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199糊涂和明白

顾灵曦可怜巴巴：“阿娘……”

“我问你，和离的事，你和女婿说了没有？”江渔眠顾不得心疼这个倒霉闺女，神情严肃的问。

顾灵曦垂头，“没、没有。”

江渔眠眯了眯眼，“没有正经说……那就是你露出来这样的意思了？女婿看出来了？”

顾灵曦：“……”

那就怪不得感觉这几天，小夫妻俩相处氛围有些不对劲，江渔眠无语了半晌，真心实意的叹了口气，“摊上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小冤家，算是曦臣那孩子倒霉。”

顾灵曦不服气了，“阿娘！我才是您亲女儿……”

后面的话，在老母亲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渐渐消音。

江渔眠在心里念了一遍，这是亲生的，强按下怒火，“你露出这个态度，曦臣那孩子是怎么说的？”

顾灵曦失落：“他什么也没说。”

迎着亲娘炯炯的目光，到底吞吞吐吐说了后续，“就是，曦臣哥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跟我说一句话了。”

“该！”江渔眠毫不留情。

被亲娘的话扎心了，顾灵曦咬唇，难得露出了小女儿态，“阿娘……我知道错了，那，那女儿该怎么办？”

江渔眠不忙着出主意，而是抓住关键，“知道错了？错在哪了？”

顾灵曦：……

顾灵曦其实还不太明白，但她记得，自己犹犹豫豫的试探时，蓝曦臣露出来的那个眼神，难以置信，受伤，还夹杂着克制的怒意……

她当时就后悔说那些话了，没等再说些什么，挽回补救，那个人已经转身离开——不过到底放心不下，仅仅一刻钟，收拾好了心情又端着水果回来了，只是在那之后，除了偶尔看过来的幽深眼神，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但就是这样，顾灵曦莫名其妙心更乱了。

最后，顾灵曦咬牙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不应该提和离的事，我，我不想和曦臣哥哥分开。”

江渔眠松了口气，竟然莫名的欣慰，“说你这孩子糊涂，看着不是有明白的吗？不过这话呀，你跟我说没用——曦臣，你看呢？”

顾灵曦豁然抬头，对上门口那人幽静的眼，他怎么在这？他什么时候来的？他都听见了？！

蓝曦臣走进来，对江渔眠施了一礼，“阿娘。”

看着面前沉稳儒雅的消瘦青年，江渔眠原本要说的帮这倒霉闺女说情的那些话也说不出口了，实在亏心啊，“好孩子，这几年苦了你了，这丫头是个糊涂的……别太为难自己。”

扔下这些话，江渔眠没有多留，把剩下的时间留给小夫妻。

亲娘一走，顾灵曦咬牙闭眼，率先开腔，“对不起，曦臣哥哥，我说想和你和离的话，不是真心的……我是在试探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不过这也不怪我——早在咱们成婚前，我告诉过你，我占有欲很强，如果你要去找别人，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你是我的，就算我和哥哥走了，很久都回不来，你也不许再娶，不许看别的女孩子！”

原本是认错的开头，逐渐变成剖析自我，再变成赤裸裸的威胁警告。

蓝曦臣：……他竟然不是太意外。

这才是顾灵曦，这才是他的夫人会说出来的话。

脸上的笑，怎么压也压不住，“好。没有别人，只有你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