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依你哪里受伤了?
丁程鑫脚踝那里痛死了
夏依依你把裤脚掀开,我给你涂药
夏依依小心翼翼的将药喷在丁程鑫受伤处,小手轻轻地揉在他受伤的地方。
少女手掌柔软的暖意,如温润的流水般抚过他的伤口。那触感所及之处,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像有无形的细丝正轻轻拨动每一丝痛觉神经,将尖锐的疼痛悄悄揉散。
她俯身靠近时,一抹熟悉的茉莉香漫了过来——清冽中带着一丝干净的青涩,像雨后初绽的花苞,隐约还萦绕着被体温晕染过的、近乎奶意的微暖。那气息不依不饶地渗入他的呼吸,在他每一次疼痛的间隙里,落下温柔而执着的注脚。
丁程鑫不自觉加重了呼吸,下意识的想把这馨香刻在记忆里。

丁程鑫小助理你这身上喷香水了?
夏依依没有啊文不用那个东西的
夏依依伤口我给你揉开了还痛吗?
少女细软甜糯的话语,像裹着蜜糖的暖风,轻轻萦绕在丁程鑫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软软地钻进他心里。那份熨帖的暖意还未化开,胸腔深处却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心跳猛地失了节奏,一下,又一下,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仿佛连呼吸都要被这突兀的、滚烫的悸动夺走。
丁程鑫谢谢不痛了
夏依依你脸怎么红了,还在难受吗?
夏依依一手轻轻捧起丁程鑫发烫的脸颊,指尖传来少年肌肤灼人的温度;另一只手已温柔抚上他的额头,目光里盛满关切,轻声问道。
丁程鑫没有生病,只是这里太热了
夏依依真的吗?可是我看你脸红的更厉害了
丁程鑫小助理是个笨蛋木瓜
夏依依你怎么突然骂人啊?
丁程鑫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练舞了
少年将脸颊从她温软的掌心轻轻退开,只留下一抹未散的余温。他转过身,走向练舞的队友,重新汇入那片整齐划一的节拍里。抬手、转身、跃起——每个动作都在镜前被反复拆解又拼合,汗水甩落的弧光与练习室苍白的灯光交织,将那句未出口的话,融进了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舞步里。