口气,这才看向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个荷包,打开,里面装着一张大额银票和一些碎银子。
心情瞬间转晴,“姐,你是我永远的姐。”
这两个月江湖生活的毒打,终究还是改变了从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视金钱如粪土的方家小少爷。
“少主。”
三日后,玉城三里外的官道上,银玉看着面前齐刷刷下拜的两排黑衣人,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等在这,所为何事?”
左侧第一个黑衣人上前,双手递上一个信封:“主上临时接到密报,已经和副使大人一并动身,令属下在此等候少主,主持玉城大局,这是主上给少主留的信。”
银玉:……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银玉闭了闭眼,接过信封,但她还有句话一定要问:“真话假话?”
黑衣人:“……”
默默低下头。
银玉:好的,果然是不想干活,找借口撂挑子了。
银玉咬牙,拆开信封。
这是一封言辞简洁的信,简单交代了两件事,一是案件的进展,玉城以玉红烛和宗政明珠为首,与金鸳盟有关的余孽皆已伏法,你师兄押着人上京去了;二是得知了义弟李相夷的踪迹,不胜欣喜,实在按耐不住,两日前已经动身去与人见面,但玉城这边还有一些事需要收尾,正好女儿你过来了,便交给你了,阿爹相信你。
虽然这是亲爹,但是……银玉忍不住,骂了一句很脏的脏话。
一众黑衣人充耳不闻,把头低的更低。
又过了两刻钟,才硬着头皮催促,“少主?”
银玉吸了一口气,重新爬上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